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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身份,”佛迪士卡说。
大发雷霆的先生的餐巾因为他使劲做着手势,只有一只角还挂在他身上。他继续说:他开头还以为那信说的是在这幢房屋驻军的事。这房原是属于他妻子的。
“这儿倒很可以住些军人,”帅克说,“但是那跟信的内容无关,这一点你现在大概已经知道了。”
那先生双手抱住脑袋,发出了一连串的谴责,说他自己也是个预备役中尉,而且要不是因为肾脏有病,也愿意服现役。他当军人时军官可没有这么放纵,竟敢来破坏别人家宅的安宁。他要把那信送到团长那里去,送到国防部去,在报纸上发表。
“先生,”帅克威严地说,“信是我写的,我写的,不是中尉写的。名字和签名都是假的。我爱上了你老婆,Ich liebe Ihre Frau。〔59〕正如诗人维士历基〔60〕常说的,我对她的爱‘淹到了脖子’。她是个头等的女人。”
暴跳如雷的先生想朝帅克扑去,帅克却在他面前快快活活纹丝不动地站着。但是老工兵佛迪士卡注视着那人的每一个动作,跟了上去,把在他手上不断挥舞的信夺了过来,塞进了自己的口袋,当卡孔依先生冲到面前时就一把把他揪住,来到门口,一只手开了门,于是什么东西滚下楼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一切发生得非常快,就像童话故事里魔鬼把人抓走一样。
气急败坏的先生留下的痕迹就这有那条餐巾了。帅克拾起餐巾,彬彬有礼地敲了敲卡孔依先生五分钟前出来的门。门里可以听见一个妇女的抽泣声。
“我把餐巾给你送来了,”帅克对那位坐在沙发上哭着的太太温和地说,“有可能被人踩脏的。向你致敬,夫人。”
他皮鞋后跟咔的一碰,出门到了走廊。楼梯上再也没有留下斗争的痕迹,正如佛迪士卡所预言的,热闹很平静地结束了。只是后来帅克在马车入口处发现了一条扯掉的领子。这场悲剧的最后一幕显然是在这儿演出的,那时卡孔依先生不愿被抓到街道上去,死死抓住大门不放。
不过街道上可就热闹了。卡孔依先生给送到了对面房屋的马车入口处,有人在对他泼凉水,而老工兵佛迪士卡却跟几个为自己的同胞而战的匈牙利民团步兵和骑兵像狮子一样搏斗着。他身手矫捷地防卫着自己,刺刀挂在皮带上,像连枷一样甩动。而他并不孤独,还有几个捷克士兵站在他一边打斗。他们是其他团队的人,在街上偶然经过。
帅克后来坚持说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卷进了打斗的,也不知道没有刺刀的他是怎么从一个惊惶失措的过路人手上拿到一根棍子的。
那一仗的时间很长,不过任何好事也都必须有个结束。军事警察来了,把他们全抓了。
帅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