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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迷住了,想像着还可以在线索上再挂几个新的简易军事法庭审判。因此,他不再反对到那个旅的司令部去落实帅克是否真正属于91团,是在11步兵连的什么战役中跑到俄国人那边去的。
在整个争议过程里,帅克始终在两个背刺刀的士兵监视之下站在走廊里。然后他被再次带到法庭面前,再次被问起他究竟是哪个团的,然后又被送进了驻军监狱。
在这次不成功的简易军事法庭审判之后,将军回家躺在沙发上思考着怎样加速整个案件进程。
他有充分信心,很快就可以得到回答。不过这一过程仍然会缺少速度,而速度正是使他的军事法庭与众不同的东西。因为宣判以后还得给被告以精神安慰,不必要地推迟行刑两个小时。
“那也没有关系,”芬克将军心想。“我们可以在宣判之前,在我们得到那个团的回答之前预支给他精神安慰。总之他是会吊起来的。”
芬克将军把随军神父马丁内茨叫到了面前。
随军神父是一位不幸的教理问答师,他来自莫拉维亚农村。因为做他上司的那位教区神父非常恶劣,他才选择了参军的。他是个衷心虔诚的人,一回忆起那位教区神父心里就痛苦。教区神父正在缓慢但肯定地堕落下去。喝起酒来多么像鱼呀,他想。有一回教区神父甚至坚持把一个流浪的吉卜赛姑娘往他的床上塞。那姑娘是神父从小酒店歪歪倒倒出来时在村子附近拾到的。
马丁内茨想像着通过执行任务,向战场上的伤员和垂死者提供精神安慰,来为人们赎罪,甚至为那位堕落的地区神父赎罪。那人晚上回来曾经无数次地叫醒他,对他说:
“延恩,延恩,我亲爱的孩子!我这辈子的快活都在胖乎乎的女人身上。”
他的希望没有实现。他们把他从一处驻军到另一处驻军乱调。他在部队除了每半个月在驻军的教堂做一回弥撒,向士兵们布一次道之外,无事可做。他还得抵挡军官俱乐部的诱惑。跟俱乐部里那些谈话比较起来,他那位莫拉维亚的地区神父的“胖乎乎的女人”简直就像是向保卫天使作的天真的小祷告。
现在战场上发生了重大战斗,需要庆祝奥地利军队胜利时,他就常常被召到芬克将军那里去。因为安排快活的擂鼓弥撒给予芬克将军的快乐不亚于安排简易军事法庭的审判。
恶棍芬克将军是个非常虔诚的奥地利爱国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