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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崽子便是兔崽子,耳朵长,见识短,毛多,心肠软,根本是不堪一击的蠢货!”卡斯狂肆大笑,勾住她的肩,冲她一痛冷嘲热讽,那表情,仿佛、仿佛挑衅,亦仿佛激励,总之,乱七八糟的情绪,冲入脑门……
“卡斯——”
“兔崽子,不仅心软,你还心痛了?”
卡斯懒洋洋撩起她几根黑丝询问,口吻很淡泊,可越听越不刺耳,韩歪歪皱起眉,给他翻个眼皮。“莫非你是我腹中那又讨嫌,又讨厌,又讨厄运的蛔虫?”
“切,你是不是很想再奔回他的怀抱?”
“你……”
“再做他那个被打入冷宫的侍妾,夜夜抱枕头狂亲?”卡斯的话,字字句句如针如刺,令韩歪歪脸色越来越铁青,拳头攥紧,见鬼,这妖孽简直欠踹,真想再享受8年前的待遇。“卡斯,你闭嘴啦!”
“你他爷爷的是不是还想犯贱?”
“是呀,是呀,我还想犯贱,我想给他阎翼暖床,想给他做人体暖炉,想为他生个一男半女,你满意了吧?”无理取闹!韩歪歪心中暗暗叫嚣,这妖蛮起来,为何比她亦绰绰有余?
“该死的!你敢再说一遍?”
“就算我犯贱,那又和你卡斯有何关系?别再乱七八糟的王妃不王妃,有父母之命吗?有媒妁之言吗?有八抬大轿吗?有凤冠霞帔吗?有入、入、入洞房吗?我们什么也没有,况且,你爱我吗?”
“我……”
一连串的话,问的卡斯愣住神,啊?她、她说什么?问他爱她吗?爱是什么鬼东西,几两银子一斤?正当他踯躅不解时,韩歪歪推开他的钳制,“啪”恶狠狠地踩上那么一脚,瞥向卡斯变绿的脸色,嘴一撇,眉梢一扬,桃花颜给你青一青,便大斥道:“你,胡搅蛮缠!”
医馆外,百草边。
徐徐的暖风吹拂着韩歪歪瀑布般柔顺的乌丝,几根抚过眉梢,瑰丽的唇瓣,清丽中透着妩媚的性感。
翩翩衣炔被吹起,手腕上的血色守宫砂,吸引住庸懒吊秋千的卡斯,那两只展翅的蝴蝶,平生的魅惑,令他不由贪婪凝视。
“兔崽子……”
“你若再叫兔崽子,我便叫你跟屁虫!反正你蛇王大爷不怕丑,我一界草民怕什么?”
“切,牙尖嘴利的,你小心嫁不出阁。”
卡斯嘴臭地损一句。
可眯起红色的眸仔细想想,似乎她嫁不出阁,他便娶不到她,那他母后不得将他拨皮砍成肉酱?
顿了顿,他犹豫半响,狐疑问一句。“不叫兔崽子,叫混帐?叫王八羔子?叫黄毛丫头?还叫蠢货?”
“卡斯,你从人界学来的,便是满嘴脏字?”
“靠,喊什么?叫韩歪歪我嘴瓢,叫歪歪我别扭,叫韩小姐我嫌酸,那叫何?难不成我叫你祖奶奶?”
“我和你没有共同语言!”
语毕,韩歪歪缄默。
拎着壶浇灌花草,那副纵横绿色的娇俏模样,便胜似月宫嫦娥,没有人斗嘴,倒苦了卡斯这位高贵的爷,荡秋千,撇着嘴,蹙高眉,一副谁欠他八百万两银票的模样,俊俏的脸拉的三尺来长,满眸的寒霜凛冽……
“咳咳,丫头,聊聊啊!”
他好无聊!
卡斯奴起嘴,难得地表现出妥协的尴尬表情,脱离他老娘的掌控几日,必须的逍遥快活,否则回蛇宫保不齐得拨掉几层皮。
“不聊,话不投机半句多。”
“你爷爷的,我无聊。”
“无聊便挠墙根,四面墙,数墙根面积大,随爷挠,挠破了大不了我再派人补。”
“你……陪本王解闷!”
卡斯强势命令道。
他便不信以他尊贵的身份,解决不了这刁蛮丫头,韩歪歪,韩歪歪,靠,忽然意识到,这谁起的名字,这般有水准,瞧她整个一“歪”样,果真“名副其实”。
“闲饥难忍,便自求享乐,别吵到我的花花草草,谢谢!”
“臭丫头。”
“拜托,卡斯大爷,你可能给我一时半刻的安宁,哪怕我烧几根香,拜拜你这日理万机的活菩萨。”
韩歪歪挑起眉,略不耐烦。
从何时起,蛇王专职起做她的念经人?
从何时起,她和他这般熟?非得拖着,拽着她陪他聊聊?
从何时起,呵,他和她仇消了,恨消了,倒惹来一笔口水帐?奴奴粉嫩的樱唇,她镇定自若地拎起水壶,递向卡斯。“你若无聊,不如替我浇浇他们,可知花花草草亦有生命,你对他们好,将来他们也替你救人命。”
“你让我浇草?”
“是呀,有何不可?论人,论神,论妖,哪个本根不是草本,本木?”
“我?”
卡斯指着自个的鼻尖,嘴角一个劲痉挛,抽筋的频率,可媲美雷雨天的闪电,有没有听错,这丫头片子命令他浇草?让他做粗活?咬咬牙,扯扯衣袖,攥紧拳头,危险眯起眸子,大跨步冲上前,气势汹汹地……抢过水壶,黑着一张俊脸浇起草来,若被那群长老看到,不笑破肚皮才有鬼……
“呵呵。”
看他那副笨拙的模样,韩歪歪“噗嗤”一笑,掩起衣袖嘴角漾起嫣然的弧度,此时的他,倒蛮可爱,没有飞扬跋扈,俏皮的像邻家大男孩。
“你敢嘲笑本王?”
“你凶什么?小心别吓到我的宝贝药草。”
“韩歪歪!”
他的忍耐是有限的!
超越他的极限,代价是很惨重的!
他很想一百一千次提醒她,不要一而再,再而三挑战他的威信,等他的耐心被磨光光,保不齐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