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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不出……
“啪”
卡斯报复性一脚踢中那根树桩,忽然“哈哈”恶作剧似笑起来,将天外飞的树干推回去,恢复到本该的模样。伸开双臂接过一个口袋,解开猛一瞥,瞧着一个女人,顿时手一松,急急倒退。
“穿上!”
他微眯眸,将外衣一褪,冷冷撇向阎不悔命令道,再眨眼,他的踪影早消逝不见,只剩下陷入呆怔的阎不悔。“公、公子?”半响,她语塞眸瞠,凝视那件瞩有他气味的青色缎子许久回不过神。
倘若第一次是巧合,那么第二次代表什么?每每被他看到她的狼狈,而他却君子地替她解围,这又意味着什么?那一刻的悸动,便如同烟火纵横,被火焰包裹,喉中难喘息。四眸刹那的接触,便将她的心悄无声息的撼动,这消失已久的卡斯,为何无心拨起她的涟漪,一颗不规矩的心,她如何面对和她知心相交的韩姐姐?
嗅着那淡淡的味道,阎不悔边叹气,边扶梅儿回房,树下,依旧有抹黑影,卡斯目送她的离开,竭力抛除脑海中的画面,狠教训自己要平静,要冷静,要安静……
“砰”“砰”
门外,传来一阵轻微却仿佛急促的敲门声。
“韩姐姐,醒了吗?不悔有要事相告……”
阎不悔焦急披着单薄的披肩扣响房门,思前想后,犹豫一夜,最终理智战胜她的私心,决定将实情相告,瞧着小姐那般卖命的替别人做红娘,梅儿不由撇嘴边打哈欠边看不惯小姐的“傻”。
“不悔?”
韩歪歪懒洋洋起身,推开门板,就看到阎不悔拎了件男人衣裳进来,凭知觉,她嗅到怪异。“你大早晨急急忙忙,是为这件衣裳吗?”
“韩姐姐,我见到卡斯了。”
“什、什么?”韩歪歪顿时一怔,听到“卡斯”,满脑空白,像被雷劈中,神经绷紧,倒显得无措。“卡斯?你在哪看到?他有没有回来?他现在在哪?他……”
“别急,我是昨晚上看到公子的,我被两个采花贼挟持,幸得公子相救,可他走的太急,我来不及问。这件、便是他留下的,我想韩姐姐比我更需要。”
“他的?”
韩歪歪微微接过那件衣裳,心中先是一惊,再便是一怒,猛升起抹怨气,恨不得将布帛撕碎,可恨的混帐,他明明回来,为何不回来见她,而去见不悔?可恶,那臭家伙做什么?想考验她?想气她?还是想折磨她?难不成他是知道她的容貌已毁,开始嫌弃她丑陋?越想便越气,越气便越想发飚,攥紧拳,抿住唇,庸懒早被犀利取代,那叫一个“悍”……
“韩姐姐……”
“呵呵,这衣裳你留着吧,你若不方便,便烧掉给那死鬼,我猜他是剩个魂,没脸回来见我。”她憋着一骨子气,满面通红。
“韩姐姐莫气,我猜公子他许是有苦衷。”
“我倒宁可信他有苦衷。”若没有,她韩歪歪绝饶不了他,他敢变心,她宁可毒死他,淹了他,也不愿被欺骗。“女人如蛇蝎!”盯着那愤怒含怨的眸,卡斯可被吓了一跳,缩着身子钻棉被中感叹。
“韩姐姐,你若等不急,我们不如找个得到高僧问问。”
“呃?”
“我带你去个地儿。”话落,阎不悔便牵着韩歪歪向外奔,临了那卡斯被歪歪扯着腿儿拎了去,莫名其妙来到一座破破烂烂的地方,顿时浑身不自在,仿佛被捆手手脚使劲地挣扎。
“见鬼,我是妖孽,你这混帐!”卡斯恨恨嘟囔,瞧着蠢女人带他来到个什么地方?破庙!这个瘟神,不搞死他,是不会罢休,哪日他双腿一蹬,做鬼也得带她一起,扫把星一个!浑身被捆绑,热的要命,喉咙中干渴,头痛欲裂,可怜他哭诉无门,只有被挟持入庙。
“啊——”
刚踏进门槛,卡斯被从韩歪歪飞出,“砰”撞向墙壁,灰溜溜倒地不起,娘呀,要命呀,明说呗,这样玩他,真他娘的不道德。“斯斯……”韩歪歪忙冲上前将他抱起,替他揉了揉说:“瞧你长的多小,风一阵,都将你吹飞,若没有我,真不知你得被刮到哪跳风中之舞。”
“你……”
卡斯无语,认命!
真恨每个夜晚不拨醒她,清楚告诉她,他是个妖,妖、妖、一个控制不住身体的妖孽,吓死她算了。
韩歪歪莲步微挪,刚迈进两步,只见卡斯就像个跳蚤似飞起来,自虐砸向对面,痛的两眼一摸黑,只想晕厥,可恨的佛光,趁他法术薄弱时欺负他。“卡斯,你怎么样?”韩歪歪亦狐疑,跑上前扶正他,妥协道:“好吧,你若不愿进,待这儿等我,我一会儿就出来,不准淘气溜掉哦。”她温柔叮嘱,满眼乌黑,倘若有一把刀,他能自我了断,他真想毫不犹豫自残,卡斯愤懑摊在角落,眼睁睁看着他们进去,可谓叫天天不理,叫地地绝情……
进入那座传闻灵验的古老寺庙,放眼放去,只有一个和尚扫院,一个和尚挑水,一个和尚颂经,加一起就那么一个老方丈自力更生。“噗嗤”韩歪歪忍不住笑道:“不悔,这庙未免太大了吧?”
“呵呵……”
“庙不在大,有缘则灵,施主若和老衲有缘,小庙亦可解大难。”老方丈扔掉扫把,拨上念珠,缕缕的白须很亲切,看其大概70岁有余,却气也不喘挑起水,活像个得到老神仙。
“歪歪失礼了,请方丈别见怪。”
“姑娘浑身带着骨子妖气。”老方丈开门见山,拨着念珠,微闭双眸,料事如神。“你们今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