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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怕我染风寒?”
“怕,谁染风寒不是寒,作为医者,我希望世上病病灾灾全清除,作为奴婢,我倒希望主子能健康。”悔过!她故意漏讲另两个字,于骨子中,她依旧希望莫邪能内心如外表这般秀华美丽……
“你该诅咒我风寒病死,你们好脱逃。”
“奴婢没想过。”
况且他亦病不死,妖孽的身体,和卡斯一般,不易死,亦比常人承受的多,例如痛和苦楚,例如不老的孤独,例如难遇知己的惆怅……边扬起手替他擦背,边瞟向莫邪那张落寞的侧面,韩歪歪心想,这个男子,许亦有可怜之处,柳眉蹙起,瞄向手腕,她骤然倒吸一口气,心凉如冰,娘亲呀,姓韩的,你还先可怜自个吧,那描上的守宫砂,竟可恨地被水泡掉,不需半响,便得露馅,这可如何是好?
若被莫邪这家伙逮到,她定得死翘翘,保不齐此刻,便眉一横,怒气一挣,将她的心脏给挖出来做标本。
“怎么了?”
见她停下动作,莫邪拨开几根发丝问道。
“没什么,我见这水有些凉,不如奴婢帮王爷再拎桶热水来?”顺便补补妆,点它一个守宫砂。
“来人,再倒半桶热水来。”
“啊……”
瞥向那侍卫乖乖挑进的桶,倒进的水,她嘴唇泛白,四肢无力,心跳随之加速,仿佛预料到那一幕惨绝人寰的画面。“为何有停下来?”莫邪显得有些耐心不足,挑起修长的指扶住桶壁,湿漉漉的发丝帖着妖冶绝艳的面颊,绝代风华自轻佻却危险的眸着摺摺升华。“瓜囊破了,奴婢替王爷再取一个。”话落,她便欲逃,莫邪却抓住她手腕按回原位说:“不必瓜囊了……”
“啊?”
“听不懂吗?”他邪邪的口吻带着冷瑟的警告,韩歪歪恍然间意识到,她完蛋了,尤其,当莫邪转过身,正欲瞥向他逮住那只手腕时,她彻底陷入漆黑中,心跳“砰”“砰”狂跳不息,煞为惊悚。
“王、王爷……”
饶了她吧,心脏果真不行,再这般下去,她非死不可,韩歪歪窃窃凝视莫邪那妖娆倾世的容颜,心跳几乎跨越身体,莫邪下意识将头探向她胸脯,以耳摩挲听取那诡异的心跳声。“小丫鬟……”他说:“你在为本王心跳脱轨吗?”
“我……”
“如果我这样,你会不会心跳更快?”莫邪倏地在她惨白的嘴唇上偷吻一下,嘴角扬起的笑半戏谑半认真,真真假假,早难辩之……顾不得被轻薄,韩歪歪只看到莫邪想抬起她那只手腕帖上他的脸颊,天、天、天哪,这造得那门孽?情急之下,脸涨红一片,屏着气,狠下心,“咻”亲了下莫邪。这回避的一亲倒不要紧,却惊了莫邪,那风华绝代的潋滟容颜刹那化作瑰色,危险的光芒消逝,取而代之的,是邪,是惊,是惑,是那有些剪不清,理亦乱的情绪…...趁他呆怔之季,韩歪歪快速抽出手腕,向旁一倒,瞄准屏风边椅上那个花瓶,扑倒,撵着碎片,将手腕“哗啦”划开一道口,以伤痕掩饰住那小小精致的守宫砂......
“啊……”她尖叫一声,故作无辜,抬起手腕,血淋淋正淌的湍急,这一狠,便不顾了一切,割了大动脉,可恨,痛的眉皱起,满脸惨白,嘴角亦止不住痉挛。“小丫鬟……”莫邪倏从浴桶中飞身而出,一件薄衫裹身,扶住韩歪歪娇躯,手掌小心翼翼拖住流血的手腕,眸色变紫……
“该死的花瓶!”他赤裸的脚底板将花瓶撵成碎片,血从脚底流溢,半响璇玑消逝。冰冷的指,颤抖挑出一片碎片,以掌心抚上,止住汩汩的血,爱怜之色不需言表,便透过他的紧张尽显……
“谢谢王爷。”
韩歪歪赶忙作揖道谢,撕块白布包扎起来,抬起头,嫣然巧笑,煞是可人,得逞时亦付出血的代价。莫邪转过身,默默不语,似又将她忽视,只有他看的清,那淡紫的瞳眸中,影射一抹从未有过的“怕”。
没错,便是惧怕,怕的心跳似停止般,怕的手指颤抖,怕的他的脸色跌入冰窟中,寒胜那冰霜。
“小丫鬟……”
他喃喃自语,披起薄衫,踩过屏风,赤裸脚撵过之处,血染平川,看着异于平日的狼狈背影,韩歪歪眉宇中浮现一抹愧色。为何,她总觉得,莫邪可恨,却更可怜?难不成果真她同情心过剩?
一晃便是半个时辰。
屏风重竖,屏内,屏外,相视不多,辗转沉默,莫邪衣衫不整斜躺于瑰色床榻,眸中一潭浑水,仿佛对那正对那波澜微起的心湖做彻底的冰化。韩歪歪小心翼翼走上前,有些语塞,不知该讲好,抑或禁口的好。忽然,一阵冷风鼓入,一股呛鼻的香味传来,寝宫门被“砰”撞开,修罗掐头去尾正好目睹她九弟衣衫不整,而那贱奴婢床边伺候,一幕不堪的画面聚集于脑海……
“啪”
一个巴掌挥过来,修罗怒不可懈,揪起韩歪歪的衣袖,眯起妖媚愤怒的眸,“啪”“啪”连打三、四个耳光,似不解气般将她向床边一推。“你这个贱人,叫你别勾引莫邪,你敢变本加厉?”
擦擦嘴角的血痕,揉揉肿痛的面颊,韩歪歪挑起秀眉,镇定自若。“大公主打够了?手不酸吗?”
“你这贱人,少和我耍皮,阳关大道你不走,只有阴曹地府了。”
“呵呵。”
韩歪歪淡笑,从床榻边翻起身,凝视修罗那妖媚阴险的容颜,一句话亦不想说,扶起被推倒的椅,替莫邪扯过被子护住身体,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