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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似笑非笑。心中暗叫:“糟糕!”莫邪来者非善,满身的香气,满身的杀戮,仿佛专冲她而来,盯的她毛骨悚然。
“小丫鬟……”
莫邪意味深长唤一句,眸中愈冷,愈危险,那沙哑魅惑的嗓音,仿佛催命符,在她耳畔萦绕不散,微微挺起胸脯,直视前方,深处森林野兽的四面楚歌中,她心中唯有一个念头,他若真想杀,那便杀她一个吧!
“王爷,您不该和苏姬夫人一起?”
“哦?”
莫邪挑起眉,优雅跨步走上前,修长的指刚欲勾起韩歪歪下颌,却停滞住,转而缩回手,压抑那份触碰她的欲望。
曾几何时,他莫邪已这般习惯。
习惯于审视她。
习惯于凝视逗弄她。
习惯于抬起她的下颌,盯着她脸上千变万化的表情。
习惯于渴望,渴望触碰她,拥抱她,仿佛一个凡间男子,对一个女子那般的渴望……甚至逐渐超越游戏的规则,令他时不时难自控。半响,他将修长白皙的指缩回,依旧那副妖娆高傲的模样,目不转睛凝视韩歪歪,盯着木板,似一团火,将门板烧灼,那份融入骨髓的危险,令韩歪歪退却……
“奴婢以为王爷起码得和苏姬夫人谈情到天明。”
“是吗?”
莫邪那抹似笑非笑逐渐孤冷,手攥成拳,凝视她不经意中敞开领口的吻痕,那般的清晰,那般的令他恼羞成怒。
本想儒雅,优雅,高雅,而今全部滚蛋,愤怒的火焰,在胸中熊熊燃烧,从未有一刻像此时般想发泄,想杀人,想摧毁天地。
“王爷是想找奴婢算帐?想杀奴婢,还是想残了奴婢?我可对王爷的爱妃做了那龌龊的下毒之事。”
“哈哈哈~~~”
莫邪忽然邪笑起来,笑声透过门板,听的卡斯怒不可懈,那可恨的人妖在向他示威,他确信他正以高傲的姿态,向他示威,羞辱他蛇王此时的落魄……“蠢丫头,你丫的给我让开!”要对峙,他陪他,不能让他的女人冲锋陷阵,他做不到!
“卡斯,你给老娘闭嘴。”韩歪歪恶狠狠一斥,狠狠抵住门板,阻挡卡斯越出,她想他活,她不想他死,绝不能!
“丫头……”
卡斯凛冽咆哮,“砰”“砰”的撞门声响彻耳膜,半响,卡斯狠狠摇着狐狐的肩,震慑命令道:“狐狐,施法把这堵墙给本王推倒!”
“哦。”
狐狐刚欲施法。
门外传来韩歪歪撕心力肺的叫喊,嗓音沙哑而惊慌。“狐狐,帮我拦住他,否则我现在就死给你们看。”
“呃……”
“韩歪歪——”
卡斯一脚一脚踢打墙壁,想变身,想天黑,他仿佛预料到那一场即将汹涌而来的暴风雨,湍急澎湃……
“王爷,你有何气,向奴婢身上撒,饶了他们两个!你那些侍卫,是我让变的,这道门,也是奴婢不知廉耻窜的,你的爱妃若说是奴婢的过错,那尽管来,只请您别牵连无辜,再行杀戮。”
韩歪歪壮着胆子向莫邪摊牌,将危险一个人扛上肩,不卑不亢回视莫邪。“奴婢知道和你卡斯有仇,可他已成这副德行,您还想如何?”
“我、想、他、彻、底、消、失……”
莫邪一字一句回道。
“你……”
“小丫鬟,你当真以为将他关起来,就能保护得了他?”莫邪压近身体,吹拂的热气变成冷气,那代表他的心有多坚决。意识到强烈的危险,韩歪歪猛拽住她手臂喃喃嘟哝道:“你想怎样?”
“哈哈哈~~~”
“别笑了,笑的真难听,奴婢命一条,你若想取,随时取去,我韩歪歪眼睛皆不会眨一下,可、可求你放了卡斯……”
“嘘!”
莫邪修长的指抵住她樱红的嘴唇,妖娆抿起抹邪笑,将韩歪歪圈入怀中。“这场游戏,只有一个结果,我死,或他死,哈哈哈,相比于让他消失,本王更偏爱他伤心欲绝到自取灭亡,那会很有趣。”
“你……”
“可惜,我似乎失败了。”莫邪的眸色一下化作淡紫色,惊的树木摇曳,琵琶飞向半空自谱起曲,一根根弦“啪”“啪”断裂,隐约中,她仿佛看到他脸上一闪而逝的失落和落寞……“你是唯一一个不受本王诱惑的女人!”依旧那般坚定不移地爱着蛇王,而未倒戈向他这胜券在握的龙太子。
“王爷后宫淙淙,不缺奴婢一匹土!”
“缺……”
莫邪倏地抬起她下颌,凝视她的眼眸,从那骨碌的眸中竟不看自己的身影,那是一种,道不出的味道,苦涩?失落?还是疼痛?不过片刻,他便又恢复往昔的妖颜惑众。“既然失败了,那游戏,便没有继续的必要。”
“什么?”
“小丫鬟,游戏结束了。”那飘飘渺渺轻柔的声音,恍然间震破韩歪歪的心脏,莫邪一伸臂,琵琶正落半臂中,他松开她,瞥向那扇门,邪笑勾起。“可本王似乎并没有兴趣看你为他陪葬……”
“王爷,你能不能放手?”
韩歪歪轻柔扯住他的红袍衣袖,目光柔和,暗淡乞求,倘若他记得和她的种种,尚存一丝善念,便有回心转意的余地。
“放手?”这二字说的讽刺,他莫邪从未为某个游戏而放手,半途而废,这种愚蠢的事,他不嗜好。折断一根琵琶弦,莫邪柔声回道:“斩草除根,永绝后患,游戏结束了,永远,结束了……”
“莫邪……”
“哈哈,叫我邪,我喜欢这个称呼,听起来,你像是本王的爱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