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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知蛇王的名号吓遍半边天,哪个瞎眼的雷神敢向你挥锤子?还有吞雄黄,那纯粹自个遭罪,你还不是一样死不成?你再这般折腾,死的不是你,而是我,是母后,是父王,是你统领的整个蛇族……死者已逝,活者还得活吧?况且天下的女子,又不止她一个……哦,哦,我错了,天下只有她一个好……可你这般也忒变态了?”卡晟实在忍无可忍,指着那水晶棺,撇起嘴道:“替个死人洗脚,画眉,她魂都散了,你这般做不是变态是什么?莫不如好好活给她看,一个活成两个,心中装起她,让她安息……况且,你该出去看看父王和母后已变成什么模样,他们两老快死了……”
卡斯愣愣地盯着水晶棺,忽而语塞……
“大哥,你爱她,爱死了她,你想陪她死,可还有那么多爱你的,父王,母后,长老们,还有我……”摇摇折扇,卡晟翻起眼皮,清秀的眉微蹙。“我承认,我的爱是稍微欠缺,可我……”倏地,他爬起身,扯住卡斯的脖领,折扇“啪”拍响卡斯俊美憔悴的面颊,一改往日不正经,凛冽斥道:“你看看你现在什么德行?你再去看看生你养你的他们活得多不堪一击?现在若龙宫反攻,你颓废的连这副棺材都守不住,你还凭什么?”
一句话,似刺中了卡斯的要害。
所有的疼痛,在这一刹那达到极……
没错,他凭什么?
凭他颓废的模样,眼睁睁看着莫邪将他的水晶棺,将她的歪丫头带走?他该修炼,他该想念她,他该……泪,悄悄从眼角滑落,千年不曾的惆怅和疼痛,那本不该的脆弱和心伤,令卡斯潸然泪下。
卡晟微微拥住了他,替他擦起眼泪,说:“大哥,替我们活着,也替她活着,相信有一日,她的灵魂会化成蝴蝶,落到某个女子的堡垒中,然后重新生一个她,来和你相遇……”即便那仅是个幻想,却令卡斯似忽然想通了什么……伸开粗大的手掌,将水晶棺变成小指大小,似星辰般的银色,挂在胸襟前……永远沉淀……新的故事悄悄拉开帷幕,许在阴差阳错中,便乱摘了桃花……
时过境迁,已是半年。
由丰硕果实的盛夏转入皑皑白雪的冬季,那年,伴着满地金色的枫叶,在不知不觉中淡忘某些事情,亦将那最美好的东西深埋入内心深处……
窗外,一片雪白。
世界,皆被一尘不染的瓣瓣雪花装点成洁净的世界,房檐顶,瓦片上白茫茫一片,推开门板,脚下踩起厚厚的积雪,冰冷却那般令人兴奋……
趁着大雪刚停,龟奴们扫院子和台阶,韩歪歪披件厚棉衣走下楼,微打个哈欠,瞥向楼下仿佛风流子弟们早早便来光顾。
一件淡紫色的衣裙,外披白裘似雪的披肩,及腰,偏小,束起领将整个白皙的颈子箍住,弥补那纤细的身子,倒显得有些丰满……裹紧披肩,优雅走向楼,即便淡妆清雅,却是妩媚迷人,骨子中狐媚子的勾魂味,浓浓地散发不尽……
“嬷嬷,早!”韩歪歪懒洋洋打个招呼,却换来萧嬷嬷的一痛白眼,这楼子的姑娘属眼前这位长的姿色诱人,却属她嘛爷不伺候,多少银子不动心,利诱,拐骗样样不上当,偏偏守那清白身子混日子……“太阳晒屁股,才舍得起来?春花和秋月身子不太舒坦,等会儿替他们诊诊脉……”
“呵呵,没问题。”
韩歪歪俏皮地向萧嬷嬷眨了个眼,便优雅走下楼,端起一杯早茶,嗅了嗅,浅啄两口,半眯着眸,笑意荧荧,又是个晴朗的早晨,雪下的早,将满楼子的污秽全洗个干净,一双桃花眸妩媚勾魂……正所谓树大招风,蝶美招蜂,身处烟柳之地,便少不了这般多多少少的麻烦,像眼前这位身材肥胖,满脸似油腻般,冷不防吓谁一跳的有钱爷,便不顾死活猛扯住韩歪歪的衣袖……
“小美人,你长的真美啊!”
“谢谢爷的称赞。”
韩歪歪有礼地推开他的闲猪手,挑起眉,甚为客气,端起茶杯,径自啄她的菊花香茶,扑鼻的清香淡淡的仿佛尽沁入肌肤间……
“陪老爷我喝杯酒吧!”
“爷,我不会喝……”
韩歪歪耸起香肩,对他不理不踩,只向萧嬷嬷使了个眼色,令她想办法将这猪给她请出去,否则,哼哼……
“那老爷陪你喝茶……”
“呵呵,爷不必了,我的茶喝光了,您若喜欢,让萧嬷嬷亲自,替您倒一杯,如何?”韩歪歪笑眯眯地拒绝,转过身,隐藏眉宇中的厌恶,倏地,那老爷抓起她手腕,将她拉到身边,有些动气地说:“老爷我有的是银子,你若肯好好陪陪我,我保证不会亏待你……”
“我怕亏待了爷。”
韩歪歪依旧保持满脸笑颜,淡定自若!
“来,陪老爷到房中好好……”
“对不起,我很忙。”
韩歪歪“啪”甩开他手臂,对其的忍耐,已接近极限,可他却根本不知眉眼高低,俗话说色子头上一把刀,而且还是把毒刀,他纯粹奔着那牡丹花下死,做个风流鬼的意图而来,当一只猪爪探过来,她维持的优雅之笑转瞬化成鬼魅的冷笑……“爷,歪歪可不只这楼子卖身的姑娘……”
“我知道!”
仅仅3个月,便令绣女作坊名满扬州的,并非这儿的花魁,姑娘,而是那一身好医术,长的似狐妖的女神医,谈吐淡雅,桃花眼勾魂,一身销魂骨,举止中透着令男子趋之若骛的难道丰韵,甚至连皇城中的王爷公主们都有所耳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