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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街市中,叫卖的早溜溜逃窜,剩下的,仅是眼前这一群穿戴怪异,仿佛异域通商的高壮武士,个个满面阴鸷,表情阴沉,仿佛来者不善,甚为气愤,那可怕的架势,扰的街市彻底冻结,人来人往一扫而空……
他们浑身穿的烦琐奇异,衣衫倒像袈裟,个个剃的平头,扛着扁担,带着利器,仿佛来找她拼命一般……
“你是不是绣女作坊那个神医‘霓裳’?”领头者,是个中年男子,约中等身材,却满身的肌肉,一柄镰刀似的奇异武器,向韩歪歪咄咄靠近。
“呃……”
“是不是?”
“是!”
韩歪歪硬着头皮应一句,转瞬,便看到那领头者眸中窜动的火焰,以及镰刀举起的架势,吓的她忙询问:“请问几位,我是霓裳没错,但我自认为,并未得罪几位,不会是来找小女子寻仇的吧?”
“正是!”
“啊?我一未杀人,二未放火,三未投毒,即便略懂医术,亦是来治病救人,你们是否搞错对象了?”
韩歪歪倒是纳闷,看样他们并非中土人士,个个装扮的和尚一般,许是西域的使者,她平平一界女子,倒引得来历不小的一群……她推推走向前,表情淡若,不卑不亢,平生最恨被冤枉,她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个清楚……
“你杀了我族王兄科尔沁……”
“科尔沁?”
这名好熟,好象……哦,是前几日来楼子求她治病那个西域莽汉……“我只有救他,没有杀他!”
“你胡说,我科尔沁王兄初来扬州,便得了怪病,浑身起满疹子,听闻绣女作坊的女神医霓裳医术高明,才特地赶奔去医治,可谁知你这蛇蝎女人,居然趁我王兄不戒备,对他下毒……”
“我没有!”
韩歪歪忙辩解道:“我并未对他下毒,他水土不服起满身的疹子,而且,我发现他走路时有些陂脚,舌苔黑紫,中得是天山的慢性毒,我早替他解,并且给他开的调养身体的药方……”
“你撒谎!”
“我向天起誓,若有撒谎,定不得好死……”
“我王兄刚回到客栈,便气绝身亡,御医说是新下的毒,才导致的死亡。他武功高强,除了你,还有谁能下毒?”
“没错,二王爷确是中的毒,至于何毒,我也未得而知。”那名御医出来做证,来指控韩歪歪的罪行……看着他们那气势汹汹,前来寻仇的模样,韩歪歪知,这不知是哪位幕后高人,开始对她下的陷阱……只不知,他是谁?为何陷害她?又和她有何过节?真正目的又是如何?看这情形,解释根本是多余……“我不管你们信,与不信,我有医者的道德,不是大奸大恶之徒,不会下毒行凶!既然你们说他是中毒而亡,那就让我看看他的尸体,到底中的何毒?否则,请勿血口喷人,栽赃陷害,谁知是否是你们之中,有谁狼子野心,为争夺王位,而设下的借刀杀人之计?”
“你在含沙射影?”
“不敢……”
“少和她废话,杀了她……”那领头者,顿时拎起大刀,向韩歪歪迅猛地劈砍过来,声势浩荡的呐喊声,淹没了街市的和谐……刀光剑影,来的凶,来的急,来的诡异,仿佛一场暴风雨,正由酝酿,开始付诸行动……
“等等……”
骤然,莫邪伸开长臂,勾住韩歪歪的柳腰,将她纳入怀中,单臂横亘于身前,抵挡住那扑面而来的利器……
嫣红的衣袍,微微敞开,接触那雪白的中衣,温热的气息传遍周身,莫邪包裹住怀中娇小的人儿,疏松筋骨,揉揉太阳穴,波浪般的发丝飞扬而起,几根沁入嘴角,衔起魅世倾城的姿色……
“你是谁?”
领头的三王爷科尔鼓满面铁青,气愤地追问。和莫邪打个照面,直觉被他妖冶绝代的容颜迷惑住,可惜他是个男子,若为女子,他定纳回西域做宠妃……猥琐的想法,刚在脑海中形成,便冷不防打个哆嗦,因为,他看到了莫邪眸中冉冉升起的杀气,那般的危险,那般的犀利杀戮,多么清新的空气中,却夹杂着血腥的味道……莫邪那柔情似水的眸子中,漾起的云雾灼灼其华……
微舔舔饱满的唇瓣,莫邪甚有耐心问道:“看到你们的血,漫天飘飞了吗?嗅到了,你们血的味道了吗?”
“你……”
“戏演完了,是不是该滚了?”莫邪勾起一抹神秘魅惑的似笑非笑,仿佛早将他们的诡计看穿,可惜,他不知,那幕后的黑手,到底是谁?因为,他隐藏的很深,深到他的气息感触不到,唯有借这盘棋,一步步追踪……
“你到底是谁?”
“你们,没有资格问,叫他来问……”
莫邪意味深长地回道,那高傲尊贵,无以伦比的妖冶,令在场者,个个为之一颤,危险,笼罩街市,再亦没有宁静和谐而言,漫天的血味,卷入鼻息,仿佛预见到死亡的残忍一幕……
“他……”
“哈哈哈,那个叫你来演这场戏的人。”莫邪向他抛个媚眼,虽同为男子,却电眼十足,令科尔鼓呼吸一窒,恍惚意识到,他遇到了茬子……
“根本没有什么幕后人,我二王兄被毒杀,别阻拦我们替他报仇……”
“真的吗?”
莫邪衔起那几根清香的发丝微微蠕动嘴角,天外,飞起了雪,一瓣瓣的冰凉渗骨,而他,毫不掩饰的不屑,从眼神中流露……是谁呢?是谁能逃过他的法眼,杀了小丫鬟,再来对她下手?小丫鬟……他心中喃喃自语,升起寒冽怒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