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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绿色粉末,洒在众人周围。粉末融入水中,散发出淡淡清香,那些水蛭闻到此味,更是惊恐后退,让出丈许空间。
“这是‘驱虫散’,以百种草药炼制,专克毒虫。”石守心解释。
文轩深深看了石守心一眼:“道友好手段。”
“雕虫小技,不足挂齿。”石守心谦虚道,眼中却闪过一抹得意。
借助驱虫散,众人暂时安全。但水蛭群并未散去,仍在四周游弋,显然在等待时机。
“不能在此久留。”刘镇东道,“荧光苔的毒气正在侵蚀避水珠的护罩,我能感觉到护罩在减弱。”
“那怎么办?前路被水蛭堵死了。”韩铁山皱眉。
“走上面。”刘镇东抬头看向河道顶部。
众人抬头,只见河道顶部距离水面约有三丈,有不少倒垂的石钟乳。石钟乳之间,似乎有缝隙可通。
“我先探路。”徐磷忽然开口。他虽闭目,心眼却比肉眼看得更清。他身形一纵,如游鱼般向上,几个起落便攀上石钟乳,在钟乳间穿梭前行。
“可行!”他传音下来。
众人依次跟上。攀爬石钟乳比在水中游行困难许多,但胜在安全,水蛭群只能在下方干瞪眼。
如此前行了约五里,下方河道中的水蛭群渐渐稀少。又前行数里,水蛭彻底消失。
众人从石钟乳上跃下,重新入水。此地河道狭窄,仅容两人并行,水流也平缓许多。
“应该安全了。”文轩松了口气,“刚才多谢石道友援手。”
“分内之事。”石守心摆手。
众人继续前行。又走了约十里,前方出现亮光。
“到出口了!”老杜喜道。
众人加快速度,游出河道。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溶洞有百丈方圆,顶部悬挂无数发光晶石,将洞内照得亮如白昼。溶洞中央有一口深潭,潭水漆黑,正是文轩所说的黑水潭。
潭边是碎石滩,众人上岸,各自运功蒸干身上水汽。
“总算出来了。”韩铁山一屁股坐在地上,“这暗河真不是人走的。”
“此地已是葬神渊外围。”文轩指着溶洞另一头的出口,“从那里出去,再行五十里,便是上古战场遗址。诸位稍作休整,我们一炷香后出发。”
刘镇东环顾溶洞,忽然皱眉:“此地……似乎有人来过。”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顺着刘镇东目光看去,只见碎石滩一角,有几堆明显人工堆砌的石块,石块旁还有烧焦的木炭痕迹。
“是篝火余烬。”燕红绡蹲下查看,“灰烬尚温,应该是不久前留下的。”
“有人比我们先到。”徐磷忽然转身,面向溶洞出口方向,“而且,还没走。”
话音未落,溶洞出口处,缓步走进来七道身影。
为首的是个白衣女子,容貌绝美,气质清冷,背负一柄古剑。她身后跟着六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个个气息深沉,竟都是金丹修为。
白衣女子目光扫过溶洞内众人,最后落在刘镇东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恢复清冷。
“没想到,在此地还能遇到同道。”她声音如泉水叮咚,悦耳却冰冷,“诸位也是为‘那东西’而来?”
刘镇东心中警铃大作。这七人气息凝练,尤其是那白衣女子,看似金丹后期,但给他的压迫感,竟不亚于元婴初期。
“道友误会了。”文轩上前一步,拱手笑道,“我等只是路过此地,欲往葬神渊寻些灵草。不知诸位是?”
“寻灵草?”白衣女子身后,一个红衣老者嗤笑,“带着避水阴雷珠、镇魂铃,还有这位……”他指向刘镇东,“身怀混沌之气和龙威的道友,去葬神渊寻灵草?这话骗三岁孩童还差不多。”
此言一出,溶洞内气氛瞬间凝固。
文轩脸色微变,强笑道:“道友说笑了,什么混沌之气、龙威,我等不知……”
“不必装了。”白衣女子打断他,目光如剑,直视刘镇东,“刘镇东,天机阁天字第九号悬赏目标,身怀混沌古鉴和不朽龙骨。我没说错吧?”
刘镇东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姑娘好眼力。不知姑娘是?”
“冰魄宫,冷月。”白衣女子淡淡道,“至于目的……与你一样,为那柄断剑而来。”
刘镇东心中一沉。果然,文轩隐瞒了重要信息——这断剑,不止一方势力在争夺。
文轩脸色难看,却仍强作镇定:“冷月仙子,凡事讲个先来后到。这断剑是我师门……”
“你师门?”冷月身后,一个蓝衣青年冷笑,“三百年前,青冥剑仙为镇压‘那东西’,自毁仙剑,以身殉道。什么时候,青冥剑仙成了你师门长辈了?”
文轩语塞。
冷月不再看他,目光转向刘镇东:“刘道友,做个交易如何?你助我取出断剑,我冰魄宫可保你平安离开葬神渊,并替你挡下天机阁悬赏,如何?”
“冷月仙子!”文轩急道,“我们已立下天道誓言……”
“天道誓言?”冷月瞥了他一眼,“那东西一旦出世,天道誓言又算得了什么?”
她重新看向刘镇东:“刘道友是聪明人,当知如何选择。与这三个‘盗门’余孽合作,不如与我冰魄宫联手。至少,我冰魄宫行事,尚讲道义。”
盗门?
刘镇东看向文轩三人。文轩脸色铁青,老杜和柳三娘则下意识后退一步,手已按在法器上。
“原来是盗门的朋友。”刘镇东恍然。盗门,修真界最神秘的宗门之一,专司盗墓、寻宝、破解禁制,名声不好不坏,但确实擅长此道。
“刘道友,莫听她胡说!”文轩急忙道,“我师门确是青冥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