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落的虹桥金光，“那不是死人该去的地方吗？李铁蛋想干嘛？”

叶辰将金叶子揣进怀里，玄铁剑上的桃花火映着他的脸，明暗不定：“不管他想干嘛，咱们都得去看看。张屠户，把你的铁砧擦亮了，说不定到了幽冥界，还得靠它砸开奈何桥呢。”

张屠户笑得见牙不见眼，抡起铁砧往骨堆上砸，火星溅得漫天都是：“砸奈何桥算什么！老子还要给阎王爷送两斤辣椒面，让他知道知道，黑风寨出来的汉子，到了地府也能闹个天翻地覆！”

骨林沼泽的雾气渐渐淡了，露出底下的青石板路，路尽头有个黑黢黢的洞口，洞口边缘刻着圈符文，与桃木剑上的如出一辙。灵羽鸟率先飞了进去，在洞里盘旋着啾啾叫，像是在说“里面安全”。

叶辰回头望了眼正在消散的虹桥，那些被解救的魂魄纷纷向他们鞠躬，最后化作点点金光，融入沼泽的泥土里。他突然觉得，这降妖除魔的路，或许不只是打打杀杀，有时劈开一道阴阳路，让冤魂得以安息，比斩碎多少邪物都有意义。

“走了！”他拍了拍玄铁剑，剑穗在风里晃得欢快，“去会会阎王爷，看看他那地府的酒，有没有醉仙楼的女儿红够劲！”

张屠户扛着铁砧率先钻进洞口，嚷嚷声在洞里回荡：“必须比女儿红够劲！不然老子砸了他的忘川河，让他重新修！”

阿银抱着灵羽鸟紧随其后，银线在洞口织了个结界，防止阴煞再次滋生。阳光终于穿透云层照进沼泽，落在那根桃木剑上，剑穗虽然只剩半截，却在光里闪得像条通往光明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