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过的地方，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它晃了晃脑袋，眼神慢慢恢复清明，看到张屠户时，还委屈地蹭了蹭他的胳膊。

\"好了好了，没事了。\"张屠户摸着熊毛，笑得一脸宠溺，\"回去给你烤影狼肉吃，管够。\"

黑雾渐渐散去，剩下的影狼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玄夜猫叼着块黑袍碎片回来，蹭了蹭叶辰的裤腿，邀功似的。邪修早就跑没影了，只留下几杆断幡在地上冒烟。

\"跑挺快。\"王胖子踢了脚断幡，\"下次再让胖爷撞见，非把他们的骨头拆下来打快板。\"

叶辰走到铁甲熊身边，检查了下它的伤口：\"还好避水珠管用，不然今晚真要给你收尸了。\"铁甲熊不满地哼了声，用脑袋拱了拱他。

张屠户扛着砍刀走过来，满不在乎地抹了把脸上的血：\"这点伤算啥，熊哥皮实着呢。倒是叶辰，你那招月华斩挺帅啊，教教我呗？\"

\"想学啊？\"叶辰挑眉，\"先把你那砍刀磨亮再说，上次借我用都割不动影猴的皮。\"

\"嘿你这......\"

\"行了行了，\"王胖子笑着打圆场，\"赶紧收拾收拾，柳娘还在崖上等咱们呢。对了，那月光草没被偷走吧？\"

提到这个，叶辰才想起正事，赶紧往断崖上跑。柳娘正抱着小女孩站在月光草旁，见他上来，笑着扬了扬手里的草：\"放心，看好了。\"

月光草在她手里，花瓣上的月光流转，比在崖上时更亮了些。叶辰松了口气，刚想说话，却见柳娘突然\"咦\"了一声，指着月光草的根部：\"你们看，这草根上好像缠着东西。\"

众人凑近一看，只见草根缝隙里，缠着根极细的银线，线的末端系着个米粒大的玉坠，上面刻着个模糊的\"城\"字。

\"城？\"王胖子摸着下巴，\"难道和那个尸城主有关？\"

叶辰捏起玉坠，指尖刚碰到，玉坠突然发烫，竟在他手心里烙下个同样的\"城\"字印记。他心头一跳，隐约觉得，这恐怕不是巧合。

铁甲熊突然对着远处低吼一声，众人望去，只见天边泛起鱼肚白，而在晨光熹微中，镜水河的对岸，一座模糊的城池轮廓，正慢慢显现在雾气里。

\"那是......\"张屠户眯起眼，\"好像是座死城？\"

叶辰握紧手心的印记，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管它是死是活，既然送上门了，没理由不去看看。\"

玄夜猫跃上他的肩头，绿眼睛映着晨光，像两颗跳动的星火。叶辰知道，新的麻烦，又要开始了。但这次，他的手里握着月光草，身边站着靠谱的伙伴，还有只刚被顺毛的铁甲熊——足够应付一切了。

至于那个\"城\"字印记，总会有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