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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否则我一定要闯上船去,喝他几杯。”
沈璧君道:“你知道船上是什么人在请客?”
风四娘道:“不知道。”
沈璧君道:“你连主人是谁都不知道,也敢闯去喝酒?”
风四娘笑道:“不管他是谁,都一样会欢迎我的。”
沈璧君道:“为什么?”
风四娘道:“因为我是个女人,男人在喝酒的时候,看见有好看的女人来,总是欢迎得很的。”
沈璧君嫣然道:“你好像很有经验?”
风四娘笑道:“老实说,像这种事我实在已不知做过多少次。”
沈璧君看着她,看着她发亮的眼睛,看着她深深的酒窝,忽然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只可惜我不是男人,否则我一定要你嫁给我。”
风四娘笑道:“你若是男人,我一定嫁给你。”
她们虽然又在笑,可是笑容中却还是带着种说不出的忧郁。
她们又想起了萧十一郎。
萧十一郎,萧十一郎,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样叫人抛也抛不开,放也放不下?
忽然间,堤岸上有人在呼唤:“船家,摇船过来。”
风四娘叹了口气,苦笑道:“看来我们的运气倒不错,今天刚改行,就有了生意。”
沈璧君道:“我们既然干了这一行,就不能把生意往外推。”
风四娘道:“有理。”
她跳起来,举起长篙一点,船已荡了出去。
沈璧君道:“你真的会摇船?”
风四娘道:“我本就是十八般武艺件件精通,件件稀松。”
沈璧君忍不住笑道:“你有没有不会的事?”
风四娘道:“有一件。”
沈璧君道:“什么事?”
风四娘道:“我从来也不会难为情。”
要坐船的一共有三个人。
风四娘带着喜悦,道:“若是把江湖人全都找来,排着队从我面前走过去,每三个人中,我至少认得一个。”
她并不是吹牛。
这三个人中,她就认得一个。
一个眼睛很小,气派却很大的人,穿着长袍,摇着折扇,看来又像是个书生。
他的外号的确叫书生。
要命书生。
他手里的折扇,却是件要命的武器。
江湖中能用折扇做武器的人并不多,这“要命书生”史秋山也许就是其中最要命的一个。
能跟他做朋友的人,当然也不是等闲人物。
萧十一郎常常喜欢说:“江湖中的人风四娘至少认得一半,还有一半认得她。”
可是这三个人却全都不认得她,就连史秋山都不认得,因为夜色已深,她的样子又已变了,因为谁也想不到风四娘会在西湖中做船娘。
“客官们要到哪里去?”
“水月楼,”史秋山道,“你知不知道水月楼在哪里?”
风四娘松了口气,别的地方她不知道,水月楼她总是知道的。
史秋山已坐下来,坐在船头,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然后就盯在她的脚上,三个人的三双眼睛都盯在她脚上。风四娘并不反对别人欣赏她的脚,但现在却恨不得把他们的眼睛全都缝起来,因为她也知道终年在湖上操劳的船娘们,本不该有这么样一双脚的。她一定要想法子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却偏偏想不出来,这三个人的眼睛就像是钉子一样,已钉在她脚上。
——男人为什么总是喜欢看女人的脚?
幸好就在这时,灯火辉煌的水月楼船上,又有歌声传来。是苏轼的《水调歌头》。
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歌声苍凉悲壮,是男人的声音。
史秋山突然冷笑,道:“看来他的豪兴倒还真不浅。”
一个面色蜡黄的中年人道:“他是从初五开始请酒的,到今天已七天。”
另一个虬髯大汉道:“所以我佩服他。”
史秋山道:“你佩服他?”
虬髯大汉道:“无论谁大醉七天后,还有精神高歌我都佩服。”
面色蜡黄的中年人冷冷道:“你怎么知道他已大醉了七天?”
虬髯大汉道:“因为我知道他这人一向是有酒必醉的。”
史秋山遥视着湖水中的光影,目中带着深思之色,缓缓道:“却不知有多少女人肯来陪他醉?”
中年人道:“这次他究竟请了多少人?”
史秋山道:“江南一带的武林英雄,他好像已全都请遍了。”
中年人道:“他为的是什么?”
史秋山道:“不知道。”
主人请客,客人居然不知道他是为什么请客的,看来这主人倒是个怪人。
风四娘虽然低垂着头,眼睛里却已发出了光。
——主人是谁?
——是不是天孙?
——他为什么要将江南的武林豪杰全都请来?难道这又是个圈套?
——杀人的圈套?
想到死在“八仙船”里的那些人,风四娘几乎已忍不住想拉住史秋山,叫他莫要上船去。
可是她自己倒又想上去看看,看看这个人究竟是谁?
月在湖心,人也在湖心,月在水波上,人也在水波上,水波温柔得就像是月色,月色温柔得就像是情人的眼波,情人的眼波却已渺无踪迹。
风四娘轻轻地叹了口气,忽然发现说话的人都已闭上了嘴,虽然闭上了嘴,眼睛却张得很大,每个人都瞪着眼睛,在看着她,不是看她的脚,是在盯着她的脸,幸好她头上还有顶竹笠挡住了月光。
风四娘的头也垂得更低了些——男人的眼睛真该全都缝起来,也许连嘴都该缝起来。
史秋山忽然咧开嘴一笑,道:“我姓史,叫史秋山,太史公的史,秋色满湖山的秋山。”
他的眼睛虽小,嘴巴很大,好像一口就能吞下个半斤重的大馒头。
风四娘忍住了气,低着头叫了声:“史大爷。”
“不是史大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