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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中的人物。
在乡下的学校里,桃子这个城市人模样的女孩总是受到特殊的待遇。有时高年级学生给她来信,送给她礼物,她也十分不习惯。在她看来,最美的,和她最亲近的还是她空想中的那些朋友们。
渐渐地,桃子长大了。渐渐地,桃子变得想有一个明确的爱的对象了。她要爱的不是物,而是人……
最近,她觉得与父亲也变得疏远了,每天心里都是空荡荡的,有着一种说不明白的不安。
就在这时,桃子开始了与表哥义三的谈话。义三在东京,但桃子仍然可以和他谈话。因为她只需把自己想说的告诉给义三,只要能这样就行。
她告诉义三自己身体的变化,告诉义三她对母亲的微妙的不满,告诉义三自己在学校时时产生的孤独,告诉义三她看到了小鸟的窝、梦中见到了义三……
桃子产生了一种错觉。她觉得义三对她的一切都了解、熟知。
义三上学的时候,只有当义三放假回来时桃子才能见到他。义三做了住院医以后,他们见面的机会就更少了。但是,桃子却觉得义三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所以,今年的新年,当她觉得义三要回来而去车站接,却又没接到义三时,她所感到的不是一般的孤寂,而是那种未能与义三沟通的孤寂。
所以,第二天她又要在心里问义三“今天你回来吧”。当她感到义三给了她肯定的回答时,她又会去车站。
在顶着暴风雪与义三回家时,桃子曾经问过义三:
“我什么话都告诉你了。可你得了差点丧命的病,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桃子觉得,义三即使不写信来,只要他有意告诉自己,那么自己就会感觉到的。
就这样,她终于盼到了义三的归来。所以,桃子非常想把义三归为己有。
她非常想让她独角戏中的另一个人物滔滔不绝地讲给自己听,而自己则默默地坐在那里。
“看样子,累得够呛吧。”
桃子的父亲看了看义三,说。
“人家病刚刚好,你这位小姐就让人家滑雪来。义三,过来一下。”
舅舅让义三来到诊室。
“已经没问题了。在雪地里呆上一呆,精神好多了。”
义三对舅舅说。
“那就打一针维生素吧。”
诊室里炉火烧得十分暖和。
桃子用充满好奇的目光注视着父亲粗糙的手指捏动义三胳膊上的肉的样子。
义三长着一头浓黑蓬松的头发,看起来很像个真正的大人了。
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呢?义三这个男人难道会感觉不到桃子的孤独?
“好好睡上一觉。能在我这儿住上两三天吧?”
说着,桃子的父亲把注射器放进了消毒器里。
“现在就睡觉?太没劲儿了。”桃子使起了性子。
“我一点儿也不困。”
桃子最喜欢在没有病人的诊室的炉前熬夜。
“再稍微呆一会儿……要不然,我热点甜酒来喝吧。”
“我可不喝。”
“爸,我没跟您说。”
“桃子,你也去睡吧。”
父亲声音有些严肃地说。
“我不困嘛。”
桃子看了看义三,发现义三的眼神里现出有些为难的神色。
在桃子看来,义三的为难神色是最富有魅力的,同时也是个难解的谜。这促使桃子产生了调皮的、恶作剧式的想法。她想再去为难他一下。
义三的寝室也不在正房,离西侧的桃子的房间很近。
房间后面是一座大仓房,前面正对着一块中院大小的空地。整个冬天,防雨板都紧闭着,屋里清冷清冷的。
只是由于义三住在家里,弄得桃子怎么也睡不着觉。
“义三大概也睡不着?”桃子自言自语道。
“那,他在想什么呢?”
桃子真想钻出被窝到义三的身旁去。那样的话,义三还不知要多么难堪呢。
可是,为什么就不能去呢?这种时候,要是同性的朋友,就能没完没了地聊,聊累了就可以睡的。义三一个人在想些什么呢?
外面静悄悄的,暴风雪好像已经停了。
第五节
贴在胸前的脸
“睡懒觉的家伙,快起床吧。”
桃子猛然推开走廊的隔扇门,闯了进来。屋里一片黑暗,看不见闯进屋的桃子。
“就起……现在几点啦?”
“已经是中午了。”
“中午?”
义三有些不好意思了,故意做了个鬼脸。
“这可糟了。”
“昨天晚上,你没睡着觉吧?”
“没有的事儿,我一会儿就睡着了。”
桃子身边卧着她的爱犬。义三在被子里刚一动,狗便低声叫起来。
“干什么!卢那,这么高贵的客人,你都不认识。”
桃子骂了狗一句,便走到义三的近旁坐了下来。
“你手往这儿伸。我给你拿棉袍来了。”
“你把灯打开好吗?”
“停电。”
“也搞不清是白天还是晚上了。你要是不叫我,我可能还得睡下去。”
义三从被窝里坐起来。
“我要穿外衣了。你先去吧。”
“我给你拿棉袍来了。”
“嗯,行。”
“卢那,谁让你乱叫的。客人不喜欢你了吧。”
桃子说着,把隔扇门拉开,走了出去。
义三真希望桃子能够再稳重一些。他为今天早晨桃子这样子感到有些不安。
桃子出去以后,朦胧的一道白光射进室内,好像是傍晚时分一般。
义三换上西装来到走廊。走廊里堆着许多捆绑好了的大小盒子,使人马上联想到千叶家往东京搬家的日子已经近了。
义三的外祖父、外祖母健在的时候,就住在这里。当时,这儿被称做“本家”。那时候,义三常到这里来玩。所以,他十分熟悉这幢房屋。
光亮的、深栗色的大椽子、木柱,粗糙笨重的门窗。舅舅他们没有疏散回来以前,屋里的榻榻米上、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