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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那位可是调整机器的好手。他每天都在观察客人的神色,根据客人的表情把机器调整得恰到好处。”
“能调得那么合适吗?就算机器调得好,可客人水平低,那弹子也出不来啊。”
“就要到确定税金的时候了。咱们女老板跟少爷嘀咕过,说是过了年,就让机器少出些弹子。”
游戏管理员正聊着,房子走到她们的近旁,说:
“我来帮帮你们。”
“真够冷的。手指头都冻得发疼。白天暖和,这晚上就冷。”
游戏管理员中的一个说着,抬头看了看房子,说:
“我说,房子,你这脸上显得真暖和啊。还有你这眼睛,就像燃着一团火。”
房子垂下眼睛。
“那么高兴,有什么好事?”
弹子擦完了,管理游戏机的姑娘们离店回家了。房子锁上入口处的玻璃门,又关上了外面的电灯。
“你把后门也关上,然后,给我烧壶茶来。”
洋一间房子吩咐道,他仍在拨打着弹子。
“老板……还没回来呢。”
“不回来了。”
房子心里不由一惊,不解地问:
“为什么?”
“不回来了。今天晚上。”
洋一板着面孔,语气生硬地说。
“后门也关?”
房子胆怯地问。
“这还用问嘛。我妈走时说了,要注意关门。”
“老板去哪儿了?”
“去参加T市的新店的开业仪式了。今天就住那儿的店里了。”
房子知道准备在T市开个新店,但却没想到就在今天。房子心里充满不安、恐惧,感到胸口憋闷。
究竟为什么不安,为什么恐惧,房子并不清楚。不过,她却本能地感到畏惧,异常地畏惧。她打心里厌恶和洋一单独过夜,熬到黎明。她自己忍受不了,而且觉得为了义三,自己也不应该这样。
“干什么呢?干完了,咱们一块喝茶。”
洋一回过头,向房子道:
“天这么冷,咱们一块儿吃碗中国面条吧。叉烧馄饨怎么样?”
洋一说着,往房子身边走了五六步。房子皱着眉,瞪着洋一。
洋一有些害怕地说:
“你这眼睛真够吓人的。就像在凝神沉思,在祈祷什么似的。”
洋一转过脸去,用手拨弄起旁边的机器。弹子哗啦啦地流了出来。
房子转身走进厨房,端起洗涤槽角堆得高高的茶叶渣,向外面的垃圾堆走去。外面已是满天星斗了。
房子默默地站了一会儿,听着洋一拨打弹子的声音。然后,她从外面轻轻地掩上后门,用手整了整额上的头发,便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后门。房子顺着小胡同沿着房檐小跑着隐没在黑暗之中。
第七节
12点的宿舍
义三的宿舍住的全是学生。新的学期刚刚开始,宿舍里荡漾着轻松的气氛。
洗麻将牌的声音,单调的单簧管的吹奏声,年轻女人的笑声……宿舍里可以听到各种声音。
房子走了以后,义三很晚才吃晚饭。吃饭时,他不知道自己吃了些什么,也吃不出饭的味道。饭后,学习也学不下去,看借来的小说,也看不进去。
他真想到街上到处乱转转,也真想和某个人聊上个通宵。不过,他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里。
他的膝盖上放着房子的尼龙钱包。
“里面装着多少钱呢?”
房子把钱交给他保管,却没有告诉他具体的数额。义三也没有问具体的数额。这事儿说起来也够怪的。
义三极想数数这笔钱,但又感到内疚。他觉得这种想法是对两个人的相互信任的亵渎。
如果从保存、被保存的关系看,不了解钱的数额,确实不可思议。但是考虑到房子和义三的关系,这正是一种不可思议的爱的表达。尽管房子是仓促拿出来的,义三也是慌忙拿到的。
“这就是她失去屋子换来的代价。虽说那屋子是个简易小房。”义三觉得无家可归的房子仿佛变成了尼龙钱包坐在自己的膝上,他连续吸了好几支烟。
外面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比义三低一年级的医大的学生走了进来。
“行吗?稍微打扰您一下……”
“请。”
义三高兴地把他让进屋内。他正想找个说话的伴儿呢。
这个学生不久也要像义三那样去当住院医的。他们是一个大学的学生。这个学生经常来义三这里闲聊。
“好久没见了。”
“去年年末,我得了一场病。后来,我又回了几天家。”
“马上就该准备考试了吗?”
“是这么回事。可我这个人,医院的工作不结束,就进入不了状态。其实,这也是个借口。”
“很快就该放假了吧。多好啊。”
“其实也就多了点儿不用点名的自由。”
“住院医,您就在这所医院?”
“这所医院,什么科都有。除了精神科。我在内科呆的时间最长。过几天,我准备去M医院的精神科当住院医。那儿的事儿完了,就该放假了。”
“住院医的实习计划一开始就是定好的吗?”
“一般而言,是定好的。哪所学校的学生都一样,都要像走马灯似的转上一遍。有的人一开始去精神病科。也有的人像我似的,把它放在最后。还有的人从保健科开始。”
“怎么说呢,也就是延长一年时间嘛。像我们这些穷学生,确实是要苦些,而且还要多一次考试。”
“按我的感觉看,住院区做临床要比学校的基础学习有意思,而且,也记得牢。临床不用记笔记,考试也要多些。我看实行住院医制度也是蛮好的。其实,二战前,大学毕业了,也未必就能马上为病人号脉治病。”
“不过,去哪儿做住院医,也就是说去哪所医院好呢?医院不一样,学习的内容也很不一样吧?”
“这怎么说呢?住院医是学生,但是他的三分之一又是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