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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
被牵扯进来的付丧神沉默片刻,随后面上缓慢露出一个微笑。
“那位殿下,也是我等的同伴。”
天下五剑语调低沉:“是不会放开的同伴。”
“我们可是有惊喜要给她呢。”
策划了庆典的小短刀们语气轻快活泼:“我们可没有半途而废的习惯哦?”
“一家人不就是要整整齐齐吗?”
看了眼默认了这个说法的源氏兄弟,有着茶色短发的太刀付丧神轻笑:“一家团圆才是正确的结局啊。”
“虽然很没有干劲,但是现在我可懒不起来呢。”
推了推眼镜,来派的大家长站直了身子:“偶尔我也是可以勤快的啊。”
“三名枪可不会缺席。”
“薙刀自然也不会后退。”
“剑……此刻为诸君祈福。”
“吾等太刀的锋芒不会回避。”
“大太刀的刀锋会切开淤泥。”
“打刀的我们,可是丝毫不弱哦?”
“胁差也绝对不会退缩。”
“即便是短刀……也不会弱于任何刀种。”
过去的历史已经过去,现在的他们只想伸出手,把不该溺死在淤泥的同伴拉出来。
刀与刀,付丧神与付丧神。
兵器相互接触,这次迸发的不是刀光,而是最真挚柔软的祈愿——飞鸟不应该被囚困于淤泥打造的笼中,既然没有钥匙,那么他们就化作钥匙。
*飞鸟不囚于笼*
而一旁,缓缓回过神的巴利安剑帝也拔出了自己的剑。
“啧……”
从未遗忘。
那是曾经被他紧握在手中的刀。
眼眸微沉,曾经被消磨了记忆的银发剑帝头一次没有了说话的念头。
脑海之中浮现的满是差点遗失的过去。
幼时在角落里捡到的那柄太刀,是他人生之中所接触到的第一把刀,也是对他而言最特殊的存在。
第一次握刀,第一次挥刀,第一次触碰刀锋。
到后来付丧神的出现,他又有了第一个同伴,第一个倾心的挚友,第一个可以毫无顾虑将后背交付的搭档。
对方曾经在他最落魄的时候无声的陪伴着他,也曾在他最意气风发的时候为他挡去暗处的锋芒。
甚至是当初计划好了,任务完成后问问那家伙,是否愿意成为他右手上的驻足者。
结果没想到对方后来消失了。
那是他曾经错失的银白色剑光,也是他一直试图寻回的过去,希望重新结伴的现在,期待一直走下去的将来。
*银白色剑光*
而在一旁,第一次深入的了解到了对方过去的千本樱一手抚着胸口,恍然的突然明白了曾经对方对他说的话。
过去,因为夫人他才注意到了那个向来沉默寡言的刀灵,甚至是在发现主人对对方的欣赏和赞叹后幼稚的去挑衅。
在被无视后缠着对方,慢慢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养成了习惯。
每天必须要见到她才可以,每天必须要能够接触到对方才行。
在别人一句“夫妻刀”的打趣声中明白了心意的少年曾经红着脸别别扭扭的告白,结果却得到了一句“你和我不一样”。
曾经他恼火,以为是对方的托词,现在才知道,当时对方是认真的。
一个是生于大家贵族备受宠爱的少爷,一个是从淤泥里面走出来只想护着眼前的主人走完一生的付丧神。
因为经历不同,因为她早就应经看到了太多,甚至是提前看到了夫人必然早逝的结局,也看到了她早晚要离开的分别。
主人死去,被留下的付丧神不会为谁驻足。
因为……
“我不是那个人。”
不是那个应该被她拖入到淤泥里面的人,不是应该被拉扯到尘埃里面的樱花。
千本樱,樱花,原本只需要盛开在枝头,然后被人欣赏赞美就够了。
所以,在最后离开的时候,对方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不要停下脚步,一直向前走”。
但是现在怎么可能?
贵气十足的小少爷冷笑,握着本体的手却在轻颤。
“那家伙把我当成什么了啊?”
自作主张的给他划下边界,自作主张的离开,自作主张的替他选好路,自顾自的把自己贬的一文不值。
他的主人曾经可以跨越阶级去拥抱夫人,他千本樱就可以斩断这该死的淤泥把那个家伙给扯出来。
曾经青涩的枝头樱花绽放,盛开的是此世已不再懵懂的纯澈之花。
*懵懂纯澈之樱*
角落里面的银发忍者取下了自己额头上的护额,手指拂上一柄刀。
曾经木叶的旗木茂朔成名全靠双刀流的刀术。但是现在,他的腰间只有一柄刀。
一手习惯性的朝着腰间摸去,结果落了个空。
想了想自己一直看着的那些画面,银发的忍者突然轻轻叹了口气。
诞生了付丧神的太刀是他捡到的,后来在遇见那个沉默寡言的付丧神之后,有了儿子的旗木茂朔微妙的又了一种老父亲的心态。
所以,曾经的他也算是儿女双全。
儿子可爱,表达过对“女儿”这个称呼抗拒的付丧神虽然满脸的不合作,但是在面对他幼稚的夸奖和年幼卡卡西伸出手要求抱抱的请求时会随了他们的意愿。
然后,唇角轻微的上扬。
嗯……仔细想想,那个时候他家的女儿笑起来的时候真好看呀。
回忆一旦被打开,就么有办法再被制止。
于是,曾经那些细微的容易被忽视的细节就全部涌了上来。
顶着面无表情的脸结果跟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