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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知道了。”
当陈开宗说出小米名字时,那把鱼骨利刃终于停止了向他咽喉的挺进。
“你是谁?来这儿干吗?”女人粗鲁呵斥,并没有把刀尖挪开的意思。
浑黄的泥水顺着头发滴落,陈开宗尝到一种苦腥味,他眯缝起眼睛,试图阻止雨水进入,却又不敢抬手轻举妄动,只能结结巴巴地吐出不成文的残句。
“……救……救小米……她……有危险……”
那女人突然爆发出刺耳的尖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先救你自己吧!卵蛋!”
陈开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如果说出实情,恐怕会遭受更加凶残的对待,雨水不停地在泥洼里打出密密麻麻的涟漪。想,使劲想,像垃圾人一样去想。
他看到了一道深深的印迹从身边的泥地向远处延伸,像是有什么极其笨重的物体被拖进了棚户区里。陈开宗想起了罗锦城手机里的照片,他突然明白了。
“你们挪动了观潮滩的神灵,”他抬起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眼神回瞪那个女人,“它很生气,非常生气!还记得被杀死的那几个罗家打手吗,那只是个开始。”
鱼骨的斜刺收拢,回缩,像是某种温顺的宠物,服帖地回到手臂肌肉形成的腔体中。女人用单手将陈开宗从水洼中拎起,甩到一边,像是对待一袋垃圾。
“你要是敢骗我,我把你的蛋割下来喂狗!”她声音里的杀气已经被某种敬畏感所代替。
陈开宗尾随健硕女人行走于泥泞中,他摸索兜中湿透的手机,如一块顽石无法激活。狂风呼啸,半空中有银色蝶群翻滚飞舞,女人不时停下躲闪,那是锋利的金属薄膜碎屑,只消轻轻一划,便能叫人皮开肉绽。
“她在那里面!”女人指着某间棚屋大喊,声音在强大风压下迅速衰减,“但你现在不能进去!”
“为什么?”陈开宗用尽力气回喊。
“不行就是不行!”
陈开宗突然发力,闪过女人扑空的手臂,朝棚屋入口奔去,脚下的泥浆溅起,绵软恶心。他几乎能看到屋里的蓝色光亮了,忽然只觉背上遭到一记重击,陈开宗狠狠地扑倒在地,手脚随即被一个无比专业的十字固锁动作牢牢控制,关节传来剧痛与不祥的脱位声。
“我叫你他妈的别动!”女人揪住他的左腿,把浑身瘫软无力的陈开宗拽入一个堆满义体垃圾的临时棚架。她从垃圾堆里抽出一根橡胶阳具,以极强的臂力把它抻拉成绳索,将陈开宗的双手结结实实地绑在自来水管上。
“你最好长点儿记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