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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惊雷,在厅中炸响。
纵观大汉,楚侯陶应之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起于徐州,斩康威,击黑山黄巾联军于泰山,逼得曹操让泰山七县罢兵言和,奉皇命平乱于冀州,三人三骑入涿郡,刺杀张曼成,卢奴城水淹张宝,陉山谷火烧张梁,广平城阵斩张角,更有勤王救驾之功,可谓功勋卓着,勇武冠军!
谁敢惹这位?谁能惹这位?谁想惹这位啊?
董卓的瞳孔猛地收缩。
陶应,就是那个坏了他迁都大计,拐走了皇帝和公卿,如今又集结联军兵临城下的头号大敌!
他的实力,他的能力,他的勇力,都是董卓内心深处最为忌惮的。
他可以不在乎王允,可以不在乎其他诸侯,但不能不在乎陶应!
这个貂蝉,竟然是陶应的女人?还有信物?
你可以说董卓坏,可不能说董卓傻啊。
董卓死死地盯着那个香囊,又看看貂蝉决绝的眼神和颈间的匕首。
他肥硕的脸上,肌肉剧烈地跳动着,显示着他内心的激烈挣扎。
欲望在咆哮,想要不顾一切地占有这个绝色美人,但理智和忌惮又在警告他,若真如此,与陶应之间就再无任何转圜余地,甚至可能激怒对方,引发更疯狂的报复。
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厅内一片死寂,只有董卓粗重的喘息声。
李儒站在一旁,眉头微皱,却没有出声。
他明白,此刻的决定,必须由董卓自己来做。
良久,董卓猛地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声中却充满了压抑的怒火与不甘:“哈哈哈!好!好一个陶应!好一个刚烈美人!咱家今日便给陶应这个面子!”
他指着貂蝉,恶狠狠地道:“你记住,今日不是咱家怕了你,是咱家懒得与一女子计较,也给那陶应几分薄面!
你最好日夜祈祷你那陶应能打上洛阳,否则……哼!”
说完,他猛地一甩袍袖,转身大步离去,如同一头被激怒而又暂时压抑了凶性的野兽。
那群西凉亲卫也如潮水般退去,留下满地狼藉和惊魂未定的王允父女。
董卓走后,貂蝉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手中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娇躯摇摇欲坠。
王允连忙上前扶住她,老泪纵横:“蝉儿,苦了你了……苦了你了……”
“义父,我没事……”
貂蝉虚弱地摇摇头,紧紧攥着那个救了她一命的香囊,仿佛能从上面汲取到一丝远在战场的那人的力量与温暖。
她望向虎牢关的方向,心中默念:“陶君……愿你……旗开得胜……”
而离开司徒府的董卓,胸中的邪火无处发泄。
回到宫中,他立刻以“巡查防务不力”为由,将两名值守宫门的中郎将拖出去杖毙。
当夜,他又纵兵闯入洛阳南市一带的民宅,以“通敌”为名,抢掠财物,奸淫妇女,肆意杀戮,制造了又一桩血案。
冲天的火光与凄厉的哭喊声,再次笼罩了洛阳的夜空。
他似乎要通过这极致的残暴,来向所有人,也向自己证明,他董卓,依然是这座城池,这个时代的主宰。
那个远在虎牢关的陶应,以及他留下的一个香囊,暂时保住了一个女子的清白,却无法熄灭这片土地上空,由董卓亲手点燃的、深沉如墨的黑暗。
洛阳,在恐惧与鲜血中,继续等待着虎牢关前,那最终审判的号角声。
而貂蝉与陶应之间,由一线香囊牵起的缘分,也因今日这场风波,变得更加深刻与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