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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三分。
不过主要原因可能还是陶应的魅力技能。
荀彧捻须沉吟,目光深邃:“元龙所言,乃老成谋国之言。退让,则威信扫地。
然,亦不可一味蛮干,需讲究策略。当擒贼擒王,分化瓦解。对琅琊等跳梁最甚者,当以泰山压顶之势,犁庭扫穴,一举荡平,以收杀鸡儆猴之效。
而对如陈老大人等,尚在观望、甚至只是心存疑虑者,则需派人陈说利害,予以安抚,明确告知:楚侯国只究其违规超额、隐匿不报之田亩,对其合法产业,绝不侵犯。此乃刚柔并济之道。”
郭嘉轻摇羽扇,眼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奉孝以为,此非危机,实乃天赐良机!正可借此,涤荡沉疴,重塑秩序。”
“文和,”他看向一直闭目养神的贾诩,“你以为,该用何利刃,来开这第一刀?”
贾诩缓缓睁开眼,那看似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光,他声音沙哑低沉,却字字清晰,直指核心:“主公,诩有三策。”
“其一,以客军制士豪。
琅琊反抗最烈,势力最大,需以绝对武力,瞬间碾碎,不留任何幻想。安国将军陈到,乃汝南人,与徐州士家毫无瓜葛,其麾下白毦兵,更是主公绝对心腹,令行禁止,悍勇无匹。
可命陈将军率白毦精兵,前往琅琊,专司镇压抗法顽徒,遇有持械抵抗者,格杀勿论!以此雷霆手段,立我楚侯国之威!”
“其二,以狼鹰督税赋。
清丈之后,新旧税赋征收,亦是关键,需用酷吏。
樊稠、张绣、郭汜三人,乃西凉降将,在徐州无根无基,与本地士家毫无情分可言,且新附未久,正需殊功以自效。
此三人,正合此用!可任命此三人为彭城、东海、广陵督税使,持节督办税赋。
彼等为求主公赏识,必如鹰狼扑食,竭力催缴,无所不用其极。士家畏其凶名,又知求情无门,则税赋可足额,亦可借此三人之手,再削士族之气焰。”
“其三,以暗刃除勾结。”
贾诩的目光转向如同影子般的陈舟,“文渡将军,你之‘幽影堂’,此刻当时大显身手了。
那些与青州、扬州、豫州诸侯暗通款曲,试图引外援以自重的士家,其罪证想必早已在你掌握之中。
对于此类内外勾结、动摇国本者,无需审判,不必公示,由幽影堂暗中处置,制造‘暴病’或‘意外’。既清除隐患,亦震慑宵小,更可避免明面动荡。”
他最后总结,语气冰冷如铁:“白毦兵明面镇压,西凉将强力督税,幽影堂暗中清除。三管齐下,刚柔并济,杀人,亦需分田,立威,亦需示恩。 请主公明察。”
这番算计,将人性的弱点、政治的残酷、权力的艺术运用到了极致。
密室之中,一片寂静,唯有烛火噼啪作响。
连郭嘉眼中都露出了赞赏之色。
陶应更是两眼放光,这不是异地调警吗?
不愧是贾诩啊。
随后他目光如电,骤然亮起。他猛地一拍案几:“善!文和之策,甚合我意!便依此行事!”
他立刻下达一连串命令:
“陈登!”
“登在!”
“你持我剑印,总揽琅琊清丈事宜!陈到将军及其白毦兵,听你节制!
我予你临机专断之权,对暴力抗法者,无需请示,立斩不赦!我要让琅琊的血,警示整个徐州!”
“陈舟!”
“诺!”
“按文和之计,即刻行动。名单上那些与外界勾连的蠹虫,七日内,我要他们悄无声息地消失。其家产,由田曹接管!”
“传令!任命樊稠为彭城督税使,张绣为东海督税使,郭汜为广陵督税使!
告诉他们,我要看到的是实实在在的赋税,若有短缺,唯他们是问!若有功,不吝封赏!”
“文若,友若,”陶应最后看向荀彧和荀谌,语气稍缓。
“劳烦二位,亲自去拜访陈老大人,以及其他几家态度尚可的士族领袖。明确告知他们:楚侯国,旨在建立法度,并非要与士族为敌。
守法者,其合法田产,楚侯府予以承认并保护,甚至可在新的秩序中获得更多机会。
但若有谁试图逾越法度,隐匿田亩,暴力抗法,甚至勾结外敌,那么,琅琊的今日,便是他们的明日!勿谓言之不预!”
决策已定,楚侯国的战争机器再次高效运转,刀锋这次直指内部的顽敌。
数日后,琅琊郡,反抗最为激烈的几家豪强庄园。
安国将军陈到,一身玄甲,面无表情,如同冰冷的雕塑。
他身后,是五百名肃杀无声、盔甲鲜明的白毦军精锐,这些百战老兵的眼神中,只有对命令的绝对服从。
田曹吏员紧随其后。
面对紧闭的庄园大门和墙上影影绰绰、持械的家丁,陈到没有劝降,没有警告。
他只是缓缓举起了右手,然后,猛地挥下。
“放!”
一声令下,白毦军中的强弩手瞬间扣动扳机,密集的弩箭如同死亡的暴雨,精准而冷酷地覆盖了墙头,惨叫声顿时响起。
“破门!”
巨大的撞木在力士的推动下,轰然撞击着包铁的木门,不过几下,门闩断裂,大门洞开。
抵抗是徒劳的。
在天下最顶尖的精锐野战部队面前,豪强家丁的乌合之众不堪一击。战斗在短时间内就结束了,敢于持械反抗者,尽数被格杀,庄园主及其核心党羽被生擒。
陈登手持陶应剑印,当场宣布其“暴力抗法、谋逆作乱”之罪,主犯及其骨干,即刻押赴庄外,斩首示众!
血淋淋的人头被高悬于辕门,冷酷地宣示着铁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