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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策不耐烦地打断他:“陆公,和睦?可以!等我将士吃饱肚子,我们再慢慢和睦!现在,我只要粮!”
他指着身后肃杀的军队。
“他们是跟我孙策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只认一个道理——谁让我们活,我们效忠谁;谁不让我们活,我们就跟谁拼命!
陆公是聪明人,是想做让我将士活命的恩人,还是做那个……不让我们活的人?”
话语中的威胁赤裸裸。
陆骏看着孙策那双毫无妥协余地的眼睛,以及他身后那些如同饿狼般的士兵,知道任何道理在生存面前都苍白无力。
他长叹一声,不再多言,默许了管家去准备粮草。
第三站,顾家。
顾徽早已收到风声,端坐堂上,面色阴沉。
孙策带兵直入中门,甲胄碰撞之声铿锵作响。
“顾公,久违了。”
孙策按剑而立,甚至没有行礼。
“孙将军,好大的威风。”
顾徽冷声道,“带甲士闯入私宅,这便是将军的为帅之道?”
“顾公。”孙策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的为帅之道,就是让跟着我的人有饭吃,有衣穿!我的兵饿死了,还要这‘道’何用?
我今日来,不是来听你讲道理的。一句话,给粮,还是不给?”
“将军这是要明抢了?”
顾徽硬顶着压力。
“抢?”
孙策忽然笑了,笑容里却全是冰碴子。
“顾公言重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这江东的粮,养我江东的兵,天经地义。我孙策受朝廷敕封,讨逆将军,总督江东军事,如今军粮短缺,征调民粮,有何不可?
还是说,在顾公眼里,你顾家的粮仓,比朝廷的王法,比我数万将士的性命,还要重?!”
他一声比一声高,最后几乎是怒吼出来:“我现在是以讨逆将军的身份,在向你顾家征调军粮!你若抗命,便是违逆朝廷,资敌叛国!按律,当诛!”
“诛”字一出,孙策身后五百甲士齐声怒吼:“杀!杀!杀!”声震屋瓦,杀气盈庭。
顾徽身后的家丁仆役吓得面无人色,连连后退。
顾徽本人也是脸色煞白,身体微微颤抖。
他没想到孙策如此决绝,如此不留余地,直接将“违逆”、“叛国”的大帽子扣了下来,并且摆出了不惜血流成河的架势。
在绝对武力的死亡威胁和滔天罪名下,任何智谋和根基都显得苍白。
顾徽知道,今天若不让步,顾家顷刻间就有灭门之祸。
孙策这个疯子,他真的做得出来!
他死死地盯着孙策,仿佛要将这张年轻而冷酷的脸刻进骨头里。
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将军……要多少?”
最后一站,朱家。
与前几家不同,朱府门前的气氛更为凝重。
朱氏乃吴郡四姓之一,族中朱治更在孙策麾下为将,在整个扬州的关系盘根错节。
孙策率甲士前来,与其说是“拜访”,不如说是兵临城下。
朱府中门未开,只有侧门虚掩。
一位管家模样的老者站在门前,不卑不亢地对孙策行礼。
“将军,家主身体不适,不便见客。府中存粮亦不丰裕,恐难解将军大军之渴,还请将军体谅。”
这显然是闭门羹,更是倚仗着朱治的关系,有恃无恐。
孙策眼神一寒,尚未开口,他身后的程普已然暴喝:“放肆!主公亲至,朱纬安敢托大不见?莫非真要我军士饿着肚子,为你朱家看门护院不成!”
那管家面色微变,但仍强自镇定:“程将军言重了,实在是……”
“实在是什么?”
孙策冷冷地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压得那管家几乎喘不过气。
“是因为朱治将军在我帐下,便觉得我孙伯符的刀,不会砍向朱家的门楣吗?”
他向前一步,逼近那管家,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那扇紧闭的大门,看到里面那个称病不出的家主。
“你去告诉朱纬,”孙策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我今日来,不是看在朱治的面子上来‘商量’,而是以讨逆将军的身份,来征调军粮!”
他猛地提高声调,如同惊雷炸响。
“军中无粮,将士哗变在即!届时,乱兵如潮,可认不得什么朱家顾家!
他们只会记得,是哪些人见死不救,囤粮自肥!你朱家高墙深院,挡得住饥肠辘辘的数万大军吗?!”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威胁,将可能发生的兵祸直接与朱家的存亡挂钩。
孙策不等那管家反应,语气稍缓,却更显压迫。
“况且,朱治将军随我征战,屡立战功,我视其为股肱。他的家族,理应是我孙策最坚实的根基,而非拖我后腿的绊脚石!
今日朱家助我渡过难关,他日我平定江东,朱家便是第一等的功臣,荣华富贵,与国同休!若今日袖手旁观……”
他顿了顿,留下令人恐惧的沉默,才缓缓说道。
“那便是自绝于我军,自绝于江东未来之主!朱治将军在军中,又将如何自处?是跟着你们一起陪葬,还是大义灭亲?!”
“是雪中送炭,做我孙策的恩人;还是釜底抽薪,做我江东的罪人!让你家主自己选!”
这番话,软硬兼施,将家族存亡、子弟前程、未来利益与眼前粮食死死绑定,更是将巨大的道德和现实压力甩给了朱家。
那管家听得面色惨白,冷汗涔涔,再也无法维持镇定,踉跄着跑回府内禀报。
不过片刻,朱府中门轰然打开。
家主朱纬亲自出迎,脸上再无半分“病容”,只有惊惧与妥协。
“将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