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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趁机咬住了老二的耳朵。
场面瞬间失控。
三颗脑袋为了根骨头。
打起来了。
脖子缠着脖子。
牙齿碰着牙齿。
像是一个巨大的死结。
魔翊凡看得津津有味。
“左边那个,咬它鼻子!”
“右边那个,别怂,掏它下盘!”
他在旁边指挥。
看热闹不嫌事大。
然而。
狱炎毕竟是连体婴。
打着打着。
三根长长的脖子真的打结了。
系成了一个标准的蝴蝶结。
“呜呜呜……”
三个脑袋同时发出悲鸣。
动不了了。
气都喘不上来了。
它们用求助的眼神看向魔翊凡。
可怜巴巴。
魔翊凡叹了口气。
“真是笨得可爱。”
他走上前。
“别动。”
“本座来给你们解开。”
他伸手。
去拉扯那纠缠在一起的脖子。
这一拉。
出事了。
狱炎因为窒息,本能地挣扎了一下。
巨大的身躯翻滚。
连带着魔翊凡一起。
“我去!”
魔翊凡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
就被三条粗壮的脖子缠了进去。
一人一狗。
滚作一团。
从广场这头。
滚到那头。
撞翻了香炉。
压碎了石狮子。
最后。
“砰”的一声。
撞在了大殿的柱子上。
停下了。
魔翊凡呈“大”字型躺在地上。
身上压着狱炎的一只爪子。
脸上还沾着几根黑色的狗毛。
他的黑羽大氅乱了。
头发也乱了。
毫无形象。
像个刚打完架的街头混混。
狱炎的三个脑袋终于解开了。
它们趴在地上。
围着魔翊凡。
六只眼睛盯着他。
空气很安静。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建筑倒塌的余音。
魔翊凡看着头顶灰蒙蒙的天空。
突然笑了。
不是那种癫狂的笑。
也不是那种嘲讽的笑。
而是很轻。
很浅。
带着一丝久违的放松。
他伸出手。
揉了揉狱炎中间那个脑袋的头顶。
手感粗糙。
扎手。
但他没停。
“也就只有你。”
魔翊凡轻声说道。
声音低沉。
在这个空旷的废墟中回荡。
“不嫌弃本座是个疯子。”
“不嫌弃本座是个神经病。”
“对吧?”
他是魔尊。
是毁灭的代名词。
所有人都怕他。
敬他。
或者恨他。
只有这头蠢狗。
在他还是个被长老们囚禁的傀儡时。
就陪在他身边。
那时候。
它还只是一只长着三个头的小奶狗。
被所有人视为不祥之兆。
只有魔翊凡偷偷给它喂肉。
他们是同类。
都是这个世界的异类。
狱炎眨了眨眼。
中间的脑袋伸出舌头。
舔了舔魔翊凡的手心。
湿漉漉的。
暖暖的。
“汪(饿)!”
它叫了一声。
声音洪亮。
打破了魔翊凡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温情。
魔翊凡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嘴角抽搐。
一巴掌拍在狗头上。
“吃吃吃!”
“就知道吃!”
“本座在跟你谈心,你跟本座谈胃口?”
他坐起来。
推开压在身上的狗爪子。
正准备再教育这头蠢狗几句。
突然。
狱炎的三个鼻子同时动了动。
“嗅嗅。”
它像是闻到了什么绝世美味。
原本趴在地上的身躯。
瞬间紧绷。
六只眼睛里。
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是猎食者的光芒。
它凑近魔翊凡。
鼻子在他身上疯狂嗅探。
最后。
停在了魔翊凡的右手上。
那是之前在人界。
抓住兮若肩膀的那只手。
“汪!汪!汪!”
狱炎激动了。
它围着魔翊凡转圈。
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三个脑袋争先恐后地去蹭那只手。
甚至发出了讨好的呜咽声。
魔翊凡愣住了。
他举起右手。
看着掌心。
那里。
还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气息。
属于兮若的气息。
那是馄饨的味道。
是混乱与秩序交织的味道。
对于以吞噬负面情绪和毁灭之力为生的地狱三头犬来说。
这简直就是……
猫薄荷。
“你也感觉到了?”
魔翊凡看着兴奋得快要跳起来的狱炎。
眼中的笑意逐渐加深。
变得玩味。
变得疯狂。
“你也喜欢那个味道,对不对?”
“汪!”
狱炎点头如捣蒜。
口水流了一地。
魔翊凡站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整理好凌乱的大氅。
那个不可一世的魔尊。
又回来了。
“很好。”
他打了个响指。
“既然你也喜欢。”
“那我们就去把她抓回来。”
“养在魔宫里。”
“天天闻。”
魔翊凡翻身骑上狱炎的背。
动作潇洒。
“走!”
“带你去遛弯!”
“带你去见见……”
他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未来的女主人。”
“或者说……”
“我们共同的猎物。”
“吼——!”
狱炎仰天长啸。
声浪滚滚。
震散了漫天的魔雾。
它四足发力。
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
直冲天际。
目标。
魔域边界。
那里有一道封印。
是历代魔尊设下的。
为了防止魔气外泄。
也为了防止外敌入侵。
坚固无比。
但在兴奋的狱炎面前。
那就像是一层窗户纸。
“轰!”
狱炎抬起巨大的爪子。
裹挟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