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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冰冷而僵硬,牵动胳膊时也直接牵动了躯干,一个本来活生生的人突然变得像根木头,对于生死经历并不多的我们来说,还是一下子比较难以接受的――尽管我已经死过一次、并且在死之前还被车子撞得血肉模糊也好。
“玉儿,”李骄阳虚弱地唤我,“你快点儿……”
我点点头,加快了查看的动作。尸体的表面已经被处理过,眼睛虽然还是半张着,但还是看得出来是被人生生抹下来的。除了面部,身子的姿态并无异样,很正常地直挺挺。我抬手掀开他的衣服,探向他腹部……
“呀!”李骄阳突然捂起了脸:“你、你,掀起那里做什么!”我笑笑,手不停地把衣服掀了起来。尸体上腹部很平坦,下腹部却有些紫胀,看上去,就像死前曾糟到过重击一样。
“阳阳,”我再仔细看了看,把衣服放了下来。“你听谁说吕天龙是被我踢了下腹的?”“我听我爹说呀,我爹也是听柳太医说的,他说伤在下腹,下手的力道非常重。”
我凝眉想了想,又粗略看了看他躯干的其他部位,并无现可疑的情况。而当目光再回到尸体脸部时,那半张的嘴里有抹淡黄却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抹黄色是在门牙上,不仔细看,很不显眼。我心念一动,伸手掏出怀里的丝帕,小心地把那块黄色物擦了下来,凑近烛光一看,竟是些类似面粉的东西。
“玉儿,好了没?”李骄阳又在催了。我把帕子向里折了几折,塞进怀里。
“走吧!”
我们依旧轻轻开启了门,出到大厅里。在门后侧耳听了听,并无什么动静,才按开机关出了去。
“谁……”
“我……”刚一走到廊下,却就被站在黑暗里的刘齐吓了一大跳。我抚了抚额头,大口地呼气,李骄阳却上前重重拍了他一下:“做死啊?装死弄鬼的!”态度之恶劣,连我都咂舌。刘齐倒不计较,只是抬手指着里头愣愣地朝我们道:“你们点了灯在里面?”
我俩同时回头一看,忍不住一惊――那雕花的窗子里透出了一道摇曳着的烛光来!可不正是我先前点着的蜡烛!
“糟了!”李骄阳慌道:“有人过来了!”
我听到身后急促的脚步声,也来不及回头,拖着两人的手就往前跑――
“刘齐快带上阳阳!”
“站住!什么人?”
我心下慌得不得了,不顾一切地冲向来时的围墙边。李骄阳也是,一路走着一路还高呼着我的名字。只有刘齐还算表现得蛮好,急是急,可还是没忘了在跃过围墙前的时候一手拉一个把我俩同时抓了起来……
“好险!”
半柱香后,我们气喘嘘嘘地趴在某个小巷子口的墙上,猛拍胸口。李骄阳虚脱地反过身来背靠着墙:“真有若……死里逃生啊!”我急极反笑:“还好成功了!”她咬着牙横睨我:“往后再也别找我干这种事啊!”
我轻笑了笑,伸手摘下头顶束的缎带,让及膝的长顺势披散开来。“走了,回去。”我拍了拍刘齐的肩,真心地朝他一笑,当作是对他刚才临危时助我逃出来的感谢。\
“怎么办?”李骄阳望着那高高的围墙说道。我皱眉不语。如果是我一个人,要爬进去的话还是没有问题的,而且我相信刘齐也没有问题。但问题是空有一把利嘴的李骄阳,她可是连菜园里的篱笆都跨不过去!
“怎么办嘛!”她着急地摇着我的手臂。我叹息了一声,无奈地问刘齐:“你觉得,你能把你们小姐背过墙去吧?”刘齐一听我这话,显然吓得不轻,支唔了半天,把张脸憋得通红:“小的……小的……不敢!”我没好气地道:“这个时候还有什么敢不敢的!你就说你行不行吧?”刘齐偷瞄了瞄李骄阳,见她并不介意的样子,便道:“好吧,小的试试……”
片刻后,刘齐背着李骄阳先行跃过了墙头,直到他们悄无声音地落了地,我才慢腾腾地从墙上爬了下去。“瞧你那三脚猫功夫!”李骄阳掩嘴嘲笑我。我狠瞪了她两下,指着一路路巡查的侍卫对刘齐道:“这么多士兵,怎么对付?”刘齐低头想了想,道:“这样好了,小的去引开他们,两们小――两位公子就趁机从这儿穿过去。”“……有把握吗?”我不确定地。他略微沉吟了一下,道:“应该没问题。”
于是,我们趁着侍卫往远处去的时候,让刘齐按计行动了。没一会儿,一阵追喊声响起,然后就越来越远。我挥手朝傻愣愣的李骄阳道:“还不走?”
我们潜行得很顺利。路上一度差点撞上守侧门的老婆子,不过有惊无险,一路按着地图摸到了停尸房前。我让李骄阳开机关,她的手却起抖来,“真的……要进去吗?”我受不了地瞪着她:“你害怕的话就走好了!”“哼!”李骄阳轻哼一声,伸手按下了机关按扭。开门的方法自然是李骄阳从她老子那里套来的,要不是为了这个,我也不会拉她帮忙。
厚重的大门缓缓向两侧移开,屋里十分黑暗,我擦亮火石,点起了一支蜡烛。李骄阳紧紧拽住我,两排牙齿咬得铁紧。“别怕。”我柔声道。
房子里渐渐亮了起来,我一看这情景,也放了些心。这恶名昭著的刑部停尸房,原来并不像医院太平间似的,所有尸体都放在一个屋子里。就像这个朝代里的阶级分层一样,死尸们也按不同的阶层摆放在不同的格子间。
吕天龙在左边数过去第四间,贵字号房。
我们轻轻推开门,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