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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不能去了。”我深感奇怪地:“为什么?”“安公子吩咐过……后面是不准人过去的。”“可是刚刚丁香也去了?”木婉为难地:“也只有丁香姐姐一个人能进去。”
我心中的疑心越严重,口上便应允:“好吧,那咱们就在这儿坐坐。你去替我倒杯茶来如何?”“是,小姐。”木婉答应着去了。我在花圃畔的石凳上坐了下来,眼睛不住地向回廊后头张望。
那里面好像是一片深密的竹林,竹梢弯弯地伸出墙来,探头探脑地扫向这边。里面并不能听出什么动静。虽然我知道,那个奇怪的“丁香姐姐”就在里头。
我回头看了看木婉离去的方向,忐忑地提起了裙子,轻轻踏上了回廊。转过弯,迎面是一堵墙,墙上有未干透的泥沙,像是新砌的。墙脚有张木牌,是奇特的图腾形状,并漆了五彩的颜色。我信步走了过去,围着它细看了一番,那图案实在深奥,活似后现代时期的抽象画,看着看着,就有些心生惧意,于是赶紧移开了目光。
而当我把目光移向墙头的时候,却被墙头上陡然出现的景象活活吓得不能动弹――那本来空荡荡的墙头上,突然冒出来一张狰狞的鬼脸来!
“啊――”
我顾不上双腿尚不灵便,失声尖叫起来,地上的石子绊得我脚下一滑,摔倒在地。我瞪大了眼睛,紧盯着那副鬼脸,一动也不敢再动。而那鬼脸却往四处望了望,接着从墙头上翻了过来,立在我面前。他穿着一身漆黑的长袍,双手背在身后,见我摔倒在地,居然在我身前不足两足处蹲了下来――
“你――装神弄鬼地想做什么?”我紧张地问。这时我已经冷静了些,至少能肯定他只是个假扮成鬼的人,因为我已经看得很清楚,他的脸不过是个面具。
那“鬼”不出声,朝我伸出手来――那手上戴着手套,所以我并不能从他手掌的皮肤上看出什么门道――我惊慌地直往后退,他却又蓦地一伸手把我扶出了后院,并让我在先前的石凳上坐定!我愈惊奇,又非常疑惑他到底想做什么?
“你到底是谁?”我紧盯着面具后露出来的一双清亮的眼睛,那眼是很常见的杏核眼,并无甚奇特之处。我本猜测是安十三在故弄玄虚,现在一看,竟不是了,因为安十三的眼型略长,而且眼神也锐利得多。
“鬼”根本不说一个字,而是先上下好好打量了我一番,然后伸手从怀里掏了件什么东西出来,放到我身旁,然后一转身,又迅速消失在墙头之后。
“喂――”我追着他的背影,下意识地唤道,然而除了远处廊下端着茶盘盈盈走过来的木婉,园中再无别的动静。
我赶紧拿起那件东西来看了看,竟是个小小的漆木盒,略有大半个手掌那么长,半寸来宽,面上雕着个“颐”字。我一握着这东西,心情就按捺不住地激动起来,忙不迭地抽开盒盖,里面果然有张纸条――上面是范颐的字迹没错!他要我午时左右正在花园西边的第三个侧门处等他,他会来接我出去!
――范颐知道我在这儿?我心下不由大喜,来回把纸条看了好多遍,直到肯定这张字条的确是范颐亲笔所写,才安心地坐了下来,并把纸条连同盒子塞进了怀里。
“小姐,茶来了。”木婉仍然很恭谨地把茶端给我。
我端着茶盅,借着茶水的氤氲平了平心绪,然后抬头问道:“离午时还有多久?”木婉看了看日光:“约摸小半个时辰的样子。”我一听,便笑着道说:“咱们往西边看看去,听说那边景致不错。”
木婉不疑有它,扶着我就走。
围着花圃转了几圈,眼看日近将午,范颐还没有出现,我暗中有些焦急起来,两眼不停地往侧门处瞟。木婉见我这样子,好奇地道:“小姐,那边有什么东西么?”我掩饰道:“……刚有只山鸡,从那儿窜过去了。”
“山鸡?”木婉难掩少女的本性,兴奋地跑了过去,“在哪里在哪里?”我也跟着凑了过去,两只眼睛四下瞄了瞄,疑道:“咦,不见了?刚才还在呢……”
木婉伸手扒开草丛,仔细地往里边翻找。而我却在她身后琢磨着,要不要把她给打晕了,然后开了门逃出去呢?可是一看门上挂着的一把大大的铜锁,就又放弃了。
要是这时候有把钥匙就好了……
“咣当!”
突然,随着一声金属交碰声,侧门上的锁真的应声掉下来了……我讶然地看着大开的门,和晕倒在地的木婉,再看看面前一身劲装拎着大刀的范颐,愣地说不出话来。
“快走!”
范颐推醒我,四下望了望,拉着我转身就往门外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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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上了马车,回头看见隐藏在半山腰丛林中的紫藤阁在渐渐远去,我才惬意地半躺在榻上眯起了眼睛。“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我戳了戳坐在车头赶车的范颐。范颐头也不回:“有人告诉我的。”
“谁?”
“……我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我正准备关门,忽然有人射了张纸条进来,钉在我床头,我拿起来一看,却是个送信的,说你被困在这里。因为没听说你失踪的事,所以我将信将疑,当下就去了沐曦阁,结果流烟和萝逸两妮子正对坐着哭得稀里哗啦,而再上前面一看,老爷和少爷们也正坐在前厅焦急得团团转。我一看你果然失踪,于是就想不管真假,先去探探再说。但又不知道这个紫藤阁具体在哪里,也是无可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