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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阻止吕新棠对你们所做的一切?是不是?”“不!没有!”“你就是有!”他双手紧握成拳,重砸在石柱上:“我知道,作为……我不该如此袖手旁观,你恨我是应该的!可是,你也该知道,我也有我的难处……”
我背对着他,一颗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揪住,良久才深呼吸了一声,带着颤音道:“九哥哥……请不必如此。”“玉儿,”他走过来扶住我的肩,“我会让你如愿的!”我垂头不语,手指头绞着手绢。
“九哥哥,我想求你一件事。”
“你说,什么事?”
我叹息了一声,说道:“我爹爹被奸臣陷害致死,家中已只剩我一个弱女子,眼下我心中悲痛万分,如今却连我爹的尸体都未曾见着……我想请九哥哥帮忙,派人将我爹的尸体运回府中,我要设个灵堂简单为他做场法事,替他守守灵,也算是我这个做女儿的为父亲尽尽最后的心意。”
“这个……”他迟疑起来。
我抬眼望着他:“九哥哥不愿帮忙么?”
“不是。”他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我不想瞒你,令尊的遗体……本来放在刑部的,可是今早刑部尚书却来告知,昨夜有人潜入刑部,已将令尊的遗体偷走了!”
“什么?!”我扬声叫道,“是谁干的?为何要这么做?!”
他一把拉住我,说道:“你先别急,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今早我已经吩咐了李景毓,嘱他严查此事,抓到了此人定崭不饶。――你先别慌,瞧瞧,汗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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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明安的灵堂设在家祠里。
月初的夜色漆黑,衬得白森森的灵堂越的白,高高垂下的丧幔,仿佛承载了太多的哀思,一下一下在烛光里随着夜风摇曳。大厅里空空荡荡,念经的和尚明日才来,于是屋中央便只我被拖得长长的影子。
“你在外头候着吧。”我吩咐流烟。流烟默然退了出去,大门吱呀一声在我身后关上。
迎面是一张供桌。上头供着上官明安的牌位。牌位后边,便是一口油着金漆的棺木――那里头,是他生前着过的衣衫。没有尸体,便作衣冠冢。
我缓缓步过去,在供桌前的蒲团上跪下,端端正正叩拜了几拜。案上的油灯虽然昏暗,却仍照亮了我落下的泪珠。“上官明安……我与你的一世父女之缘,竟也如此短暂……”
第三十五章夜泣
一席话未曾说完,喉间竟已哽咽得无法出声。静静哀哭了半晌,我才渐渐止住了抽泣,在供桌旁的凳上坐了下来。桌上的漆盒里有数朵白花,也拾了一朵,插在间。
拈了撮香,我点起放进香炉里,深深地呼吸了一气。“这是你最喜欢的檀香,虽然我一直都不喜欢,但是,还是为你点了。”香气幽幽地袅绕在空中,我手抚着牌位,眼眶禁不住又已湿润。“我不知道是谁亲手替你上的刑……问过文铁山,他说他也不知道,只知道吕新棠去探过一次监之后,你就死了。你若是泉下有知,就告诉我,这些伤害过你的人,我决不放过……”
我哀哀地低声轻诉着,心神专注,连外面流烟出了一些小动静也未曾在意。
“外面都在猜测,明日太子登基之后,上官家必将仇冤得报,但……如若能争取到清宇清扬赦罪回来,我眼下便已知足,至于替你报仇的事,太子……我想,要想在登基大典过后,立马消灭吕新棠一党,只怕没有那么容易……”
我已经停止了哭泣,双手抚在棺木上,把棺盖往旁边轻轻一移――“过些日子,冲着太子的面子,会有不少人前来吊唁,许多臣子都会来,有曾经拥护你的人,也有暗地针对你的人,你,到时可要睁开眼好好瞧着……”
盖好棺盖,我复又回到桌旁坐下,拨了拨灯花,火花忽然一炸,吓得我微微一怔。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李骄阳走了进来。“上官叔叔……”她跪倒在桌前,拜了几拜。我缓缓起了身,按规矩还了一礼。
“这么晚了,怎么还过来了?”我拉着她步出了祠堂。流烟已不在廊下,却只有刘齐。“流烟呢?”我环顾了一圈四周。李骄阳道:“我们来时并不见她。”
“……”
“想必有事走开了。”李骄阳径自说道。
我点点头,领着他们一起回了沐曦阁。“想不到文铁山果然有法子,把你给医好了。你可不知道那几日,可把我们担心死了!”李骄阳端详了我一番,叹道。我心酸地笑了笑:“倒像是做了几日梦似的。”
“可有哪些不舒服?”
我摇摇头。“上官叔叔死得太惨了……不过玉儿,你也别太过伤心了,坏人总是不会有好报的。”“是么?”我放下杯子,缓缓走到了窗前,“你爹这几日还好么?”
“我爹?――他还不是忙着审办先帝驾崩的那个案子,每天也是早出晚归的,极难见他一面。倒是我爷爷――”我蓦地一转身:“你爷爷怎么了?”她一脸忧色地道:“我爷爷得了种怪病,不能说话,不能下床,连宫里的太医也没有办法。”
“哦……”我点点头,又问道:“你来有事么?”我接过萝逸手里的茶,递给她。“嗯,是有事。”她喝了口茶才说道,“你知道么?你师父太傅皇甫仪去世了!”
我眼神一闪,道:“你怎么知道?”“我听你师兄皇甫嵩说的。这两日我不是上甘兰苑去了嘛,今日下午回来时在大街上遇见去宫里奔丧的皇甫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