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愕然回身,面朝向他。他却挑眉指了指我手中的茶壶:“――水都流完了。”我低头一看,安十三的茶杯已满得不能再满,而茶水仍正从壶口不断往外流……
我赧然退后两步,唤杏儿道:“快擦擦。”安十三在后边暗笑起来,我狠剜他一眼,向他施以警告。
李君武唤我过去,爱怜地拉着我的手道:“可曾烫到?”我摇摇头,难为情地抽了抽手。但他忽地抓紧了我,不让我把手抽出来,还没事人儿似的道:“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太后这两日问起你呢,说胭脂都快没了,也不见你给她送去……”
我不由一怔,一向举止得体的李君武在外人面前何时有过这样亲昵过份的行为?于是尴尬地撇了撇头,偷偷瞧了瞧杏儿和安十三,――安十三倒还好,仍然只是垂着眼皮喝着毛尖,脑袋连晃都没晃一下,杏儿却不行了,两只眼睛瞪得老大地瞧着我和李君武,脸上也红了!
我低声道:“皇上!快放开……”
李君武笑了笑,放开了手,却又暖昧地替我拂了拂额前散落的长,弄得我避也不是不避也不是。
安十三忽地放下茶杯,站了起来:“时候不早了,玉儿,我先走了。”我一听,顿时松了口气,也没太在意他的称呼有什么不妥,当下就道:“那好,我这里……我就不送了,让杏儿送送你吧。杏儿――”
“不必了。”他走过我身边时摆了摆手,停步道:“来日方长。”又朝李君武拱手:“后会有期!”
李君武沉吟了一下,抬起头时眼中隐约闪过一道精光,“……阁下慢走。”
安十三邪笑着看了我一眼,然后步出了门槛。
我忐忑不安地回转身子,瞄了瞄李君武的神色,他正定定地瞅着安十三消失的方向,脸上阴晴不定。我强笑道:“九哥哥,今日下朝得早……”
“你怎么认识他的?”李君武打断我的话,凝神问道。我本已放下的心又因他的话而提了起来,但是又不能不答,便仍咬着牙道:“他……是大哥的朋友。”
“是么?”他皱眉瞧着我,“看起来跟你很熟。”我佯嗔道:“那你是不是怀疑我撒谎嘛?”“不是。”“那是为什么?”
他叹了口气道:“这个人看起来很不简单,朕是担心你――”我笑道:“他又不吃人,有什么好担心的?再说他只是坐坐就走了。”他站起来,若有所思地踱了两圈,而后道:“你一个人在这府里,还是小心些好,否则朕不放心。”
我爱娇地偎上他的胳膊,说道:“知道九哥哥最疼玉儿了……”他刮了刮我的鼻子,也笑了笑,“知道朕今日为什么来吗?”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知道。”
“朕已经吩咐下去了,上官大人七七那天,朝中百官会随朕来吊唁,仍以丞相之礼相待――这也算朕对上官略表的一点歉意吧,虽算不了什么,但暂时也只能如此。朕这么做,玉儿你可满意?”
他探询地看着我,我心头略有些涩意,但面上仍平静地道:“皇上对上官家的恩情,玉儿心里怎么会不知道呢?玉儿代爹爹谢过皇上了!”说着,向他拜了一拜。
他搀我起来,在我耳畔柔声低语:“玉儿真是朕的解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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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节一入深秋,天气就寒凉起来,近几日更是冰雨??,满目一片萧瑟景象。
我因为前日半夜里被丫头们唤起来着了凉,这两日都呆在房里,没怎么出门。这个时候正敞着窗子喝茶,流烟掀帘进来,手里拿着一张药方,“小姐,这方子林大夫看了,他说要改……”我不耐地一挥手:“改什么改,连个保胎药都开不出的大夫,还改什么方子?!”
流烟低眉不语,我缓了语气道:“照抓吧!跟林大夫说,这方子要出了事,我来负责。”流烟答应着出去了,走到门口又回头道:“小姐,您还是吃些药吧,别因为杏儿那丫头把自己都给累病了。”
“行了,――快去吧。”我含糊地道。前天夜里,杏儿起来解手,在廊下不小心被雨水滑得跌了一跤,肚子里的孩子差点毙命,当时吓得全府上下都出动了,我也没闲着,被流烟一唤醒就连衣也没披地在房里照应,结果着了凉,如今两日都过去了,还浑身无力,头也痛得很。
“着了凉还坐在风里……”萝逸悄悄进来,低声嘟囔着要把窗子关了。我微一伸手:“别关,就敞着吧。”她讶异地一回头:“您没睡着呀?”我抱着蚕丝被,缩在躺椅里挪了挪身子,她走过来替我掖了掖被角,轻声道:“早上都没吃,这会儿可饿了?”我摇摇头,随口问道:“外头如今怎么样了?”
萝逸蹙眉:“说杏儿吗?已经好多了,正在屋里歇着呢!”我闭了闭眼,“我是说外面,――街上,可听到什么消息?”“哦,有啊!”她停下收拾东西的手,说道:“外头这几日很不平静,不停有闹事的。昨日西城门处有人被杀,死的人是京兆尹刘德明的儿子,听说是被一帮外来的难民给杀了的,如今凶手已经逃匿。”
“哦?为什么被杀?”
“据说是刘家少爷仗势欺人,那帮流寇看不过眼,加上大概对当官的心存不满,所以就群起而攻之,混乱中把他给杀了。”
我叹了口气,幽幽说道:“这世道是眼见着就乱起来了!”
“可不是!”萝逸也叹道,“除了这个,还有呢,前些日子,城东一个财主家的小姐走亲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