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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息道:“也不尽如人意!这上官府始终还是要清宇清扬来当家,我纵然眼下尚能操持,但终不是长久之计!”“对于两位少爷,皇上怎么说?”
我双手撑起了下巴,挑眉道:“皇上很为难。他说太后那里不好办。”范颐垂了垂眼眸,而后定定地看着我道:“小姐心中想必早已有妙策了吧?”
“还早。”我微笑着执起杯,“但总不至于让我两位哥哥委屈太久便是!”他也了然一笑,执起壶来替我斟茶。“这两日我抽个时间去见见木婉,姬百合的身份必须早些确定,否则,皇上的安危很值得担心。”
“小的知道。”他恭敬地垂了头。我瞄了瞄他道:“往后,你我相称就可以了。”他迟疑地:“这……恐怕不妥!”“有何不妥?”我轻斥道:“当奴才还当上瘾了?”
“小的……说过,永远是小姐的奴才!”他低着头,喉间已有些哽咽。
我轻叹了一声,以手扶桌站了起来,“早就说过了,我没有……呀!”一句话还没有说完,抬手时不小心就碰翻了茶杯,右手被茶水烫了一下,疼出了一声惊呼。
“没事吧?!”他一见此状,赶紧凑上来拈住我的手指,紧张地鼓起腮帮子来吹,“都烫红了!――小的真该死……”他一脸难过地说道。我一看,倒又不忍了,“又不怪你。――没什么的,涂点药就好了!”
“小姐!你怎么――范大哥!”
萝逸忽地推门进来,一见我俩,便像见着了什么可怕场面似的倏地瞪大了眼睛:“小姐,你们……”
我低头一看,被烫到的手指头还在范颐手里,于是赶紧抽了出来,“萝逸……范颐他……”
萝逸眼中渐渐噙满了泪花,抿着嘴把一张脸涨得通红,捂着脸一拧身就跑了出去。“萝逸!”我焦急地在她身后喊道。
“小姐,您还是先上药吧!别管那丫头了!”范颐仍望着我的手。我懊恼地道:“你快去追追!”他犹疑地看着我:“……为什么?”我往外头望了望,转身一步跨到他面前,没好气地道:“萝逸这丫头一直都对你――算了,你不去我去!”说完,我就急急地抬脚跨出了门槛。
“萝逸!”
追了一段路,终于在湖畔的鱼池边看见了她,我跑得气喘嘘嘘,她却噘着嘴看着我。“走,跟我回去。”她站着不动,“奴婢想静一静。”“静什么静?!――你这死丫头,我跟范颐之间还能有什么?”我蓦地一喝,把她吓得微跳起来,她嗫嚅着道:“那他为什么半夜还……”
我微闭了闭眼,头又疼了起来!“你跟我回去,我告诉你怎么回事。――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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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么回事……”
烛光下,萝逸红着脸,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我。我嗔道:“这下明白了吧?放心了吧?”
她扭捏地道:“奴婢知错,奴婢不该如此没规没矩……不过小姐和范大哥也有错,”她轻轻瞄了一眼在一旁不语的范颐,“要是早些告诉奴婢不就好了么?”
我作势骂她:“这种事,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也能随便说的么?――不过你既然知道了,往后有些事情倒可以交待你去办,就不知你能不能保守秘密?”
“奴婢可以!”她着急地道:“只要是小姐吩咐的事,奴婢就算死也绝不外泄!”
我笑了笑,说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弄些吃的来,我倒有些饿了。”
等萝逸出了门,我回头又对向范颐:“上次去过的那个紫藤阁,竟是已经换了主人了。”范颐抬起头:“哦?――小姐如何知道的?”我指了指门外:“前两日我跟刑部的文铁山见过面之后,便想那个丁香也是个关键人物,就让萝逸照着原路又去了一趟,谁知她去到那里,却现现住的是一户前去度假的商贾人家,据他们说,这所房子为他们所有,在这之前,的确曾赁给一个外地人住过,但租期不长,只有一个月。”
“这么说,紫藤阁其实并不是他们在京城的居身之所?而安十三是木婉的主人,那按理也跟姬百合脱不了关系吧?”范颐皱眉说道。我沉吟了一会儿,道:“安十三是很可疑……但有时我觉得他又不像那种肯屈居人下、为人使唤的人……”“知人知面不知心!”范颐冷哼道:“不管他是什么人,小的就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
我扯了扯嘴角,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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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气好了些,终于不再下雨,只是还呼呼地刮着冷风,吹得人心口直疼。顶着风去灵堂呆了半天,法事仍在继续,李伯和其余仆人??业业地操持着所有琐事,见我一到,小豆子怯怯地上前来行了一礼。
“小豆子,以后叫姐姐就好了。”我忽而感慨起来,坚守下来的这些人,其情义到底是再多的财富也买不来的。他们既已选择了留下,便已如同我的家人。
晚膳过后,我携萝逸到了飞凤楼。站在巷口看了看,趁无人时登上了杂物间后的楼梯。想起上一次走这里时竟是为了逃避上官明安与皇甫太傅,此刻心头竟是又有些沉重。
“小姐,您来了。”
范颐早已候在楼梯口,我朝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带路。
他的宿处在后院一间单独辟出来的院子,不大,总共才四间屋,此刻院门紧闭,里头悄无声音。我探询地看了看范颐,他点了点头,拔开门外的木栓,领先走了进去。
木婉被藏在他卧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