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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应该做些什么呢?”
这绿衣少年一边自语一边在原地轻轻的踱步,此刻这座院落已经被噬魂宗的妖踪阵法所围,就算没有围墙外面那一排的士兵站岗,别说是普通人,就算是修为稍差一些正道剑仙也是断然无法走进来的。
故此这少年似没有顾忌般的一边轻轻踱步,一边喃喃自语。这绿衣少年必然是噬魂宗中地位极高的人物,不然的话那面象征着邪尊权威的冥王玉也不会落在他的手里。
就在这少年低头沉思的时候,天空中淡淡的轻云之下有几线轻微的火光闪了几下,只在一瞬之间一个清朗的声音在这少年的头顶响起:“陈兄,数百未年未见,你还是风采依旧啊,不知道你的震天八法修习得如何了。”
这声音如细线般聚而不散的传到了那绿衣少年的耳中,这少年霍然一惊抬起头来。只见头顶上有五个人收住遁光,现出形迹。
而说话的这个人就是中间的那个,此人身材不高,低矮瘦削面容苍白但一双眸子中却似有两道火焰般明亮,一重淡淡的金黄色浮在此人的双眼之上。穿着打扮倒也顺应时代,牛仔T恤,若非此人身形飘浮在空中,背后还插着一柄金黄色的长剑。这绿衣少年几乎要把他认作是大街上的无良青年了,一见这个人绿衣少年的面容一动,拱了拱手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司马兄大架来此!请下来一叙吧。”
那司马兄呵呵一笑,向站在他右边的人笑道:“欧阳兄,咱们下去吧,兄弟给你们引见一下。”
绿衣少年闻言眼光一闪,绿幽幽的目光只在一瞬间就在站在司马右首的少年看了个清清楚楚。只见此人身穿一身黑衣,仅凭外貌上来看,恐怕不超过二十五岁。只是令这绿衣少年吃惊的是,这黑衣少年身高超过那司马兄将近有三十公分,几乎有二米多,一身肌肉块块坟起,显示着此人体内蕴藏着令人难以想象的巨力。
不但如此,这黑衣少年的双眼最是奇异,左眼有一层淡淡的黑气,右眼却有一重淡淡的黄光。虽然此人就那么随随便便的虚空而立,但一股极为慑人的压迫力扑面而来,令得这手持冥王玉的绿衣少年竟也有几分不舒服的感觉。
这姓欧阳的黑衣少年向着那绿衣少年轻轻的点了点头,嘴角绽出一丝微笑。司马兄哈哈大笑,伸手一指那绿衣少年道:“欧阳兄,这位就是咱们魔界五宗中噬魂宗的八大游魂名列首位的向天下!他的师尊就是当代修行界首屈一指的人物邪尊付东流!”
这司马兄边说边按下遁光,五个人先后落在那向天下的面前。黑衣少年的一双眼中异光闪过,显见得早已猜出这向天下的来历,但仍然有些震动。
“陈兄大名,兄弟早已闻名久矣。此次贵宗重出人间,便大大的露了一手,将那不可一世的玄天宗搞了个灰头土脸,兄弟真是佩服。”
黑衣少年冲着那向天下一揖到地,神态倒也恭谨。
向天下呵呵大笑,上前一步拉住了这黑衣少年的右手,笑道:“兄台不必多礼,陈某还不知道兄台是什么人呢?不过但看兄台外形,便知必不是籍籍无名之辈!必是我魔门五大宗派中的后起之秀。”
那姓欧阳的看了向天下,又看了那黑衣少年,仰天笑道:“天下兄,这位兄弟就是我同宗同源的血煞门血袍尊者前辈的大弟子司马烈!一身修为极为了得,觉得本宗掌教的赞许。”
“哦,”向天下的心中一动,司马烈这个名字他倒也曾听说过。早在数月前噬魂宗布在人间的眼线,便曾经回报魔门五宗中的血煞与阴月 两教已经离开匿居之地,重返人间。不过在东湖,南方两地被护国剑宗打了个落花流水,阴月 教带往南方的一千弟子尽被损,血煞五妖也险些形神俱灭。
这些事情如电光般在向天下的心头掠过,若非这两宗人马被后世剑派所败,邪尊恐怕也不会采用如此阴险的计谋来逼走玄天宗,以求个正大光明的在世间立足。想到这儿,向天下的脸色出现了一些不自然,他虽然震惊于这司马烈的气势,也早已看出司马烈的修为只怕不在自己之下。不过噬魂宗一向看不起其余的四宗,连带着这向天下对血煞门也一向轻视的很,所以嘴角一丝冷笑掠过。
司马烈是何等人物,自从他得到异兽狴貅的元丹之后,经过天火宗的前代掌教向笑天的悉心而教。此时已是魔门中极罕见的人物,向天下的这等心思如何能瞒得过他的眼神。司马烈自然明白向天下何以会出现此等表情,不由得怒从中来。不过当着那司马兄的面,他也不便发作。
但这司马烈却也不甘被这向天下轻视,当下司马烈一声长笑发出道:“久联贵宗八大游魂乃是我魔门中出类拔萃的杰出人物,今日一见,天下兄果然不凡。天南十分心心仪!”
这几句话中,司马烈贯注了自已苦修千余载的黑煞气以及得自向笑天的天火宗的独门心法七火炼心,这两种奇门真元在狴貅元丹的奇妙作用下形成了一种亘古未有,只有司马烈天南体内才拥有的奇异真元。
那司马兄和他一道前来的数人倒还罢了,这种奇异真元竟能凝力而攻。在那司马兄的耳朵里,这几句话也只是略微响亮一些而已。而站在这五人对面的向天下却感到这声波如一堵高墙般撞了过来,一股邪门之极的气息让他几乎喷血般难受。这正是七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