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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拉起哑儿,轻声道“走吧,去上面座。”女子闻声点了点头,轻轻笑着。
万宏宇回到高台落座,示意卢照邻,后者起身朗声道“鉴宝大会进入下一轮,还请各位能人巧匠进展才华,不枉此行。”
金琳夫人点了点头“那便快开始吧,奴家等着听贺乐师的新曲子呢。”说罢,掩嘴媚笑,粉黛云鬓,花枝颤颤。
贺德听闻站起身来,“那在下就献一曲。”话罢,行了一礼,身后跟着三个仆人走了上来,
“在下今日便奏一只《与君书》吧”说着他拿出古琴,缓缓抚摸起来,忽而眉色轻锁,曲子婉转开来:
与君一别几春秋,素衣白袍难梦离。
芊芊玉手为君织,羞遮罗锦巧心思。
年少挚爱命宿疾,往事两两空欢喜。
我抱旧事苟延喘,何以故人相忘之…
众人听着似有所感,轻举杯盏,淡淡入口,席间却是无人言语。曲声过半,一时有哭有笑,有喜有怒。有人想起那掌中红豆,品入骨相思。有的不忘那蒹葭白鹭,梦伊人倩影。有的忆起那朝朝暮暮,苦两情不再。有的念起那韶华爱恋,空两鬓斑白。这曲子悲悯动听,感人肺腑,有的笑着笑着哭着,有的哭着哭着却又笑了…这一曲与君书道尽红尘,说却往事,少时玩伴,梦中痴侣,空欢喜,相忘之。
哑儿听着听着,好不入迷,与君一别几春秋,素衣白袍难梦离,“那衣服一定的很好看吧,不然她怎的做梦都不忘。”芊芊素手为君织,羞遮罗锦巧心思,“这女子也是贤惠,竟会织那锦袍。”年少至爱命宿疾,往事两两空欢喜。我抱旧事苟延喘,何以故人相忘之。哑儿听到这里,呆呆望着场上杯酒流转,喜怒哀乐,好不有趣。
片刻曲终,贺德开口道“各位,贺某今日犯了性子,竟奏这离殇,失礼失礼,不如我再来一只夜宴曲,算是赔罪。”
“就是,贺老你这曲子一奏,场上好不冷清,搞得老方我酒都喝不下,娘们跑了就再找,有何伤感的。”方不同皱眉道。
“你这人出入金银贴身,那红尘情事,自然落不到你心中。”金琳夫人轻嘲道。
“夫人说的是,老方我生下来就是丑陋,除了钱哪有女子喜爱。”方不同轻哼一声。
“你…”金琳夫人叹了口气。
“好了好了,那就劳烦贺乐师了。”一客商见二人似有争执,赶忙打个圆场。
贺德点了点头,又弹了起来,片刻余音绕梁,喜气腾腾,酒宴又热闹起来,在座客商又忙活开来,你道玉门,我说阳关,彼去大漠,此去雪山。席间片刻又恢复开始之状,谈笑风生,商场争执,众说纷纭。
万宏宇点了点头“这贺德不愧是南方乐师第一人,声乐造诣之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