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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闯进大帐之中瞪着来人。
萧衍抬头点了点人数“呵!这也才不到五十人,土原胖子,你们这寨中到底有多少人马?”
土原左手被废,疼痛万分,眼睛早已眯成一条线,豆大的汗珠接二连三的落了下来“六…六百个人。”他喘着粗气,答道。
“你说他们来不来救你?”萧衍又寒声问了句。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土原恐惧答道
“抓你见官,行么?”萧衍打趣一句,提着他飞奔出帐,众倭人护卫见土原被抓为人质,也是敢骂不敢动,只能灰溜溜跟着萧衍出了帐去。
“小子,你到底是何人?”萧衍刚跑出大帐,那男子又跟了上来。
“我是朝廷的人,听说这儿海盗猖獗,特来抓几个头领回去问问。”萧衍笑道。
“你…你是圣上的人?”男子问道。
萧衍闻言一乐,“你说呢?”
“哼,无论你是何人,刚刚那番对话你也听见了,我断然不会放你活着离去!”男子说到这也不再问,双目寒光一现,掌风呼啸,逼近身来。
“嗯?!”萧衍见状大呼不好,“这厮竟然不顾这倭人死活,定要取我性命…不对…”想着他也一哼,“那就让着胖子先死吧!”他大喝一声,“接着!”当下把土原提起用力一掷,自己随后足尖踏地,发力而起,随着土原身后,冲了上去。
男子看的一愣“竟然用人质为盾,好毒辣的一计!”他本意佯作不顾土原死活,出手袭向萧衍,只等后者意识到人质已无作用,再设法救下土原。谁知萧衍却不中计,反而先发制人,把人质一丢,自己也攻了过来。此番男子眉头紧锁,只能伸出右手接下土原,左手赶忙提起七分内力,大开大合,饮酣狂醉,棹舞涟漪,仙霖萧瑟三招连连使出对过来人。怎奈萧衍这玉虚散手先从马晋风手中习得,再从覃昭子洞中精进,早已化招式于无形,他见对手居然还拘泥这九式手法,不免心中冷笑。想罢,萧衍一手负在身后,右手一划口中嘲道“我也单手陪你玩玩!”话罢也使出同样三招。
男子闻言一怒,集中精神三招取势于无穷,变化多端,如铁笼般盖过萧衍上身。萧衍一看点了点头“单说这九式手法,你比我当年练时要厉害很多。”话罢冷笑一声,自己这三招忽然一停,尽皆化去,右手平平一指,点到男子掌心。
男子只觉掌心发酸,小臂一软,内劲竟然停到手腕传不下去,“什么?”他喃喃怪叫。
“还我吧!”萧衍一指得手,足下一停,右手化爪,自下而上往男子胸前扫去。后者赶忙前足一点,退了两步,可是还没多想,忽然右臂一紧,只见萧衍轻笑看着自己。原来萧衍这招看似直取男子胸前大穴,可实为骗得对手后退,转身扣住他的手腕。
“好小子!”男子赞道“还说不是公冶长的徒弟!”
萧衍扣住那人右臂,对方只能左手解围来救,萧衍右手一松,跟出一掌逼得男子再退,同时左手一抓趁机抢过土原提在手中,冷笑道“说了不是便不是,哪来这么多废话!”
“不是你怎么会这玉虚散手!还练到了化境!不是嫡传还是偷学的么?”男子大怒道。
“偷学?”萧衍笑了笑“没错没错,算是偷学!那我问你,你这功夫又是跟谁偷学的?”
“呸,小爷正大光明跟师父学的,哪有你这般下三滥!”男子输在同宗武功,心中不悦。
“你师父?是你说的那公冶短么?”萧衍笑道。
“公冶长是我师叔,我师父叫马晋风,你记好了。”男子冷哼一声。
“马晋风!?”萧衍闻言如晴天霹雳,隔着面纱打量着眼前这人,心中五味杂全,不免颤声道“你…你…你是余炕?”
“你认得我?”男子眉头一皱“你既然不是公冶长的徒儿,还认得我,莫非…”男子看了眼萧衍“你是南柯堂的人?”
萧衍听他承认身份,心中大悦“原来是余炕这小子!他果然还好好地活着!”萧衍心中热血沸腾,直想大声报出姓名,“我是…”忽的他想起此番来这是为还离凡恩情,如若露了身份难免和余炕称兄道弟,再者看余炕这来头,恐怕和这倭寇有些关系,“难道他投了倭人。”萧衍想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可念在余炕小时曾照顾自己,又出生低寒,“他肯定有什么难处,和那离凡一样,应该是受人所迫。”他自顾自为余炕开脱着,可对方早已不耐烦。
“小子,你不说话就是承认咯?果然南柯堂的狗贼!”余炕说着双眼一变,似瞪出火来“广凉师那老贼不是去找那覃昭子的传人论道了么?怎的还想起我了?不是说我材器甚小,不堪造化么?小爷已经躲了你们几千里之外,居然还敢来找我麻烦!真当我不敢出手杀你们南柯堂的人么?!”余炕说着双拳攥紧,破口大骂。
“什么?”萧衍越听越糊涂,“他又和广凉师有什么瓜葛?”还要多想忽见余炕双手骤变,步法诡异,一拳一掌逼了过来,萧衍只觉对方劲力深沉,似不留后手。
“糟了!”萧衍一愣“他以为我是南柯堂的人,此番不顾这土原性命也要和我动手!”他想着赶忙转开七星步,左腾右挪避开余炕十招,可对手步法也是同出一门,虽不如自己,可当下手提一人,要再过十招,恐怕吃力难为。
萧衍沉眉急思,忽然看见帐旁有一挂旗之杆,“有了!”他心下一定,侧身左移闪过余炕一掌,右足一点,顺着旗杆腾了上去。
“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