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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摇头“可今后我不在你身边,你若伤了分毫,我…”
“你怎么了…”女子故作冷态,却是想听后半句….
“少主…你猜狄柔和李承乾那厮在说什么呢?”萧衍笑道。
“说什么,还不是说些儿女情长。”李川儿冷笑道。
“嗯,有理。”萧衍点了点头“女生外向,一会难免不叛逃了…”
“呸!”李川儿笑骂道“臭小子胡说什么,阿柔和我是结拜姐妹,你跑了她都不会跑。”
“萧…萧哥哥也不会走…”哑儿轻轻说道。
“便是你帮他,整天护着他,瞧他那得意的样子,怕是上了天。”李川儿握着女子手臂,瞪了那人两眼。
“是么?我怎么没有上天的感觉。”萧衍笑了笑。
“对了,臭小子。”李川儿面色一变,严肃道“如若刚刚李承乾没有赶到,你能…”
“我能赢。”萧衍坚定点了点头“以后不要问我如此傻的问题,我若输了,你们怎么办?”
“臭小子,耍什么气派。”李川儿听了萧衍回答,却是心头暖了起来,“这人的确变了…”
陆展双行着前头忽然回过头来,沉声道“少主…方家来人了,便在凤凰阁。”
“哦?”李川儿双目一转,“来的好,我正缺钱呢。”
“还有一事。”陆展双又说道。
“嗯?”李川儿一愣,问道。
“圣上在一个时辰前下了旨,彻查洛州劫银之事,萧衍怕是…”后者有些难言。
“哦?此事本来是交予将军府办的…老头子怎么突然想起查办了?他又不认识萧衍…”李川儿眉头紧锁。
“可他认识青山派,认识离凡。”萧衍答道。
“莫非?”李川儿听得大惊,“老头子要?”
“皇帝老头要做什么很明显。”萧衍从怀中掏出一狐首面具,“我以后怕是都得如此见人了。”
“你哪来的面具?”李川儿觉得好笑。
“之前救下哑儿的时候,已经被长歌坊的人识出,为了不节外生枝,在集市在随便买的。”
“噗嗤。”哑儿看的一乐“萧哥哥…你这样也好看。”
“是么?”萧衍笑了笑,和众人缓缓行着离尘凡心
唐648年,李世民整军出征突厥,望通过战事功勋选定太子,各派势力纷纷汇聚长安,这日含元殿中,二人端坐于棋盘旁。
“大师,这一子,可是落了下成。”李世民咳嗽两声,淡淡扫了眼棋盘,手指执着黑子打量着面前和尚。
“阿弥陀佛,老衲这一子不在棋盘上,却是在心中。”久禅沉声答道。
李世民笑了笑,黑子点下,刺势已出。
“圣上这一子着刺,断点破弱,倒是逼的老衲不得不应。”久禅叹了口气,心中只觉面前这老态龙钟的男子皇袍加身,处处行事咄咄逼人,“圣上,既然已经下定决心攻伐突厥,为何还要对青山派行此险事?”
“为王者,刑九赏一,国之安危莫要于兵。”李世民淡淡言了一句,抬眼看了看久禅“大师,你输了。”
“嗯。”久禅点了点头,“阿弥陀佛,圣上杀心太重,如今天下太平,还望以和治国。”
李世民眉头一沉,开口道“君之所以卑尊,国之所以安危者,莫要于兵。故诛暴国必以兵,禁辟民必以刑。然则兵者外以诛暴,内以禁邪。故兵者尊主安国之经也,不可废也。若夫世主则不然,外不以兵,而欲诛暴,则地必亏矣;内不以刑,而欲禁邪,则国必乱矣。大师莫非不知这道理么?”
“圣上心中霸术王道,和尚不懂,可和尚觉得这世上之事,一人说的往往有些纰漏。”久禅双手合十,淡淡道。
“是么?大师倒是看破许多。”李世民叹了口气“二十五年了,朕与大师也算是故交,可你却一直不愿帮朕。”
“阿弥陀佛,和尚对治国之事一窍不通,做那国师,不如回寺中坐那枯禅。”久禅笑了笑。
“大师真的以为,你们佛门之人,能够避世躲灾?不问天下变化,不顾苍生黎民?苟且偷生么?”李世民有些不悦。
“和尚知道这红尘中人,便念红尘中事,佛门再是清静,也逃不脱茫茫世间。可修佛者,为心而成,应性见佛,和尚不是国师,国师也不会是和尚,苟且偷生有何不好?”久禅答了一句。
“笑话!如若不是朕念在你古禅寺乃大唐第一法寺,而朕和你久禅又是多年故人,当年这剿灭江湖之时,安能让你古禅寺逃过此劫?修佛?佛怎么不来搭救世人?”李世民笑道,言语中透着寒意。
“皇帝便是皇帝,大袖一挥,兵马千万,屠戮四方,谁敢不从?”久禅摇了摇头,却语气坚定“不过,就算当年我古禅寺被圣上所灭,佛依然是佛,和尚依然是和尚。”
“大师何意?”李世民冷眼看着对方。
“佛者千万,怎会只有一个古禅寺?九州红尘,又怎会只存一个大唐?”久禅笑了笑,“征战之事,无人能管,可你要灭那青山派,怕也不易。”
“久禅,这话我只许你说一次,可是下不为例。”李世民面色发寒,咳嗽几声。
“和尚说的都是实话,二十五年了,和尚总算寻回心性,当初为了保下古禅寺,却是做了许多错事。”久禅淡淡看着周围,刀光剑影,脚步沉沉,杀意难藏。
“大师,你这是何必呢?天下不同,人心各异,民智愚钝,难免生乱。”李世民叹了口气,沉声道“你认识朕二十五年,难道不知道朕的为人么?今日在昭仪的婚宴上,你小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