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了。

就这样……还拿什么去赢……

“赫卡忒……你永远都是这么让人绝望……”菲碧双眼失神着。

这时，水晶和布鲁同时闯进来，“母亲！母亲！外围的军队要突破封锁了！魔族的军团已经损失了五分之一！母亲，快下命令吧！”

可菲碧只是这么看着天花板，也不理会她们。

水晶和布鲁互相看了一眼，不由得满脸的焦急，甚至连布鲁都已经很久没发出“布鲁布鲁”这样的声音了。自从母亲和那个新人一战之后，这状态就一直不对……这……这……

唉！

水晶就这么转头离去，而布鲁看了一眼，也连忙跟上。

留下菲碧一个人在屋子里。

“没用的……没用的……和赫卡忒打……你们根本就没有胜算的……没有的……”

……

……

“现在全体！都听我指挥！”水晶站在了高处，一些在前面打了败仗的恶魔正疗养着伤口，在一旁休息着，听见她的声音，只是懒洋洋地看了一眼，然后该做什么做什么，有的在玩骰子，有的在打牌，毕竟他们是恶魔，可不是小鬼，可不是随便哪个魔女就能呼喝的。

可是看着下面的恶魔们，看着那些凶神恶煞的模样，有的有几层楼高，有的面孔笑一笑都能让婴儿止啼，他们拥有恐怖的角和翼，他们每一个身上都带着浓重的血的味道，俯瞰恶魔的军营，你都会因为那军阵而窒息，尽管现在这些散乱的恶魔没什么军阵可言，可就是他们坐在那里，哪怕只是坐在那里，都无形中散发出一种恐怖。

可水晶此刻却全然没有畏惧，“快都站起来吧！你们的敌人，不过是一些凡人和土着！是一些仗着奇技淫巧的弱者！而你们每一个都是从血战中走出的强者！你们怎么可能被他们打垮！你们才是真正的强大的，你们要去击败他们，碾压他们，碾碎他们！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们这副窝囊样子！就你们现在，也配称得上是恶魔吗？！”

终于，下面不知有谁喊了一句：“杀光他们！！”

“杀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