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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儿?”
“上墉城。”江豫抛出一个地点,“雁然的事情结束我会去上墉城。”
白怀水吊儿郎当的接了一句,“那我呢?”
“你?”
“在江大人身边当个小差也不错。”白怀水背过手,给自己捞了个位置,于是心满意足的背着手,大摇大摆的作势要往极乐寺里走。
五月甘二,西南上墉城。
胡离头戴斗笠,摇摇晃晃的坐在马背上。徐季一日瞧不见那瘦驴心就发慌,为了尊师重道,胡离只好抢了他师叔心坎上的摇光。
马蹄敲在地上的声音,听得分外清楚。
上墉,城门破败,守门的侍卫都寻不到一个。
胡离怀里江豫给的通关文牒没派上用场,直截了当的进了城。
城中,每家每户门窗紧闭。杂物分据家门两侧,仿若已荒废已经无人居住似的。
胡离走了大半条街,除了两棵孤零零各立一边的歪脖树之外,他一个人都没看见。
头顶一声阴沉的鸟叫声,胡离勒马仰头看了看天。
天像块巨幕,太阳寻不见,光亮晦暗。西南进入雨季,连天的雨不会停歇。这会儿屋舍的屋顶倾斜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房舍有规律的刷成白墙,白墙连着发暗的天,灰突突的一片。
那鸟飞走了,停在树的枝桠上,动了动眼睛看向街中央唯一的活物胡离。
这偌大的上墉城仿若一座空城。
他策马寻了两条街,才在巷子的深处寻到一家小客栈。
门窗依旧紧紧的关着,瞧不出有人的模样。
胡离抬眼看了看门口高高挂着的旗子,下马叩响了门。
听门内传来了脚步声,胡离便停了动作站在门口等,一会儿那门拉开了一道缝隙,只露出一双眼睛来。
门内人瞧见门外站着一个年纪不及弱冠,背负长刀的少年,他眯缝了眼睛,开了客栈的门把胡离迎了进去。
“客官可是住店?”
胡离应了一声,择了一桌坐下。店小二仔细的看了一眼客栈外,确认无人随后关上门并插上门闩,大气终于松了。
上墉城,白日街上无人,门窗紧锁。就连这客栈的店小二都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这城内怕是有什么古怪。
24 老僧
“这关了门户还怎么做生意?”胡离将客栈粗略的打量了一遍,边看边与店小二闲聊起来。
“客官是外地人有所不知,”店小二端了一壶凉茶,给胡离消热,茶水在杯底旋转了两圈,杯子满了,他叹了口气,说道,“这西南的地界,上墉城又是群山怀抱,常年闹匪患。有钱有势的老早就走了,剩下些穷的老的。我们只得终日关紧门、闭好嘴,才好保条命。”
胡离一口将凉茶灌进肚子里,身体里的热气驱散了些去,问道,“官府不管这事?”
店小二一听乐了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说道,“哪儿有官府啊,上墉城没人管……我再给您炒两道小菜,楼上准备了房,客官没事儿就不要在外面乱走,歇歇脚就好。”
“没人管。”胡离碰了碰额头,细细的咀嚼这三个字。
方才店小二似乎是点到为止,话只说了一半便熟练得转移走了。应与小二所说的不同,他所说的匪患大概只是冰山一角。
胡离斗笠摘掉扣在桌面上,他把长刀横在长桌上,手掌复刀。
片刻之后,客栈的门又被敲响了,很急切,而且闻声足有五六人之多。
店小二转头对胡离比划嘘声,之后快速的跑到门口,小二刚拿走门闩,门外的人便不耐烦得大力一推。
店小二被冲的连退两步。
几人不理会店小二几个阔步闯进了屋。为首那位手提大刀在其余两个空桌中选了一处,他坐下之时大刀重重的摔在了桌上。
胡离余光瞄了他们一眼,随即收回了视线专心喝茶。
这时店小二闩了门,脸色发白,明显这些人不是善茬,怕是也比山上那群山匪好不了多少。他心中忐忑,又不能以卵击石把这群人都赶出门去。
“各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店小二讨好的问道。
“住店。”为首那人左边一人应道。
“好嘞。”店小二如蒙大赦接了话茬。
胡离喝尽了茶水,伸手把斗笠重新戴上,起身往楼上的客房走。
店小二在楼梯下喊了一声,“客官,待会儿小菜送到您屋里,您放心。”
胡离推开门,关门,随手把斗笠放在床榻上。
一张圆桌、一个床榻,客房虽小,但算得上是干净。
床榻旁边是一扇小窗,胡离伸手推了一下,发现已经封死了。
上墉城的人把自己困住了。
自己出不去,但外人却能轻易闯进来。
胡离轻装上阵,包袱里只装了两件衣服,还有一张白师叔塞进来的银票。半张地图藏在他衣服里,贴在胸口的位置。
胡离将地图放在手中,心里不免有疑虑。
地图上中间的位置所指之处是否就是上墉城。
这不过是半张地图,而到上墉城是江豫的意思。
上墉城,正是梁王的封地。
当年梁王镇守一方,上墉城富庶,人人艳羡。
如今的上墉城却已不复当年的模样。
店小二敲了门,“客官,小菜炒好了。”
胡离叫人进了屋。
小二将两道小菜被摆到桌子上。
“平常客栈的生意好吗?”
“一个月能瞧见两个人就算得上不错。”店小二瞥了一眼紧关着的房门,在胡离耳侧小声说道,“不过这些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上墉城的外人越来越多了。”
“多久了?”胡离眉头一皱,问道。
店小二仔细的想了一番,笃定道,“有小半月了。上墉城里就我这一家客栈,不住店便去城南的寺庙里凑合,但那寺庙里的和尚怪得很,门大开着不迎人。”
“和尚没跑?”胡离眯了眯眼睛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