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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
这位走漏风声的如今理直气壮的坐在这儿。
再者说。
照看这种事情,怕是要反过来才是。
“师叔在雁然城待得闷了,也该出来走走。”胡离拐了九九八十一的弯,但效果还不错。
白怀水背脊一直,当即就被刺了一下,脸上保持着不动声色,说道,“出来走走事小,照看师侄事大。”
胡离在白怀水身边坐下,近距离瞄了他的花孔雀师叔。白怀水小脸干干净净,拿着折扇的手肯定也是仔细的洗过,发束得一丝不苟,瞧着一点都不像是风餐露宿,而是刚从温柔乡里爬出来。
“师叔怎么过来的?”
摇光在客栈门口,他这位师叔是怎么过来的。
“自然是马车。”白怀水洋洋得意道,“黑马镖局那群傻子,随便拎了四匹马就上路了,雁然到上墉这么远的路,啧,身子都颠烂了,马再快又能怎么样?”
自然是,马再快也留不住花孔雀的丰神俊朗。
白怀水这才想起问道,“黑马镖局那四个傻子到了?”
“昨夜到了。”
“江豫为何搅合这摊浑水,想必是当今皇上又缺钱花了,有了宝藏刚好补了国库。黑马镖局胆子越来越肥,在朝廷口里抢肉吃。别人也就罢了,姑且算是个不了解情况。黑马镖局等着江豫前脚一走,后脚就跟了过来。”
“听说昨日楼上死了人?”白怀水问道。
他今日一早进客栈的时候,与店小二胡侃了一句。店小二瞧他这般公子哥的模样,奉劝他不要住店,他再三追问,店小二磕磕巴巴的直说楼上死了人。
白怀水这会儿正好奇着。
胡离将这几日的事情与白怀水说了一遍。
白怀水合上扇子,用扇柄敲了敲桌面,“买衣裳的人死了,卖衣裳的人失踪了,后来死人又不见了?”
半晌见他眉间蹙起的松开,没想到只是开口便笃定的评论了一句,“悬案。”
这话说了和没说一个样。
花孔雀生来只会添麻烦,指望不上。
31 密道
当日三人决定再到那古怪的城东走一趟。
白怀水手执折扇在房间里闲逛,瞧见一幅字画便要评头论足一番,“这画师功利心太强,就算卖上了价钱,也称不上有境界。”
胡离的视线落在字画上,心中却是在想,白怀水的公子哥果真没白当。品画这种风雅的事情,他张口倒是能来上几句。
墙上是一副山水画。
在胡离看来与其它的山水画没什么不同。
胡离狐疑的看了一眼帮倒忙的白怀水。江豫走了另一侧,他这个师叔非要跟他一起。这会儿完全拖住了胡离的进度。
白怀水碰了碰被贬低的一文不值的画,胡离刚想拉他师叔离开,白怀水手一抖,画掉了下来。
白怀水嘴里责怪着胡离,行动上也没去理脸着地的字画。
日光从小轩窗斜打进屋内,墙上露出一块与其它地方颜色深浅不一的墙面。
这与众不同之处平日里被字画掩盖的。
白怀水伸手覆在其上。
本来挂着字画的位置向左缓缓移动,方才还是墙壁凭空成了一个通向不知何方的密道。
白怀水感觉到密道里阴冷的气息扑到了面上,当即乐了,“密道?这是江湖话本吗?”
鬼知道白怀水走了什么运气。
胡离当做没听见白怀水的话,将背后的刀取下往密道里走。
密道只能纳一人前行,白怀水跟在两步之后,絮叨道,“诶,莫不是梁王宝藏就在这里吧。”
胡离专心致志的听着密道里的动静。
虽是盛夏,但来自地下而来的寒冷还是把胡离从头到脚都打透了。
从徐瞎子家寻到了密道,十有八九会通到上墉城之外。
不过也是自然。徐瞎子大张旗鼓的打着梁王宝藏的旗号卖藏有秘密的衣裳。这么多年,怎么不会怕有不守规矩之人,这店铺之内不然是有无数的密道供他逃跑。
或许徐瞎子只有五月甘三这一日才会出现在这儿。
上墉城的人向来闭门不出,谁也不会晓得他的去处。
胡离想了片刻,身后的聒噪声不见了。
“白怀水?”
狭小的密道里片刻没有回应,四周连个人影都没有。
胡离咬咬牙心里把白怀水骂了个底儿朝天,往回走寻人。
“师侄怎么了?”白怀水的声音传了过来,还有他的脚步声。
白怀水近了,拿起了怀里的蜡烛点上。
烛光照在白怀水脸上。
他那张俊朗的白脸,显得有些阴森恐怖。
原来白怀水去返回去取了蜡烛,胡离忍了忍,心里告诫自己毕竟是一只花孔雀。
“走吧。”
胡离忍耐着,听白怀水又胡乱的猜测起来。
密道似乎绕了半个府邸,曲曲折折但却不像是要离开的样子。
白怀水跟在后面脚下一绊,踉跄了半步才勉强停住了。
胡离只觉身后的人又在原地不动了,才想回头讽刺白怀水几句,但话还没开口。他顺着白怀水的视线看了过去。
狭长的地道里,墙角处凹进了一块,一人就将身体埋在那凹处,仿若浑然一体。
此人没有半点动静。
多半早已经命丧黄泉。
“啧,逃难的时候杀人灭口,这一招高啊。”白怀水端着烛台说起风凉话来。
胡离没有理他,蹲下身子凑了过去。
白怀水瞧自家师侄那熟练业务的模样,不禁撇了嘴道,“我说师侄,你才跟着江豫混几天,颇有江豫的风范啊。”
白怀水站着,胡离蹲着。
胡离压根借不到白怀水半点光,他只好又凑近了些。白怀水眼睁睁看着,胡离很快就要和那位归西的脸挨着脸了,终于被恶心透了,不耐烦的屈尊,弯下腰把蜡烛的光亮送过来些。
借着微弱的光亮。
胡离瞧清了这人。
这人脸色铁青,身上但凡是没被衣裳遮住瞧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