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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声与他说了两句话。
胡离听不见白怀水说什么,只见钱掌柜脸上的愁容稍微褪掉了一些。
想来白怀水又在招摇撞骗了。
两人结束了耳语,白怀水说道,“钱掌柜有什么便说什么。”
“两位暂且在此等上一会儿。”
钱掌柜说说罢,便开了一侧的小门,进了里间。
“师叔方才与钱掌柜说什么了?”胡离问道。
“给你接了个私活,”白怀水瞟了他一眼,继续说道,“让你在江豫的饭碗离抢饭吃。”
胡离是被骗到京城的。
现在又要跟在白怀水身边在京城里坑蒙拐骗,这种情况还不如在雁然城。
在京城接私活,还和江豫抢饭碗吃……
怎么想,最好的情况也不过是被卷铺盖扔出京城去,声名狼藉的糟糕事儿。
“师叔打小聪慧,”胡离稍微顿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措辞,尽量修饰得更完美一些道,“京城里的这几桩事儿,师侄修行尚浅,愧不难当。”
胡离把白怀水从里到外都讽刺了一遍。
表面上是夸奖。
但身为胡离的师叔白怀水,见他的师侄张张嘴,便知道吐不出来什么中听的话来。
这会儿他十成十的了解,为何他师兄徐季十年如一日的装聋。
55 银票
片刻之后,钱掌柜从里间出来,手中多了一个红木方盒,他将红木方盒放在长案之上。
红木盒子打开之后,其中赫然是一叠银票。
“这是何意?”白怀水瞥了钱掌柜一眼,“这么多押金,钱掌柜莫非叫我师侄去屠龙?”
“白公子,仔细瞧瞧,这银票与你平日所见的有何不同之处。”
白怀水从盒子中随意拿了一张,他吊儿郎当的瞥了正面之后翻过看了背面,背面的左下边角缺了一块,其上并用朱砂画了一个半圈。而在他身上的那张银票,他记得清楚并没有这些痕迹。
继而白怀水又拿了两三张。
银票背面的左下,均是缺角和红纱印记。
“这是钱庄作废收回的记号,不知何缘由流入了市场。一个月之前客人拿着这张带有作废记号的银票,到这儿兑换银两。”钱掌柜说道,“这里一共四十五张,是这一个月里断断续续在钱庄收回的。”
“钱庄的银票定期便要作废重修订,你们还没有回收完毕,却发现作废的银票突然重新流通了。”胡离说道。
钱掌柜看了看胡离颇有些激动地说道,“是的,为了防止有人从中获利,钱庄的银票定期要作废修订。这一批只剩下三百张没有回收,没想到突然出了这么大件事。”
白怀水挑了挑眉,“赔银子了?”
钱掌柜平白无故白丢了银子,还是自己笑脸相迎、拱手送出去的,听到白怀水的话顿时肝更疼了,“客人拿的却是万通钱庄发行的银票,且钱庄作废银票的记号,也只有钱庄内部人清楚。拿着银票的到底是小人还是真正的客人,就算长了双火眼金睛都瞧不清啊。”
钱掌柜越说越惨,把上面的八十老母下面的膝下儿女都掰扯出来了。
这是赔本赔大了,心在滴血。
说白了就是没处说理去。
只能瞪着眼看着白花花的银两被送出去。
“四十三张银票,库房都要空了。”
白怀水一抬手,打断钱掌柜道,“甭夸张了,钱掌柜一年万通钱庄的进出,我们虽然不清楚。”
白怀水打量了一下银票,又说道,“这点钱也无非就是万通钱庄的一个零头,钱掌柜还会在乎这点零头?”
“白公子话不能这样说,帐也不能这么算。”
白怀水点头表示赞同,“我和师侄确实没算过账。”
胡离皱了下眉。
花孔雀说胡话的功力见涨。
方才还能舌战群儒,下一刻便懒洋洋的仿佛在边陲晒太阳。
人能活成这般两面三刀也是不容易。
钱掌柜被白怀水噎了一下,完全没想到白怀水顺着杆儿就下了,他好一会儿才又说道,“我不过是个打杂的,这么大把岁数不想再折腾了。”
四十岁正当壮年,非说是岁数大。
胡离和白怀水心里都清楚。
钱掌柜在京城混得风生水起。虽说上面还有个顶头上司,但钱庄也有一部分掌握在他手中,就算他现在回家撂挑子不干了,后半辈子也根本不用愁。
这是这事闹得不好看。
已经作废的银票为何,钱掌柜还要亏钱给人兑换,想来也是为了粉饰太平,拿钱能解决的事情一般都不是什么大事情,他们有钱有些事情做着方便些。
此事已经有一个月之久,而作废的银票收回也有四十余张。
胡离瞥了一眼几欲断腕的钱掌柜问道,“官府那边什么意思?”
钱掌柜面露难色,白怀水瞥了一眼,随即对胡离说道,“钱掌柜自然是信得过师侄你,要你帮忙,自然不会去找那劳什子官府。”
“是了。”钱掌柜附和道。
一个月之久,却没有找到官府去。
钱掌柜想私自了结这事。
既保了名声,还能守住钱财。
不愧是算账的,算盘打得啪啪响。
名誉扫地之后,钱掌柜在京城都难站得住脚。
正当壮年,但下岗再就业困难。
胡离沉吟了片刻,张口道,“事先说好,这四十三张银票事后归我。”
狮子大张口也莫过于此了。
白怀水没搭话,赞许的看了胡离一眼,深表欣慰。
他们无相禅斗的人,就是该这么心狠手辣、蛮不讲理……
想到此处,他被自己的想法噎了一下,姑且想起了他们还是名门正派的事情,挺了挺背脊咳嗽了一声,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万通钱庄的一个零头而已,钱掌柜这个价钱都不舍得。”胡离把白怀水的话顺势抛了出去,砸在钱掌柜的脑袋上。
钱掌柜猝不及防被戴了一个大高帽,仿佛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