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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垃圾桶了。
那是一条绿松石手串,不算很贵,但他挺喜欢的,因为是他跟他爸爸之前逛店的时候,他觉得好看,他爸爸给他买的。
相比于其他昂贵礼物,他觉得这条手串更有意义,起码有一些回忆在里面,所以来C市后,他一直戴着那条绿松石手串。
直到前不久,他见到了他爸,这是他来C市后,他第二次见他爸爸。
第一次是一年前,那次是他妈妈带他回的A市,那次也是他第一次见到了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周佳白。
其实第一次见了周佳白后,他有想过摘了那条绿松石手串,但最后还是一直戴着。
直到前不久第二次再见到他爸,那天见完他爸,回到C市后,他没再戴那条手串了,甚至都不是摘下,放到某个角落里,而是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陈清词问他的时候,他不想跟陈清词多解释这些,也不想让陈清词知道这些,于是跟陈清词说弄丢了。
其实已经是快两个多月前的事情了,他没想到,陈清词会一直记着这件事情。
陈清词又期待地问了一遍:“哥哥,你喜欢吗?”
“嗯,喜欢。”周乘正说着,戴到了手上。
陈清词一听他说喜欢,立即神情明亮地给他介绍,“哥哥,这个手串叫十八籽,每颗珠子都是不一样的,是我周末跟爸爸妈妈去寺庙的时候买的,寺庙的阿姨说,带着这个会平平安安。”
周乘正微愣,十八籽,平平安安。
“那你自己没买吗?”周乘正问。
陈清词看上去有点小害羞:“我也买了。”
他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色袋子,袋子上写着大大的“福”字,上面还印了寺庙的图章,看来这个才是寺庙里最开始的包装。
他从里面拿出手串,然后道:“我的跟哥哥的一样,但哥哥你这里画的是小狗,我这里画的是老虎。”
他指的是两人手串上结绳的那颗珠子,他把自己的小老虎给周乘正看了下,然后也戴到了手上,接着忍不住开心地道:“哥哥,我们戴了一样的手串。”
就好像跟他戴一样的手串,是多么值得开心的事情。
周乘正看着他,只觉得一时无言,他揉了下陈清词的头发,然后陈清词满脸期待地问他:“哥哥,你会一直戴这个手串吗?”
周乘正今天过来的时候,其实觉得他后面跟陈清词的关系大概率会慢慢淡掉,不是他不愿意维持跟陈清词的关系,但很多时候不得不承认,随着距离的拉远,关系就是会逐渐拉远。
但这会,面对陈清词的这个问题,周乘正还是道:“嗯。”
两人前面又是拍照,又是去商场买玩具,到家的时间本来就晚,因此没多久,赵女士和陈父就喊他们俩吃饭了。
晚餐做的很丰盛,很多硬菜,陈清词挨着周乘正坐,他把自己的小盘子递给周乘正,“哥哥,我要吃大虾。”
虾是清蒸的,放在周乘正那边,陈清词不太好夹,所以让周乘正帮他夹。
周乘正接过盘子,先给他夹了三个,然后道:“要我帮你剥吗?”
赵女士道:“他自己会剥的,你吃你的,喝点这个猪肚汤,你叔叔弄这道汤弄了好久。”
陈清词也道:“哥哥我自己剥,我现在超级会剥虾。”
周乘正记得不久前,陈清词还是要他们帮忙剥虾的,他突然觉得,小孩子真的成长的很快。
两年的相处,让他真的把陈清词当自己弟弟看了,他有点遗憾不能见证陈清词的成长。
周乘正:“超级会剥?”
陈清词:“嗯!”
于是陈清词就很臭屁地开始了自己的剥虾技术展示,他很快就剥好了一个虾,虾肉很完整,没有掰成两段。
他颇为骄傲地给周乘正看,然后把那个虾放到了周乘正碗里,“哥哥吃!”
周乘正看着虾,又看着陈清词,他觉得陈清词将剥好的虾放到他碗里的时候,那个神情,洋溢着喜悦。
周乘正:“确实剥的很好,好厉害。”
陈清词得了表扬,那开心劲根本掩饰不住,他最喜欢周乘正夸他,比学校老师夸他还要喜欢。
周乘正原本是打算吃完晚饭跟陈清词说的,但最后,他等陈清词做完了作业,才跟陈清词说了。
他斟酌着言辞,道:“小词,你知道什么是去世吗?”
陈清词眨着好看的眼睛:“知道,就是再也见不到了。”
周乘正并不太想跟陈清词说死亡,但想了下,还是道:“我妈妈去世了,前几天很忙,就是因为这个。”
向来嘴甜,叽叽喳喳的陈清词呆愣了下,他对去世其实只有概念上理解,但即便如此,当妈妈跟去世这两个词联系到一起,一听就很难过。
他用小孩子的方式,试图安慰周乘正,他抱住了周乘正,但他不知道要说什么安慰周乘正。
他觉得,如果他再也见不到自己妈妈了,他会很难过很难过。
周乘正垂目看着抱着自己的陈清词,这两年陈清词长高了不少,但他也长高了,对他来说,陈清词依旧是个小不点。
他道:“小词,我以后跟我爷爷住,我爷爷在A市,我明天要去A市了。”
陈清词懵了下,他抬头看着周乘正,“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周乘正薄唇动了动,沉默了几秒,最后道:“不回来了,以后我不能来找你了。”
这个消息太出乎陈清词的预料,陈清词定定地看着周乘正。
乘正哥哥以后,不能来找他了?他以后都见不到乘正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