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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六叠。房间中央放着一张三合板的桌子,还有一个风扇。形同虚设的壁龛那里挂着广重①的画的复制品。女主人一进门就拉开了窗帘,正要打开窗户,被制止了。
①歌川广重(1797—1858),日本著名的浮世绘画家。
“就这样,不要动。”馆崎说着,又环顾了一遍房间,发现壁橱前放着一个藏青色的训练包,“这是妆子的东西吧?”
“是的。”
除此,没有发现像是住客的东西。保险起见,馆崎打开壁橱和固定的小衣柜检查了一遍,同样没有发现什么。
馆崎很小心地拉开了训练包的拉链。里面装着带花纹的化妆盒、新书、笔记本,下面还有一些内衣。
内侧的口袋里装着一个白色的袋子,是口服药。药袋上写着医院的名字,是住宿登记本上写着的地址附近的一家综合医院。袋子里是一些胶囊,透过光线看,胶囊中的粉末闪着光,跟馆崎服用过的退烧药很像。
馆崎把药袋放回原处,拿出笔记本看了起来。翻开酱紫色皮制封面,里面是跟住宿登记本上一样的字体,杂乱无章地写着日程安排、备忘等。看来这孩子对笔记本不是很爱惜,里面有很多页都被撕得乱七八糟的。最后两三页记着住址和电话号码。
馆崎的手指自然而然翻到了最后一页,眯起眼睛。他的视力下降了,该带老花镜了,但这事还没跟别人说过。
他走到窗边光线好的地方看。这一页的笔迹还很新,杂乱地写满了字。字体与之前不同,很大、很潦草。
没想到真是这样!那不是摆脱我的手段,P真的在千字村结婚了。我本来就有点心理准备,知道这件事后便下定了决心。虽然我知道很可怕,但夺回P的唯一办法就是杀了P然后自杀。我别无他法了。
最后写着一行小字:“妈妈对不起。”
三森也看了看笔记本,表情凝固了。
“——P是谁?”
“妆子到这里是来找人的。那P就是千字村的村民,或者是建设公司的人。”
“如果说P是这个人姓名的首字母,那就不是指晃二了。”
“但是在日本人中,以P为姓名首字母的很少见啊。或者说,根本就没有。我认为这个P是爱称。”
“这样啊。那这个P代表着皮拉鱼?或者大力水手Popeye之类的?”
“Popeye啊……”
馆崎嘟起了嘴。阿栗的话,应该会联想到更好的名字吧。Pierre、Paul、Peter……馆崎掀起窗帘,眺望窗外。千字川就在眼前,但景色却并不好。杂树丛遮挡了大部分的视线,对岸的风景如月球表面一般,光秃秃的,只有些绿色的低矮树木。
“这个包我们拿走了。”
馆崎把东西都装回包里,拉上拉链,对女主人说道:“还有,这间房有其他人定了吗?”
“还没有。”
“那暂时就不要让任何人进来了。电话是在下面吧?”
馆崎提着包,下楼去了。他给大南建设打了个电话,立刻联系上了那边的堀警官。他告诉堀,那名可疑女子的名字叫做荻妆子,来这里寻找一个被她称呼为P的人。
外面很热。如此火热炎炎的天气里,等着堀的车真是不好受。在出来等车之前,馆崎还向千字庄的女主人问了问村子原来的样子。
“是叫——荻妆子?”
堀警官极力回忆,说出了妆子的名字。
跟来时一样,还是三森开着车。出来时,他很舍不得地拒绝了千字庄的女主人递过来的一碗酒。馆崎则喝了好几杯淡淡的麦茶。
“根据绯纱江所说,埴田晃二大概是在路边遇到荻妆子的。你认为这两人以前认识吗?”
“不好说。”
馆崎之前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如果晃二和妆子以前就认识,那就肯定关系匪浅。如果只是一面之缘,应该没必要对新婚妻子隐瞒。
“照目前情况看来,还什么都不好说呢。大南建设那边怎么说?”
“关于那个叫妆子的女人,没有一个人认识。P也是同样的情况。跟大坝工程有关的人里,没有一个人被称为P的。当然,包括爱称和昵称都没有。”
“妆子叫自己是N。”
“那个也问过了。但是,没人认识一个叫N的女人。”
年轻女孩子,为什么不好好地爽快用自己的名字呢?妆子的另一半,看来不是个与他人有过多交流的人,还用着一个特别的称号。
“我跟绯纱江的上司也见过面了。”堀说。
“他叫威廉·艾玛逊,是一个美国的工程学专家。”
“你跟他说英语?”
“不是的。真是巧了,他的夫人是日本人,所以他的日语说得很流利。他的夫人是跟绯纱江同一所学校的,东宏学园。因为这一层关系,绯纱江才和艾玛逊认识,被推荐做上了测绘师。”
“他对绯纱江怎么看?”
堀的脸上一副不服气的表情,回答道:“那可是好得没话说。他大赞绯纱江知性、行动敏锐、感情丰富。”
“那个威廉·艾玛逊说的吗?”
“是的。真没见过那么称赞一个人的。估计他对绯纱江有意思。”
“他怎么看绯纱江与晃二的结合?”
“他觉得可惜了。不过既然是本人的意愿,他也只能祝福了。晃二死了,他可能心里在偷着乐呢!”
这时,三森减慢了车速。他们的车走到了耳成神社附近,道路前方出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
“那是帕宗。”三森说道。
馆崎一听,惊奇地发现帕宗名字的首字母是P!
“他总在这一带转悠,是个乞丐。虽然对人畜无害,但对村子里的事情全都了然于心。他可能知道些什么。我去问问看。”
三森把车开到黑影面前停下。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