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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完美的。男性不是女性,所以不完美。女性不是男性,所以不完美。所以说男人和女人结合,完美的人才诞生。因此,性交不是为了生育,而是人本能地追求完美的人类姿态。这样才有了性交的存在。”
馆崎好像明白了但似乎又不明白,感觉像平常一样被女儿糊弄了。但妆子和阿栗的想法在某些地方很相似。
“……呐,爸爸。”
阿栗用撒娇的声音说道。又要央求爸爸给零花钱吧。
“爸爸,我为什么要离婚,真正的意思你知道吗?”
“……也就是说,因为他不是天使。”
“笨蛋。”阿栗吃吃笑了出来,“完美的天使是不需要异性的。”
听完女儿的话,馆崎愣住了,呆呆注视着阿栗的笑脸。
搜查总部倾向于这样看待晃二遇害事件:晃二和妆子殉情了,而且是妆子策划好的强制殉情。
从晃二家留下来的果汁瓶子上,以及晃二的车门上发现了妆子的指纹;从遗落在晃二车里的头发检测出和妆子一样的血型,都提供了有利的证据。妆子见到晃二,用从慧池学园实验室拿出的毒药致其死亡。这是无可非议的。
但是,如果单纯把这事件作为殉情事件来解释,总有些说不通的地方。
首先,最重要的是妆子的尸体还没有找到。从晃二的死亡地点附近到下流一带的河床都搜索过了,没有找到妆子的尸体,只是拾到一只妆子留下的白色鞋子。当然,妆子也有可能逃跑了,但晃二死后没有一个人见过妆子。
其二,妆子与晃二的关系模糊不清。虽然可以从妆子的素描薄推测出P是晃二,但却没有确凿的证据。反过来从晃二的角度来看,晃二以前就认识妆子的证据一点都没有发现,两方面都没有证据,这让搜查总部很是头痛。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了,晃二遇害事件还是没能有所进展。而在这期间,狮子吼大坝的建设却在一点一点地推进。
九月初,三森巡查打来电话,如果没有这通电话,馆崎差点忘了最后一个阿供祭典将在下周日举行。在电话的最后,三森告诉馆崎一件意外的事情。
“埴田绯纱江将成为阿供。请一定要来看啊。”
埴田绯纱江将成为阿供——馆崎算是见识了在都市长大的年轻女性。现代女性的心理让人完全弄不明白。阿栗也是一样。
堀警官说他也想去看看。阿栗也是吵着要去。
“我也想去千字村,成为阿供。”
“笨蛋,离婚后回到娘家的人是不能当阿供的。”馆崎嘟着嘴说。
耳成神社因祭典而显得很热闹。看到已形同废弃神社般的耳成神社,馆崎觉得这小小的祭祀仪式真是热闹非凡。
村长犬石戴着旧立乌帽子,穿着素袍晃来晃去。馆崎还看到了埴田荣吉和深泽金。帕宗一身黑色,坐在鸟居旁边。一位年轻的女性正在跟帕宗说话,帕宗的脸色难看到极点。这个女性大概是喜欢旅行的一个人,听说有祭典,就从其他某地方赶过来了吧。千字庄的婆婆在神殿进进出出。
不久,鹿之舞开始了。埴田荣吉吹着笛子。这是一首很有古代韵味的曲子,一下子唤起了馆崎对遥远从前的遐想。穿着白色麻布水干和裙裤的少年们,手持带有银色纸穗的长矛,穿着草鞋,舞姿威风凛凛。馆崎心中涌起一股不可思议的怀旧之情。
舞蹈结束后,盛有酒的陶酒杯交错地传了起来。当酒杯传到身穿制服的三森处时,三森显得很高兴。
犬石的祝词念完后,院子里的人们开始骚动起来。
“是阿供!”阿栗激动地叫着,两眼闪耀着光芒。
馆崎不会忘记阿供的样子。
绯纱江扮演的阿供美得惊人!浓施粉黛的脸,樱桃小口一点红,像极了古代的女儿节人偶。她在淡红窄袖和服上罩着一件带有秋草图案的白色罩衣,静静地出现在神殿中央。
馆崎听见阿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个子高挑的绯纱江看起来十分有派头,举手投足很有名演员的范儿。古风的彩车被拉了过来,绯纱江走上去,坐在彩车的第二层。此刻,馆崎觉得彩车的古旧、服装的褪色都消失了,展现在眼前的,是铺在巨石上的一幅画卷,耳成神社现于画中。馆崎沉醉了,忘记了时间。
大鼓一击,巨响一声。阿供乘上的彩车随鼓声开始前进,吱吱转动的车轮像是碾过古代的岁月。
狮子吼峡大坝的建设完成,储水工作开始了。
千字川、千字村、耳成神社,还有埴田晃二被杀的现场,都将沉入湖底。
通缉荻妆子的照片被发往全国的警察手中之后,本案的搜查总部解散了。
馆崎站在堤坝上,看着新造出来的湖,和绯纱江一起。
蓄满水的湖面平静如镜。拥抱着湖面的山峦没有任何变化,直直地耸立在水中的重吉岩也沉默着。工程还在持续,这里要修建一条环湖一周的旅游长廊。在狮子吼峡匆匆忙碌着的,只有人类。
绯纱江在阿供祭典之后还在继续从事着大南建设的工作。馆崎偶尔会过来看看她。每次说要来这里,阿栗都会冷冷地问他:“又去约会?”
结束了大坝的工作,绯纱江要去下一个工作地点了。前来给她送行的馆崎心中有些酸甜的感伤。
“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
对馆崎低下头道别的绯纱江看起来成熟了不少。
十一月初,馆崎接到了三森打来的电话。在电话里,三森告诉馆崎:“有位年轻的女子说了些奇怪的话。”
还有半个月,狮子吼峡就要被大雪埋没了。馆崎正想着这个问题,就听见三森说道:“她说她见过埴田晃二。”
听到埴田晃二的名字,馆崎顿时来了兴致,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