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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夜晚之后,即将到来的是一场关乎家族命运的风暴。
郝大轻抚着闫秀秀的长发,目光却透过窗棂望向远方。明日之后,郝家的天,恐怕要变了。
郝大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天刚蒙蒙亮,他就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庭院中薄雾缭绕的假山池沼。闫秀秀早已悄悄离去,想必是去准备今日的会议了。
少主,车马已备好。老管家在门外恭敬道。
郝大换上绣着暗金云纹的墨色长袍,腰间系上代表家主继承人的麒麟玉佩。镜中的他眉目冷峻,与昨夜那个温存体贴的夫君判若两人。
家族议事堂内,檀香袅袅。郝大步入时,原本喧哗的大厅顿时安静下来。他目不斜视地走向主位左下首的位置——那是家主继承人的专属座位。
二叔郝正雄坐在他对面,皮笑肉不笑地拱手:大侄子今日气色不错啊。
托二叔的福。郝大淡淡回礼,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几位分家长老神色各异,有的低头饮茶,有的则与他对视时闪躲开去。
会议开始后,果然如预料般,郝正雄率先发难:城西那块地闲置三年,不知少主作何解释?据我所知,司徒家愿意出双倍价钱接手。
郝大不慌不忙地放下茶盏:二叔消息灵通。不过...他故意顿了顿,等全场目光都聚焦过来,那块地底下发现了玄铁矿脉。
满座哗然。郝正雄脸色骤变:这不可能!我半年前还派人勘探过...
是吗?郝大轻轻击掌,侍卫立即抬上一个木箱,这是开采出的矿石。至于二叔派去勘探的人...他目光骤然转冷,恐怕已经被司徒家收买了吧?
郝正雄猛地站起: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污蔑,看看这个就知道了。郝大甩出墨影带来的玉简。光影浮动间,郝正雄与司徒家主密谈的画面清晰可见,连事成后分你三成矿脉的对话都一清二楚。
几位原本支持郝正雄的长老纷纷变色。闫秀秀适时开口:二叔若现在认罪,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郝正雄突然暴起,袖中射出一道黑光直取郝大面门。一直静立郝大身后的墨影长剑出鞘,剑气纵横间击落暗器。而李小鹿早已带人控制住郝正雄的死忠派。
你以为这就完了?郝正雄狞笑,司徒家的人就在外面!
话音未落,议事堂大门轰然洞开。但走进来的不是司徒家的杀手,而是身披战甲的上官玉狐姐妹,她们身后的亲卫押着几个灰头土脸的人——正是司徒家的长老。
上官玉狐单膝跪地:禀少主,司徒家埋伏的三百高手已全部拿下。
郝大缓缓起身,环视全场:还有谁,对由我继承家主之位有异议?
满堂寂静。他突然感到一阵疲惫,这场争斗看似大获全胜,却让郝家元气大伤。转身时,他看见闫秀秀温柔而坚定的目光,心中才稍稍安定。
夜幕再次降临时,郝大独自站在城墙上。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闫秀秀为他披上披风:夫君,该回家了。
他握住她的手,望向远处点点灯火。这场风暴过后,是时候重整郝家江山了。
郝大在城墙上驻足良久,直到晚风渐凉,才与闫秀秀相携而归。府邸内灯火通明,众女早已备好接风宴。米彩捧来温好的酒,上官玉狐姐妹卸下戎装换上霓裳,连平日清冷的墨影也换了一身水蓝色长裙。
恭喜少主旗开得胜。李小鹿笑嘻嘻地举杯,眼角却还带着未干的血迹——那是清剿司徒家余孽时留下的痕迹。
郝大接过酒杯,目光扫过一张张如花笑靥,心中涌起暖流。他举杯环敬:今日之功,皆赖诸位同心。
宴至半酣,老管家匆匆来报:司徒家派人送来降书,愿割让三座城池求和。
众女闻言皆露喜色,唯独郝大神色淡然:告诉来使,郝家要五座城,外加司徒家百年不得犯境的誓约。
闫秀秀轻声道:是否太过...
乱世当用重典。郝大执起她的手,今日若败的是我们,司徒家会手下留情么?
夜深人散,郝大独坐书房批阅文书。窗外忽然飘来一阵清越的笛声,如泣如诉。他推窗望去,见姚瑶独坐月下吹笛,白衣胜雪。
怎么不去休息?郝大走近问道。
姚瑶放下玉笛,眼中带着罕见的忧色:我夜观星象,帝星晦暗。恐怕...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话音未落,天际骤然划过一道血色流星。郝大眉头微皱,想起今日审讯司徒家俘虏时得到的消息——北境魔族似有异动。
突然,一道金光破空而至,化作金笺落入郝大手中。笺上只有八字:魔渊将开,速来昆仑。
落款是一枚火焰纹印——正是隐居昆仑的太上长老独有的印记。
郝大攥紧金笺,望向北方夜空。那里,隐约有紫黑色的云气正在凝聚。
传令下去,他转身对暗处道,明日启程赴昆仑。让玉狐姐妹随行,秀秀留守主持家务。
暗处的墨影领命而去。姚瑶轻叹:这一去...
这一去,或许能解开我身世之谜。郝大望着掌心若隐若现的龙纹印记,想起自幼便缠绕心头的那个梦境——滔天魔气中,总有一道金色龙影护他周全。
黎明时分,郝大轻吻尚在熟睡的闫秀秀的额头,悄然离去。城门外,上官玉狐姐妹已备好龙马香车。晨光中,车队向着昆仑方向疾驰而去,扬起一路烟尘。
而郝大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的第三日,闫秀秀在整理他的书房时,无意间触动了暗格机关。当看到暗格中那幅画卷时,她手中的茶盏地摔得粉碎——
画卷上,与郝大容貌相似的男子身披魔铠,额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