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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到底有多少个这样的瞬间呢?无关风月,无关利益,只是单纯地“在一起”。年轻时总觉得要轰轰烈烈,要改变世界,后来才发现,能安安静静洗个澡、吃顿饭,已经是莫大的福分。
“帮我搓背。”孔婧转过身,把浴球递给他。
郝大接过来,挤上沐浴露,在她背上轻轻打着圈。她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肩胛骨的形状很好看,像一对收拢的翅膀。
“你背上有个痣。”郝大说。
“嗯,从小就有。算命的说这是福痣,主贵人。”
“那我算你的贵人吗?”
孔婧回头白他一眼:“你说呢?”
郝大笑而不语,继续帮她搓背。雾气越来越浓,水声淅淅沥沥,时间仿佛被拉长了,变得缓慢而黏稠。这种时刻,郝大总是会走神——不是想工作,也不是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遨游,而是进入一种近乎冥想的放空状态。
他想到了“反天才的奋斗者”这个概念。 以前总觉得,要成功就得有天赋,后来发现,天赋固然重要,但“坚持”才是那把万能钥匙。他认识一个做陶瓷的老匠人,六十多岁了,手抖得厉害,可拉坯的时候却稳如泰山。问他秘诀,老人只说:“哪有什么秘诀,就是做了四十年,手记住了。”
是啊,手记住了。身体记住了。当一件事重复到成为本能,天赋的差距就会被无限缩小。那些“反天才”的人,不过是把别人用来抱怨的时间,都花在了“重复”上——重复练习,重复失败,重复站起来。
“好了没?”孔婧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马上。”郝大冲掉她背上的泡沫,又帮她洗了头发。两人在氤氲水汽中相拥,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有种回到母体的安宁感。
洗完澡,孔婧裹着浴巾出来,坐在梳妆台前护肤。郝大擦干身体,套了件t恤,靠在床头看她。她护肤的步骤很繁琐,水、精华、乳液、眼霜……一样样仔细涂抹,神情专注得像在完成什么仪式。
“女人真麻烦。”郝大故意说。
“那你别看。”孔婧头也不回。
“偏要看。”郝大耍赖,“看你这么麻烦,我还挺高兴的。”
“为什么?”
“说明你活得认真啊。”郝大说,“对脸都这么认真,对生活肯定也差不了。”
孔婧手顿了顿,从镜子里看他一眼,笑了:“就你会说话。”
等孔婧护完肤,已经快十点了。她爬上床,钻进郝大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郝大关了灯,只留一盏小夜灯,昏黄的光晕在墙角投下一小片温暖。
“明天有什么安排?”孔婧问。
“上午开个会,下午没事。你呢?”
“我约了瑜伽课,然后去书店转转。”孔婧顿了顿,“晚上……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郝大心里一暖:“都行,你做的我都爱吃。”
“那做你最喜欢的红烧肉吧,再炒两个青菜。”
“好。”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慢。就在郝大以为孔婧又要睡着时,她忽然说:“郝大,我们这样……算不算幸福?”
郝大愣了一下,随即收紧手臂:“算吧。至少此时此刻,我觉得很幸福。”
“那以后呢?”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郝大亲了亲她的发顶,“珍惜当下,比什么都重要。”
孔婧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郝大感觉到她呼吸渐渐平稳,知道她睡着了。他却毫无睡意,睁着眼看天花板上的光影变化,思绪又开始漫游。
这次他想到了“弓箭的力量”。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力量,而是象征意义上的。弓要拉满,箭才能射得远;人生也是,得先蓄力,才能发力。可蓄力是个苦活儿,得耐得住寂寞,扛得住压力。很多人不是没力气拉弓,是没耐心等到箭在弦上的那一刻。
他自己呢?算有耐心吗?郝大想了想,苦笑。创业那些年,耐心倒是足,现在反而浮躁了——钱多了,选择多了,反倒容易迷失。像今晚这样安静的时刻,其实越来越少。
正想着,手机震动了一下。郝大摸过来一看,是蒋靓女发来的消息:“睡了吗?”
郝大回:“还没。怎么了?”
“想你了。”后面跟了个调皮的表情。
郝大笑了笑,回:“明天下午有空吗?一起喝茶。”
“好啊!三点,老地方?”
“行。”
放下手机,郝大轻轻叹了口气。蒋靓女是半年前认识的,是个画家,性格奔放热烈,和孔婧的温婉完全不同。郝大知道自己这样不对,可有些关系就像沼泽,一旦陷进去,就很难拔出来——或者说,根本不想拔出来。
郝大心想: 男人啊,说到底都是贪婪的动物。想要温存,也想要激情;想要安定,也想要新鲜感。可这世上的好事,哪能都让你占全了?迟早要付出代价的。
代价是什么呢?郝大不知道。他只知道,此刻怀里抱着孔婧,手机里存着蒋靓女的消息,还有苗蓉、莲露、赵嫒……她们像不同的风景,点缀着他的人生。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像个收集者,收集不同的感情、不同的温度;有时候又觉得自己像个骗子,用谎言编织着一张巨大的网。
可如果让他选,他会放弃谁呢?郝大问自己。答案是:一个都不想放弃。这大概就是人性的劣根性吧——明知是错,还要一错再错。
夜更深了。郝大轻轻抽出被孔婧压着的手臂,起身走到客厅。他没开灯,就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慢慢喝。
茶几上放着一本摊开的书,是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