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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也堪比御厨,我们酒楼的服务更是一流。那你说,这样的酒楼,收二十两银子的最低消费合不合理?”胡医师理直气壮地回应道。接着,憋了整整一肚气的胡医师讽刺地问道:“看几位客官衣着光鲜,不会是没有钱吧?”
“二世祖”终于发飙了,冲了上前来,正要动手。那中年人毕竟老练多了,连忙一把拉住“二世祖”,阴恻恻地对胡医师说道:“钱我们有的是,怕就怕你们不敢收。”
胡医师这人最不受激,加上刚才已憋了一肚气,现在哪还忍得住,他马上回应道:“只要是正当的钱,无论多少我们都敢收。”
“那我要订二百两银子一席的菜,你们酒楼敢不敢做?”
胡医师哪甘示弱,不假思索地答道:“只要你敢订,我们就敢做。”
“那好,我们就在三天后这里最好的房间里,吃二百两一席的菜。”
“没问题,按规矩你们得先预付五十两银子的订金。”
“那好,到时我们再通知你们判定这席菜价值的方式。”中年人二话没说就写下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交给胡医师,然后接过胡医师开出的收据,才拉着“二世祖”一行人走出酒楼。
胡医师之所以不假思索地接下这天价的酒席,一是因为他气在头上,一生春风得志马蹄疾的胡医师哪把这些跳梁小丑放在眼中,当然就不甘示弱啦;
二是背后还有个打不败的雷小哥在撑腰呢,怕个鸟。
但胡医师却没有考虑过,二百两银子已可以买一间不小的酒楼啦,现在人家是要用买一间酒楼的钱来吃一顿菜。在这物质贫乏的当代,要做出这样昂贵的一桌菜,堪说难以登天。
第232章下套解套
再说,“二世祖”被他叔拉出了酒楼后,气鼓鼓地不解地问道:“叔,不就一个破老头,怕他干嘛?不闹他一场真是不心甘。”
那个中年人说道:“这个老头不简单,看他的气势已是不凡,而且,他说他们酒楼的厨师堪比御厨,那么说,他可能就吃过皇宫的饭菜或见识过大场面,如果这样,这老头就大有来头了。还有这酒楼也不简单,与巡察史大有关系,而巡察史与你表舅是同一级的官员,两人又站在朝廷中的不同阵营,如果事情闹大了,我们又不占理,会对你表舅不利。”
“那难道就这样算了?”那“二世祖”失望地说道。
中年人老奸巨猾地阴笑了一下,说道:“不,我不是已下了套给那个老头吗?”
“哦?”
“你见过哪家酒楼能做二百两银子一桌的菜没有?现在老头接下了我们的订金,如果到时他们做不出来,我们再闹也不迟。就算他们能做出来,我们也可以找几个出名的食家来搞局,再大闹他一场。那时,就算丹枫这个巡察史也奈何不了我们,说不定这次还能帮上你表舅。”
“二世祖”听了他叔的话后,不由喜出望外。他佩服地对他叔说道:“还是叔叔厉害,不声不响就想到对付他们的方法,真是‘无声狗咬死人’啊。”
那中年人对这个不学无术的侄子,那乱用俗语的奉承只好报以摇头苦笑。
没心没肺的胡医师在订出天价酒席的事后,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直到丹霞回来接手时,他才把这事当作趣闻告诉了丹霞。
丹霞听完胡医师的诉说后,心中“格登”地一跳,闪出了一个念头:坏了。
虽然丹霞相信爱郞的厨艺天下无双,但二百两银子一桌的酒席可是从来没有听说有人做过。她记得,在京城,曾经有人跟京城最有名的京城酒馆打赌做一桌一百两银子的菜,京城酒馆都不敢接。就算爱郞有这样的技能,但有没有这么多珍贵的材料让他做菜呢?而且时间还这么急,就算有珍贵材料,飞哥能不能赶得及做呢?想着想着,丹霞心中没底,就连忙赶来告诉雷晓飞。
双手还沾满泥巴的雷晓飞和周家父女,听了丹霞带来的消息后,都愣住了。愣了好一会,周学士才醒过来,跳脚责怪起胡医师来:“这个胡老,一把年岁了还这么冲动。二百两银子一桌的酒席,可能整个大华都没有人敢做,搞不好这次会毁了酒楼。”
也是行家的周梦蝶深知其中的难度,担忧地接言道:“只有这么短的时间准备,要做一席二百两银子的酒席,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做不出来的话,不但毁了酒楼,还会影响到‘合作社’的其它产业,最起码也影响了‘合作社’的声誉。”
周梦蝶的分析,更让除了雷晓飞以外的三人愁眉苦脸起来。
穗城“合作社”的建造灌注了三人的一番心血,特别是“湖心画舫”的修建到营业,都凝聚了三人不少的血汗,三人早就把它当成了自己的宝贝,自己的骄傲,这件事已影响到了它的根基,三人哪能不着急?
周学士等三人把无助的眼光投向雷晓飞时,却见雷晓飞只是不动声色地轻皱着眉,不知在想着什么,他的双手也在无意识地搓着沾在手中的泥巴。三人不敢打断雷晓飞的思路,只是静静地望着他们心中的主心骨,盼他能想出解决办法来。
良久,雷晓飞才从沉思中醒来,周学士就迫不及待地问道:“雷小哥,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雷晓飞淡定地答道:“水来土淹,兵来将挡。既然已经接了订单,我们能不做吗?”
雷晓飞的淡定态度,让众人稍松了一口气,周学士紧接着问道:“难道你雷小哥已有了对策?”
雷晓飞还是淡定地答道:“我现在还没有想到对策。”
众人才松了一口气马上又紧了起来。周学士不由地又责怪起胡医师来。雷晓飞忙阻止道:“现在还不是怨天尤人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