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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寸许,但奇毒无比,雌蛇怀胎之后,必长眠三年,再抱胎二年,才脱皮重出。
重出的异蛇,性情残暴,最喜袭击人畜,被土人视为招魂毒物,碰上必死无一幸免,因此当地土人谈此变色,连它的名字都不敢叫出口。
这种一眠五年的异蛇,赵羽飞也仅是耳闻而已,从未见过。此刻在镇江城内的黄叶寺,却又听心严告诉他有长眠三、五十年的毒物,实在令他难以置信。
心严不知道赵羽飞在想些什么,因是道:“施主大概以为小僧在诳你,是也不是?”
赵羽飞插手,道:“没有,区区正在想,是不是能认出那毒物来?”
心严道:“想到了没有?”
赵羽飞实在想不出那毒物的名字,只好道:“区区孤陋寡闻,实在想不出所以然来。”
心严道:“小僧劝施主不必费神去想了,等家师兄回来再问他便知。”
他的意思是:心浩和尚已经知道那毒物的名字,只不过没有告诉寺里的和尚而已。
赵羽飞道:“也只好如此了。”
他本来想说:“令师兄回寺时,我早已离此他往,如何能问他?”
可是赵羽飞没有说出口。心严道:“午时快到了,小僧得去吩咐人备餐飨客,施主可以四处去走走,不过万不可再去动假山上那块石头!”
赵羽飞道:“小师父不用交待,区区既已知道厉害,就不会再去动它,请放心。”
心严合掌道:“如此甚好,待小僧料理寺中差役之后,再来陪施主聊天下棋。”
赵羽飞谢道:“多谢小师父费心,小师父请便吧!”
心严合掌为礼,然后走出知客堂,径自而去。
赵羽飞一个人在室中,又渐感无聊,忖道:“这几天来,虽然我为了镇江城中所发生的件件事情而竭智劳心,但也不应该有时时感到烦躁不耐才是啊?”
他自己在心中责备自己,同时对无时无刻泛起的心中杂念,感到十分惊骇。
他想:自尤丽君不幸香消玉殒之后,我奉师伯之命在西湖灵隐寺隐居了将近半年,却仍无法澄消心中的爱恨之念;难道说,我正应了师伯的评语,此生此世,就再也没有办法脱出七情六欲的缠绕吗?
赵羽飞独坐空中,一时涌起无数回忆。
他也想到了于如霜及吴仙客,这两位寄居杭州西湖的佳丽,是不是正在巴望着他归去?
还有,长眠九泉之下的尤丽君是否瞑目?
他心中既已动“情”,一时奔放不止,如水银泻地,使他痴痴长思。
赵羽飞本是风流才子型的人物,加上几年来的江湖历练,使他更为豪放不羁。
尤其,像他这种尝过爱情甜果的人,在这种百念杂生的当儿,怎不会有旖丽幻影?
他沉湎于往事,不觉如入忘我之境。
直到黄叶寺那声声午时鼓鸣传来,才将赵羽飞从回忆中拉回现实的世界。
他振衣而起,竟然长叹一声,吁去了胸中闷气,又把思路转回目前的处境。
不一会,心严小和尚已差人送来午饭。
赵羽飞在心严陪侍之下,津津有味地吃过午饭。心严命人收拾残肴,然后摆下棋桌同赵羽飞下棋消遣。
赵羽飞乐得偷此浮生半日闲,好整以暇地和那小僧心严对弈厮杀起来。
心严棋路极稳健,布局宛如细水长流,绵绵不断,几次三番,使得长于此道的赵羽飞,也不得不执子长思。
两人下了一盘棋,不觉已到薄暮崦嵫、日落西山的时刻了。
心严看看天色已不早,忙推桌而起,道:“施主,小僧还有事待理,失陪了。”
赵羽飞笑道:“小师父请便!”
心严遂略略将棋子收拾好,合掌告退。
赵羽飞望着他的背影,耸耸肩,心想:“这心严小和尚,在黄叶寺中地位显然不低,看情形寺中有好多事情,还得他调配处理,看不出小小年纪,竟如此能干。”
这时,寺中传出鸡鸣鼓声,赵羽飞知道又是晚膳时刻了。
顷刻之后,已有一名寺僧端来膳食,赵羽飞一个人享受这一顿丰富的晚餐。
饭后仍没有人来理会他,赵羽飞又不好在寺中四处乱逛,只好闷坐室中。
不久,寺中又传来晚课经诵之声,赵羽飞忖道:“全寺的人大约均已集在正堂听课,我何不过去看看?”
于是他信步走出知客室外,沿庭园碎石路,绕过假山,往大殿而去。
园内漆黑一片,因此赵羽飞不得不小心走路,避免践踏园中花木。
他信步行走,将要到假山之前时,蓦地发觉一条人影躲进假山之侧。
赵羽飞是何等人物,他反应极快,故意装成未被对方惊动作子,依然缓步继续绕向假山前进。
当他款款走到假山之劳,估计自己的位置离那人影约在半丈远之时,倏地长身而起,扑向那人藏身之处。
赵羽飞这个举动,猝起发难,加之两下距离不远,因此那藏在假山右侧的人,一时措手不及,被堵在原地。
赵羽飞嘴角挂着冷笑,对那人影道:“阁下鬼鬼祟祟,躲在这里干什么?”
那人显然吃了一惊,一时来不及答腔。
赵羽飞接着又道:“阁下敢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那人本是蹲在假山之侧,赵羽飞拦住他的去路之时,他还是保持蹲的姿势,显然没料到赵羽飞能像鬼魅般地扑了过来。
他被赵羽飞拿话奚落,不得不硬着头皮站了起来。
只见那人一身夜行装束,背后还斜斜插了一把红穗剑,头部却用黑色面罩裹住,仅露出两只眼睛。
赵羽飞从他的眼光中,看出充满惊骇之色。
他觉得这人理应在被他喝问之时,就露出疑怖之眼光方合道理,而不应在看清楚了对方是谁时,才显出骇异。
这人既是因为看到赵羽飞才露出惊骇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