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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赵羽飞欺近至三尺内,对方如有所举动,绝难逃出他的手下,淡淡一笑道:“阁下如果不健忘,当然知道咱们是否见过。”
中年人摇头道:“抱歉,在下不认识你,也没有认识你的必要,你有何见教?”
赵羽飞不得不佩服这位仁兄的镇静态度,同时也提高了警觉。
他似有所悟,心情尽量放松,微笑道:“见教不敢当,只是一些小问题需要澄清和请教,希望阁下合作。”
中年人更为镇定,傲然道:“有何要事尊驾可以直说,在下一定答复。”
赵羽飞道:“阁下似乎成竹在胸,真不简单。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中年人笑道:“本来就智珠在握,何所惧哉?姓名无关宏旨,你不会将真姓名说出来,在下也不会将真名号告诉你,又何必多此一问?阁下似乎像个刚出道的人。”
赵羽飞一愣,笑道:“阁下有道理,在下出道的确没几天。”
中年人冷冷一笑,摆出训人的面孔,道:“年轻人,听在下的忠告,初出道的人,重要的是多看,多听,多接受老江湖的忠告,不要动不动就把行侠仗义四个字挂在嘴上,那不会有好处的,世间不平的事多着呢,你能管得了多少?”
赵羽飞到底年轻气盛,肝火旺,大声道:“阁下外表倒是一表非俗,说的话却是一派胡言。”
中年人嘿嘿一声,摇手阻止他往下说,怪笑道:“你瞧,你又来了,你就听不得老实话,接受不了逆耳忠言。不错你到杭州必定是有为而来,人已经机警地发觉了杭州将有大事发生,咱们也由于一时弄不清你的底细,因此还不打算对你采取激烈行动,以免影响大局,不然你就活不到现在。”
赵羽飞正想反驳,中年人摇摇手继续道:“不管你是不是同意在下的说法,但却是千真万确的事实,以咱们的实力来说,对付你一个孤掌难鸣的外地人,可说易如反掌。今天你拦住我,是不是为了苏堤用法术掳劫吴瑶姑娘的事?”
对方主动提出来,反而令赵羽飞大感意外,更有措手不及的感觉。
中年人已看出他的反应,笑笑又道:“你想想看,不管在下作了些什么不法的事,你凭什么插上一手管闲事?我可以否认一切,更可以振振有词反控你说疯话活见鬼。苦主吴瑶姑娘没提出控告,章二爷恐怕已经带了民壮到了桐卢,你能空说白话控告我用妖术公然掳劫?”
赵羽飞忍不住抬手伸出,中年人却泰然道:“你如果妄想打主意先制住我,那才是世间最愚蠢最无聊的念头,即使你能制得住我,但你不敢,因为你不是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
赵羽飞总算抓住说话的机会了,哼了一声道:“你凭什么料定在下不敢?”
中年人道:“很简单,阁下必定抓住行快仗义的招牌不放,强出头管闲事,你自己岂能违法犯纪胡作非为?你既没有抓住在下的罪证,又找不到苦主,我这里大叫一声强盗行凶,顷刻间,便可围上几十个看热闹的人,请教你是否肯与街坊见官?”
赵羽飞一怔,他真没想到可能发生这种情势。
中年人击中了他的痛处,淡淡一笑又道:“如果你不肯,你就成了当街打劫甚至闹市行凶的杀人逃犯。”
赵羽飞心中知道理屈,口中却强硬地冷笑道:“胡说八道。”
中年人得意地笑道:“不要嘴硬,你心里明白。我身上带了一百两银子,足以让官府先入为主认定你见财起意。就算你肯与在下见官吧,也算你可以找得到人证,在下同样可以与你周旋到底,舍命陪君子,打三、五年官司,这种现场无人当场揭发的官司,你想打赢,真得花无数精力,而且保输不赢,因为在下可以举出一百个证人,证明在下是清清白白,安份守己的水客,甚至可以证明那天在下不在杭州。”
赵羽飞像是挨了当头一棒,苦笑道:“你利害,可以说,除非在下使用非常的手段,不然,的确无奈你何了。”
中年人笑道:“你想通了吧?你说的非常手段,根本行不通。”
赵羽飞冷笑道:“行不通?恐怕你料错了。”
中年人抢着接口道:“不要强辩,在下最了解你们这种自命侠义的年轻人,你不会采用非常手段自贬身价,做错了一件事,你会自疚一辈子,所以我不怕你的非常手段。”
赵羽飞傻了眼,被中年人这一番话扣牢了。
一个行侠的人,须守信诺讲道义,他的师门是武林北斗,岂能用非常手段来对付人?
这时,巷口附近已有不少好奇的人驻足观看。
情势对他大大的不利,假使这位仁兄真的撒起赖来,只要大叫一声,他就吃不消得兜着走。他如果成为官府追缉的疑犯,跳在黄河里也洗不清,一切后果皆由他负责。
显然,这位仁兄真可能要叫嚷了,脸上的邪恶怪笑已暴露了心中的卑劣意念。
他神色一变,哈哈大笑。
中年人一怔,讶然问:“你笑什么?”
他收了笑容,欣然道:“笑给看热闹的人看,不对吗?”
中年人更迷惑,问道:“给他们看有何用意?”
赵羽飞更为轻松,轻摇折扇状极悠闲,道:“他们就不会怀疑在下是强盗了,你身上那一百两银子,排不上用场,在下无法控告你在苏堤掳人绑架,你也休想指证在下抢劫你。”
中年人阴笑道:“阁下很聪明,可是,似乎突然想起了坏主意,对不对?”
赵羽飞点头道:“不错,在下已有了对付你的妙计。”
中年人道:“我看你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哪会有对付在下的妙计?算了吧,阁下,在下大摇大摆地走也。”
赵羽飞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