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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我突然间抬眸看向他的眼睛。
“你到底伤哪儿了?!是不是伤在了心窝上?!”虽然心下万分焦急,我却也不能擅自去扒拉一个男子的衣裳,以查看他的胸前是否存有伤口,所以,我只能睁大了眼,迫不及待地问他。
“皇上……臣没有大碍……”叫人着急上火的是,听完我的问话,他却只冲我莞尔一笑,避重就轻地作答。
“我问的是你伤在哪里了!”我急了,当场忍不住扯开了嗓门。
大抵是我不计形象、心急火燎的模样吓到了他,被吼的男子愣愣地瞅着我,终究是期期艾艾地开了口:“臣无能……确实是……是伤在心口了……”
此言一出,我的大脑蓦地呈现出一片空白。
难……难怪……难怪他的脸色这么差……原来……原来他也受了重伤……
暗……暗箭……胸口……一箭入胸……
结合先前所知,我忽觉一股寒意不由分说地蔓延至全身。
他……他差点就……就回不来了……
而害他如此的人,恰恰就是……我。
清醒地认识到上述事实,我心中的惶恐和疼惜这就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加诸三弟尚身处困境之中,那谋朝篡位之罪几乎业已坐实——想到这两个善待于我、令我心疼的男子皆是遭遇此等不幸,我忽然就压抑不住满心的悲戚,原本就已有点儿朦胧的视野霎时变得模糊不清。
下一刻,我便做出了一件连我自个儿都未尝料想的事。
情难自禁地靠进身前人的怀中,我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腰身,使劲忍着潸然泪下的冲动。
热泪溢满眼眶的感觉,已经多少年不曾体会?我说不上来,只晓得此时此刻,我是真的难过得想要大哭一场。
因此,我强忍着几乎就要夺眶而出的眼泪,紧咬着双唇,努力让自己不发出一点儿声音。
紧接着,我就感觉到臂弯里的身子似是僵了一僵——再然后,一双温暖的胳膊就迟疑着揽住了我的背脊。
“皇上想哭便哭吧……臣在这里……陪着皇上……”
温柔中带着苦涩的嗓音传至耳畔,终是叫我再也遏止不住内心的悲伤,一下子失声痛哭起来。
那之后,不知是不是这么些年来隐藏在身体某处的泪水积聚得太多的缘故,我无助地倚在苏卿远的怀里,哭了昏天黑地。
只是,哪怕哭得再怎么伤心,待那温热的液体流干之后,人还是得面对现实。
三弟姬风行,以谋反之罪被囚于素以环境严苛闻名的“销骨塔”中,女帝念及手足之情,留其性命,着其面壁思过,痛改前非。
这样的决断,绝非出自我的判断——因为,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我的至亲背负上这恐将难以洗清的污名。
可是,面对朝野上下一片指责、请愿之声,势单力薄的我根本就无计可施。我和那些是非不分的臣子都分心知肚明,谁也没有在那所谓的战场上目睹三弟本人,谁也没有眼见为实的证据来指证他的犯上作乱,但他的罪行,却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被认定了。
没错,这听起来毫无情理可言的做法,却极其顺利地得到了落实——比起传说中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简直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这一切的一切,归根结底,都是源于那个一手遮天的男人吧。
虽然不清楚他姬子涯究竟使用了怎样的手段——连“天衣无缝”都不需要去顾及——但我已经可以认定,就是这个心狠手辣的男子,出手陷害了我的三弟。
只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就因为三弟在朝中积攒了一定的势力,就因为三弟会帮我、会替我出主意对付他?
倘若果真如此,那么他想要的……恐怕就是那种绝对的……不容反抗的权力了。
如此一来,不光是我、三弟、满朝文武……也许整个天玑国,都再也逃不出他的五指山了?
☆、两年时光
自“皇弟叛乱”的风波渐渐平息之时起,每每思及此事,我的一颗心里,就只剩下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姬子涯其人,太过可怕。我全然不晓得……要如何应对。
诚然,我问过琴遇,问过苏卿远,甚至问过舒妃娘娘——可惜得到的答案,都只有或隐忍或无奈或悲愤的一句“从长计议”。
是啊……从长计议……连三弟的亲生母亲——那个心思深沉的舒妃娘娘都不得不作出这样的妥协,我这个被架空的皇帝,还能如何?
只不过,被迫忍受的我们都没能料想,这一“计议”,就“计议”了一年有余。
在此期间,陆陆续续地又发生了很多事。
首先是我的二姐夫古恒。
那一战中,他身负重伤归来,昏迷了整整一个月,虽然最后人是醒过来了,也在一年半载的休养中渐渐地康复起来,可人却落下了病根。
得知此讯的我好几次都想登门造访,以表歉意与关心,却皆是被面无表情的二姐给拒之门外——尽管碍于我天玑国君的身份,她没敢明目张胆地赶我出去,但那张冰冷的面容和冷漠的眼神,已经足够叫心有愧疚的我知难而退。
毕竟,我跟二姐的关系一直都不怎么样,现如今出了这样的意外,她怕是恨不能同我恩断义绝了。
至于古家的其他人,面上不能多说什么,可是我明显能够感觉到,自二姐夫出事之后,他们对待我和三皇叔姬子涯的态度就都发生了些许变化。
对此,我既是无力又是内疚。虽说人是姬子涯提议派遣的,但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