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

无可否认的一点是，当时苏秋兰对陆之安已经十分失望了，瞧着苏秋兰的态度，明摆着是打算在说明唐锦江和齐欣蕊的阴谋过后，直接脱离陆家，和陆之安死生不复相见的。

杨天说：“是啊，要么说世事无常呢。”

“唐锦江的临死挣扎，反倒让苏阿姨看清楚了陆叔叔并非绝情之人，尤其是对你和苏阿姨的感情，更十分真挚。”

“如此说来，唐锦江也算是在最后关头做了件好事了。”

张曦月轻声开口：“小天。”

“其实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杨天一冷。

张曦月说：“我想说，不管唐锦江做了什么，若没有你在，就算是我父母之间的误会能够解除，陆家也依旧不可能平安。”

“母亲的命是你救得，陆家的危机是你解除的。”

“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

杨天正要开口，却被张曦月伸手制止。

青葱一般的手指轻轻放在了杨天的唇间，张曦月直勾勾的盯着杨天说：“小天，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她的脸慢慢红了起来。

“不如……以身相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