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氛也发生了改变。
南宫伶微微皱眉:“变的不光只是这里的气氛,还有气运。”
“气运?”
东方裕看向南宫伶,
“南宫兄还懂这些?”
杨天也一脸惊讶的看向南宫伶。
气运这类虚无缥缈的东西在瀛洲之中的修士看来,虽然算不上是旁门左道,但更加崇尚力量的他们也很少会去费心思钻研这些东西。
这南宫伶着实有些让杨天意外。
稍加思索,他开口:“南宫兄倒是说说,这里的气运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南宫伶说:“所谓气运,其实并没有传说中那样虚无缥缈,气乃生气死气,运分好运坏运。”
“原本此地的气运虽然说不上好,但也浑厚充盈,份数正常之流,但随着这些铜人的身体变换,此地气运已经由好向坏,直接影响便是……”
他掐指捏印,稍加停顿,开口:“此地已经化作大凶之地。”
“擅闯此地者,往大了说,过去不可提,未来不可算。”
“光阴长河中已无此人。”
“往小了说,霉运缠身,处处受挫,内气不通,外气不散,对于修士而言,直接表现为运转力量之时经脉淤堵乃是常事,术法运转出现错漏也是正常。”
东方裕被南宫伶这一番话给说懵了,他转身看向杨天,眼中流露出询问之色。
杨天微微点头。
见此,东方裕眼中震惊之色更加浓郁。
这位,居然还真懂!
有意思了。
还是那句话,瀛洲之中,极少有人会去钻研气运,这玩意就类似于世俗界的交响乐,书法等高雅艺术,去学习的要么是有钱有闲的老板,要么是专门靠着这玩意吃饭的。
这道理放在瀛洲修士上也同样适用,懂气运之术的,要么是专门靠着这玩意吃饭的类似于天机阁这种地方,要么……
就是天赋和精力多到没地方用的真正天之骄子。
南宫伶可不像需要靠着这种东西吃饭的。
所以……
这位的来头,不简单啊。
东方裕和杨天对视,两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了玩味之色。
南宫伶被两个老狐狸的表现整的有些懵。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杨天笑道:“没事,不重要。”
“有些人狐狸尾巴快要露出来了而已。”
南宫伶下意识的看了眼身后。
这动作让杨天和东方裕两人眼中的笑意更加浓郁了。
与此同时,前方平台上。
气运的变化使得宋仲愚的脸色凝重了起来,但他的动作却没有因此而出现哪怕丝毫的停滞。
迈步向前,力量催动。
这一刻,他手中折扇舞动,仙力化作书本。
字体升腾之间,宋仲愚开口:“风!”
一声令下,狂风骤起。
前方铜人东倒西歪,被更改的气运因为铜人动作的停滞竟出现了回正的迹象。
“有效!”
宋仲愚眼底浮现一抹激动之色,他周身字符翻飞,风势愈烈,铜人阵型被吹散大半。
但就在他欲再度开口时,铜雀眼中黄光一闪,那悬在雀喙中的天机算珠骤然加速转动。
嗡!
三百六十五具铜人忽然停滞,关节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
下一瞬,它们竟同时抬手,掌心浮现血色符咒,竟将狂风逆推而回!
“退!”
宋仲愚折扇一合,字符化作屏障挡在身前。
但那些铜人却像是预判了他的动作,符咒如锁链般缠绕而来,竟直接穿透字符屏障,直逼他咽喉!
“坚!”
一声令下,字符飘荡。
宋仲愚身体恍如在瞬间化作金铁,袭来的锁链在触及他的身体的时候,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后方,杨天眼中惊讶之色弥漫。
“言出法随。”
一旁的东方裕也开口说:“看来一宣走出属于自己的路还真不是特例,宋家的这四位少宗主,天赋还真是一个比一个令人惊讶。”
“宋大哥专走体修之路,仲愚竟走出了‘言出法随’之路。”
南宫伶说:“只可惜,他所掌握的术法并不完整。”
话落,南宫伶和东方裕的目光纷纷锁定在了杨天的身上。
杨天微笑开口。
声音约束成线,灌入宋仲愚的耳中。
“言出法随,不在‘言’,而在‘法’。”
“你以字御风,却忘了风从何来。”
宋仲愚瞳孔一缩。
杨天声音平静,却如惊雷炸响:“试试这个。”
抬手一点,光芒流转之间,磅礴的记忆涌入宋仲愚的识海。
只短暂的迟疑,他眼中光芒大盛。
电光火石间,宋仲愚福至心灵,手中折扇“啪”地展开,竟直接撕裂虚空!
——他以扇为笔,以天为纸!
“定!”
一字喝出,整座千机铜雀台骤然凝固!
铜人的符咒悬在半空,铜雀眼中的光芒僵滞,连那疯狂旋转的算珠都停了下来,仿佛时间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这是……法则之力!”
东方裕大为震惊,而一旁的南宫伶则若有所思,片刻后沉声开口:“这是……”
“天言术!”
“传说中最接近‘言出法随’的一种独特修行术法!”
他看向杨天,眼中震惊之色已经浓烈到了极点。
“想不到杨兄涉猎居然如此广泛?”
杨天笑容满面。
父亲给他留下的杀殿之中,几乎网罗了天下所有术法,这天言术正是其中之一。
不过……
这早已失传的术法,南宫伶居然知晓。
看来此前猜测没错,这位的身份,确实不简单。
他看向前方宋仲愚。
这位此刻的状态,正是触摸到了‘言出法随’的本质!
言出法随不是靠灵力强推,而是以自身意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