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总觉得自己听错了。

苏长墨没再多说，事情已经谈完，他便催她走了，还给她送到了电梯口。

电梯正好从一楼上来，苏长墨摁下下行键，陪她等着。

余苏宛却有些不太习惯，踌躇片刻，她说：“五少，您忙吧，我自己下去就行。”

苏长墨不答反问：“自己开车来的？”

余苏宛又懵了一下，才答：“啊？哦，对，我自己开车来的。”

“以后出门谈事，还是带司机出门好一些，路上可以整理资料，能充分利用好时间。”苏长墨教导她。

余苏宛不好意思笑笑：“我那小本生意，也没什么可忙的，而且我习惯自己开车了。”

苏长墨看一眼电梯，显示已经到十七楼，便说：“随便你吧。”

想了想，又伸出右手放在余苏宛面前：“合作愉快。”

余苏宛也伸出手与他相握：“合作愉快，五少。”

“叮！”

电梯门打开，是拍卖会时候苏长墨身边的美人，径直往余苏宛的方向走去。

“哗啦！”

她把手里的咖啡，全都泼到了余苏宛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