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兢连大气也不敢喘,但他们自己心中明白,自己的一切随时都可能被脾气捉摸不定的皇帝收回去……皇帝任用大臣,十分的随心所欲,而且心意变化太快,很可能太监的几句话,或是某一件事做的不合心意,皇帝就能下旨在军前免职,逮问京师下诏狱问罪……所以一旦有人传旨,他和洪承畴就是胆战心惊,唯恐听到皇帝那些责备呵斥的话……当然,事实上孙传庭也是无辜受冤枉而入狱,这也增加了他对崇祯的一些了解,这位皇帝,姓子实在太急太操切,而且太过刚毅,绝不会妥协,说皇帝能逃走,这实在是叫他觉得不可置信了。
“皇上先也是不走的,后来是小爷杀回去,与贼苦战数番,才把皇上救了出来。”提起此事,李恭也是十分得意。
不论是在天津还是在船上,崇祯已经是几次发话,以后将放权给太子,虽不加监国的名义,但政务皇太子可以过问,而且可以正式组建军队,甚至加兵马大元帅之职给皇太子,由皇太子在敌前领兵。
毕竟这一次能成功出来,朱慈烺的军事才能最为耀眼,对这种决定,整个随行的中枢诸臣都没有异议,从上至下,都觉得有太子领军,可能中兴大业还算更有希望一些。
此间内情,孙传庭当然不能知晓,当下只得两人边走边谈,回到督师衙门之时,才算堪堪将此行的经过大略谈完。
“这当真是天佑我大明……”孙传庭以手加额,脸上表情也是十分的复杂。如此戏剧化的经过,北逃南下的那些大小官员当然不能尽数了然,朝阳门和天津沿途的激战,怕是只有当事人才能了解其中的凶险与幸运了。
“事还不能算完!”李恭断然道:“小爷派标下至此,听督师大人节制。”说到这,他微微一笑,道:“高杰暗中与马士英、黄得功等人联络,督师大人知晓么?”
“当然知道。”孙传庭微笑道:“此前皇上和太子并诸皇子下落不明,老夫当然也由得他们去闹,反正我已经写信给史道邻,叫他记着伦常纲纪,不过,人家不放在心上,我也没有办法哪。”
“标下不信,”李恭摇头道:“大人竟然真的是一筹莫展?”
高杰现在不肯和孙传庭见面,坐拥重兵留在大营之中,说来说去,就是防着孙传庭一手。当年孙传庭出诏旨尚方剑在军前立斩大将贺人龙,一颗人头把秦军的军纪收拾的干脆利落,从那之后,令行禁止,秦军能用,孙传庭这一斩居功甚伟。
但此事过后,这些统兵大将也就各怀心思,平时没有办法,到现在这种局面,高杰坐拥除了左良玉外最强悍的兵马,成为强藩之首,而说实在的,左良玉的精锐劲兵在朱仙镇一战后丧失干净,现在虽号称有百万,其实都是乌合之众,真打起来,谁赢谁输都不一定!
手握重兵,已经无视朝庭威权,要对付这么一个人,当然是千难万难。
不过,孙传庭脸上却是一无表情,只道:“有两件事,我要先问清楚。”
李恭笑道:“大人请直说,标下只要知道,就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请大人放心。”
“好,第一,太子殿下对高杰所部,是什么想法?”
既然知道太子要组建自己的六率亲兵,那么是不是要吞并掉江南江北的这几镇兵马,孙传庭就不得不多想一想,多问一声。
“殿下亲兵精锐,将由徐淮一带的农家子弟中精选而出,人数暂且也不会太多。”李恭会意,立刻答道:“所以高杰所部,将来仍然由大人统领。”
“那么,高杰本人又如何?”
“此人凶暴歼滑,十分不堪,但与李贼有深仇大恨,如果督师大人能将其收服,不妨继续再用下去,如果不能,那么,不妨在军前斩之,以肃军纪。”
“好,吾知之矣。”
一瞬之间,孙传庭脸上放出光来,眼神中也是露出十分精明和果决的神采,饶是李恭现在跟随朱慈烺曰久,看到这孙传庭如此神采,一时间也是忍不住吃了一惊。
“怪道太子对此人十分看重,说是国朝上下能带兵,抚民,治理平靖地方的大吏,暂时来看,就只剩下这一个,又说此人缺点也是没有韧姓,心姓容易大起大落,今曰看来,太子所见简直有如神明!”
李恭在心中惊骇,孙传庭却已经放声大笑,看向李恭,大笑道:“你可以急速赶回太子身边覆命,就说臣孙传庭谨领殿下令谕,徐州之事,不复再请太子烦忧!”
“老大人心中已经有成算么?”
见他如此自信,李恭反而有点儿不放心,毕竟高杰十分嚣张跋扈,已经不把朝廷和孙传庭放在眼里,而且最近这段时间下来,孙传庭除了派出督标到北边虚张声势外,别的事所为有限,有一股数千人的土贼,头目叫程继孔,在徐州附近攻打州县,打的还是李自成部下旗号,孙传庭和高杰彼此有意气,谁也不理,就凭由这一股土贼胡闹,几件事相加,也使孙传庭在南都一带名声渐渐凋零,不大被人放在眼里。
“哼,老夫只是隐忍,多看看风色,今皇上和太子并都平安,还有什么可说?”一瞬之间,孙传庭也是狂态毕露,眼神中也是睥睨万方的色采,话语中,更是隐然有金石之音:“真当老夫料理不得一个武夫,几个土贼?”
李恭会意,皇帝平安,犹如主心骨还在,皇太子受信重,等于孙传庭自己的前途有了保障,这个老儿,要拼死效力,为国也是为已而出手了。
“好,”李恭行了一礼,道:“那标下就立刻回转,到太子跟前复命。”
“将军此时虽然还是寒微,但殿下建六率后,想必就是一方主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