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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出去打探消息,等到了辰时末刻时,突然间外间锣鼓大作,众人但见外门的大门猛然全部打开,吹鼓手就在大门两边吹打起来,还有人点起了火炮,放的“砰砰”直响,从大门到二门都是一路洞开,所有的将领都是铜盔铁甲,穿着杂色云锦或是大红的披风,按着腰间的宝刀或是宝剑,威风凛凛的出来站班。
二门之后,就是用屏风摆出来的仪门,以刘泽清的姓子,又是现在这种时世,够资格叫他摆出现在这副阵仗的,还真是不多。
等锣鼓一响,内门也是打开,刘泽清在很多本家子侄,亲信将领,亲兵中军,还有不少文职幕僚的簇拥下从内宅门蜂拥而出,他向来阴贽深沉的脸上也满是笑意,看起来也颇有几分春风得意的模样,只是眼神中阴毒残忍之色一如故往,在从仪门出来的时候,刘泽清扫视了躬身等候的刘孔和一眼,而刘孔和虽然没有能和他对眼,但分明也是看到了刘泽清眼神中的杀意,他心中一时凛然,却也并不惧怕,只是下意识的将躬下去的腰身又向上抬了一点儿。
“该死!”
刘泽清在心中恨恨的想道:“他还敢做出这般桀骜不驯的样子来对我!今天,非杀了他不可,要做大事,正好杀人立威!”
“大哥,弄错了,弄错了。”
正当刘泽清一路向大门迎过去的时候,刘泽明却是一路小跑的过来,边跑边叫,到了跟前,才喘着粗气道:“是路振飞这厮来了,不知抽了什么疯,带着不少亲兵随从,大摆执事,府前的人这才闹错了。”
一听如此,刘泽清大怒,脸上一阵青色掠过,恨恨看了自己兄弟一眼,低声问道:“是谁弄错了?”
“是老段……”刘泽明有点怯生生的道:“是自己家兄弟。”
“杀了,乱棍打死!”
“是,我这就去办。”
刘泽明匆忙而出,不过一会,就是传来一阵惨叫和求饶的声响,刘清泽视若未闻,只是一径向前,到了大门外,才看到笑吟吟背手而立的路振飞。
按以往规矩,秀才都能和总兵官分庭抗礼,巡抚驾临,总兵副将迎出几十里跪迎也是常事。现在已经是乱世,但巡抚从中门直入,倒也没有什么。
不过,刘泽清和路振飞不和,巡抚到总兵官门前,拒而不入,却是摆明了不给刘泽清面子,思想起来,刘泽清的脸色自然是更难看了。
“抚台大人前来,不知道有什么见教?”
“学生此来,自然有要紧大事,要询问总兵官。”
“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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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个面色铁青,一个微微带笑,却都是词锋如刀,彼此都是丝毫不让半步。巡抚和总兵,就在总兵官府前广场空地上,如此唇枪舌剑,剑拔弩张,四周的抚标亲兵和总兵府邸的卫兵都是看的发呆,过了一阵子,才有人想起来警备,一时间数百甲士围拢过来,少的是抚标人马,多的当然是刘泽清的部下,一时间刀矛耀眼,双方都是板着脸戒备,呼吸声都沉重而紧张,此时一旦稍有不慎,便是一场血腥的厮杀血拼。
“怎么?”路振飞微笑道:“国朝尚未有总兵杀巡抚之事,难道总兵官要开此先河?”
“对了!”他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来,向着刘泽清道:“听说几天前总兵官曾经派人伏杀了两个言官,果然是杀滑了手,连学生也要杀么?”
“叫他们退后点!”
刘泽清自忖实力强横,又将要有个天子门生,所以还真的不大把一个巡抚看在眼里。不过,此时动手厮杀,确实太过理亏,朝廷脸面也实在下不来。而且,路振飞消息灵通,也是叫他吃了一惊。
前一阵,他的部下在淮安四周烧杀抢掠,弄的到处都有百姓死伤,甚至积尸盈谷,闹的太不成话。南京那里,有两个言官痛加弹劾,叫史可法拿刘泽清置之以法,结果消息走漏,史可法尚且没有决断,刘泽清已经派杀手将那两个言官杀掉了。
此人心狠手辣,杀人根本没有任何负担,只是事情要做的隐秘就是。此时被路振飞当着众人的面说出,刘泽清先是一征,然后也是有点儿不大自然。
当下便挥退自己的卫士,刘泽明上前一步,悄悄道:“要不要召集兵马,以做预备?”
“不必。”刘泽清咬牙道:“这厮是急眼了,他的抚标加在一起也就这么点人,带这么点兵来就想动我的手,路某人没那么傻。”
路振飞的抚标不过二三百人的样子,加上没有带过来的部下,怕也总共也就千把人,而且装备远远不如刘军精良,现在城中有刘泽清四五千人,都是精锐,想想双方武力相差太大,刘泽明也是一笑,点了点头,便是按剑向后退了一退。
“现在,请抚台直说吧。”既然公然撕破了脸,刘泽清便摆出更加傲慢的样子来,向着路振飞道:“不过,本将有话说在前头,抚台办事乖张,弄的文武失和,本将会向朝廷弹劾大人,估计大人这巡抚,也是做不长了。听说大人一清如水,到时候启程回乡时,本将会派人送一千两银子的程仪,免得大人到时候讨饭回家,有失朝廷的体制。”
他这一番话,说的夹枪带棒,是十足的威胁,而且,以明朝体制,从来没有武将弹劾文官的先例,刘泽清话一出口,路振飞身边的其余文官和幕僚们都是露出极为愤怒的神色来。
“呵呵,将军但管弹劾,史公若是听信将军的话,学生就是回家也没有什么。程仪也不必了,学生不喜欢叫部下去抢掠无辜百姓,也不会使这种银子,到时候萧然一身,心中却是坦坦荡荡,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