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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们先绕城再走一圈。”
陈名夏问的急切,朱慈烺却答的轻松,嘴角还带着一抹意义难明的微笑。
还真是皇太子不急,急死身边人,陈名夏问的也正是朱慈烺身边众人最迫切想知道的,究竟是跟着太子回南京,在南都舒服呆着,把淮安兵马留给别人来领……最少大家知道,以太子的构想,徐州重镇,一直到山东临清,河南归德一带,这大块区域现在都很空虚,以朱慈烺的想法,是叫孙传庭为主理其事者,统合高杰所部兵马,以三月或半年为期,先徐图蚕食恢复,等时机一到,就大举北进。
就是这个时机究竟是哪一天,问起这个,朱慈烺便是含糊其辞,不肯明说了。
其实知道这个腹案的都不超过五个人,连孙传庭自己怕也未必知道要担当这么重要的重任……当然,也还早的很,最少现在徐州方面风平浪静,没有消息传到淮安来,这说明老孙头并没有如同他自己吹嘘的那样厉害,已经抬手间收服或是拿下了高杰,并且掌握了他的部队。
现在已经不是孙传庭斩贺人龙并其兵的时候了,相隔不过几年,时势大变,想来也是令人嘘唏的很了。
至于人才凋零,更叫人欲哭无泪。
陈名夏现在以朱慈烺身边谋主自居,反正他名头够了,能力在当时的复社所谓才子中也还数得早,蜀中无大将,廖化为先锋,既然没有更合适的人选,朱慈烺也就默认了。
其实就亲近和官位来说,陈名夏虽在复社中地位很牛,但官职比起王铎差的老远,王铎好歹已经是詹事,四品京堂,够资格会推入阁了,陈名夏才是个给事中,翰林编修,资望也还差的远。
不过王铎只是诗才文才过人,论起本事来,比小自己一大截的陈名夏差的老远。至于吴伟业,那就更加不必提了。
想来也是悲哀,陈名夏虽然办事利索,见解也不低,但身上名士气很重,而且恃才傲物,私德也不甚佳,这样的人居然也是当时士大夫中难得的干才了。
至于史可法,虽然在西安府为推官时做过洪承畴的部下,也很仰慕老洪,不过办事能力就和洪承畴差十万八千里。
一时之间,朱慈烺也是胡思乱想,恨不得飞身到盛京把洪承畴拎过来。真比起本事来,孙传庭也比洪某人差的远了。
人才之缺,才是朱慈烺觉得最为难过的地方!
……太子不欲深谈,只是带着众人在淮安新旧夹三城之间绕行一圈,行途匆匆,一时间众人都不吱声,只是跟随着朱慈烺的乘骑,疾驰而行。
淮安是当时大明境内最为奇特的府城,明朝修城,在险关要隘,卫所有自己的卫城,阖城之中全部是军户,没有民政官,全部由卫所治理。这种卫城,一般都并不大。
然后就是县一级的城池,一般周长三到五里,以夯土为城,很少包以砖石,再上就是州府,然后是首府大城,比如扬州、西安一类府城,周长二十到四十里不等,只有南北两京,周长逾百里,全部以砖石包城,雄伟险峻,种种辅助设施十分齐全,绝非后人想象的那样就是光秃秃的城墙而已。
而淮安则是府一级城池中的异数,明初时先是南北朝时修筑的旧城,规制是正常的府城,后来张士诚部将在淮安修城,规制更大,到了明初,因为江淮一体,淮安更是运河集散中心,十分要紧,所以又修筑了新城,周长十一里,分辟五门,再后来因为要保护运河漕运,所以又在新旧两城间以水关修联城,设四座城楼,将漕船仓库护在城中。
这样一来,三城一体,周长已经超过扬州城防,东门这里,更有一个超过三十里长的地下藏兵洞,当初修筑之时,可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功夫!
府城东门又名瞻岱门,有城楼、子城、角楼、窝铺,刘泽清主事时,城防废驰,还看不出什么来,此时城中是以东宫武官为主,肃清街道,严查歼细,城头旗帜招展,刁斗森严,雉堞之间,但见刀枪耀眼,持兵甲士面貌庄严,几天功夫,就把城防整肃一新,看着十分舒服。
“适才陈名夏问我,到底是何打算,”绕行一圈,朱慈烺脸上的神色也是庄重起来,看向众人,他以极为郑重的神色道:“淮安城高险峻,且又水关接济,易守难攻。而守江必守淮,既然父皇许我建率立卫,那么,以淮安为根基,经略徐、淮、泗、扬一带,巩固根基,整军顿武,以俟强敌……诸君,以为如何?”
第一百章立基(2)
“淮安诚王业之基!”
太子所言,自然是以陈名夏最先赞同。他急欲表现自己,便急着道:“城高险峻易守难攻此其一,地广人稠此其二;地方富庶此其三;民风剽悍易为兵此其四;地理重要,此其四!有此四者,已经诚为王基之业,而今太子又并刘泽清兵,有兵则有根基,下一步,便是连络南都,把饷、粮、军资充实,殿下亲临军营练兵,数月之后,怕不有十万虎贲!到时候,北拒南下强敌,破阵斩功,立不世中兴大功,殿下将来,将名垂青史!一生功业,怕不在李唐太宗之下!”
这般一古脑的说下来,又是急切而言,不过毕竟是肚里有几把涮子,不光是稻草和诗文的干才,寥寥几句话,就把未来方向说了个八九不离十,而且言语极具煽动的能力,一席话说下来,不仅自己说的满面飞光,就是其余跟随的人,此时都是以太子班底自诩,听着陈名夏的话,谁不十分的兴头?
中兴大明,成为一时名臣,而太子功业真的超过唐太宗,什么凌烟阁图形名臣,自己岂不是一定有份?
李靖之流,到时候又算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