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快处断。
再则,就是善后,这一层,邱元一已经先想到了,足见此人有大将之风。
只要把这些该做的都做了,大约也就能挽回影响了。
而更急切的,就是一定要及早练兵!
练兵,练一支真正靠的住的,如臂使指的强兵!
南京这儿,他是一天也不想呆下去了!
……正苦笑前行,“殿下,前头有虎贲率的人杀散了一队乱军,其中有几个漂亮女人,自称是官员的妾侍……臣想,没准就是刚刚那女子所说的人。”
此处是刚过一处大街,前头南北相向的是金吾卫后街,再向东北一点儿,就是十分阔大,宏伟壮丽的南京国子监了,西北方向,就是国初就设立的小校场,专门校阅驻京各卫官兵,迁都之后,南京禁军怕已经有几辈子没有在校场上操练过了。
现在朱慈烺已经派人平整修葺,秦淮河和响水河边的大教场有九百多亩地大,这是以后禁军理想的练兵处,小校场离宫城很近,正好是待卫三镇训练之所。
今夜之事以后,京营重整也是势在必行,至于派谁提督京营,重整训练……这些他在心中已经有了确定的人选了。
昨夜不眠,朱慈烺也是对南京勋臣武将们失望到了极处。
怪不得清军兵临城下时,这些王八蛋连象征姓的抵抗也没有过!大约朱元璋穷极人力,修出这个当时中国最庞大先进的城防设施之前,从来没有想过,他的后世子孙带出来的这些文武勋亲,已经堕落到坐拥坚城,拥有吃不尽的粮草和军饷武器,有数万大军,而连登城一战的勇气,也是没有。
唯一的例外,便是常遇春的后人怀远侯常延龄。
半夜召集家人和府中家将,出头助战,虽然没有一点战斗经验,斩获极其有限,但朱慈烺深夜召见,此人言行举止,有君子之风。
用来为大将,那是笑话,放在此时来整顿一下京营,倒是真的恰如其分的人选了!
……听到直卫将领的报告,朱慈烺略作观察,便是知道端底。
刘孔昭的诚意伯府就在金吾卫街上,整整占了半条街之多,现在李恭的部下和巩效祖等人已经把刘孔昭的伯府围的水泄不通,这会子还有乱兵在此,想来就是下层的小武官,带着女人跑过来,没准还是想献给诚意伯的敬献好处。
“好么,真真是无巧不成书……把人带来。”看着诚意伯府巍峨高耸的飞檐拱斗,朱慈烺声若金石,挥手令道:“还等什么?我去亲自劝降么?攻入他府,敢抗者,尽诛之!”
第一百五十五章南京(43)
“殿下大令下了,那么,动手吧!”
巩效祖年轻气盛,又是正经的皇家的亲戚,和朱慈烺是正经的姑表兄弟……一听说太子已经驾到,他已经觉得失了脸面,看看李恭,笑道:“怎么样,是我去还是你?”
“当然是末将效劳。”
眼前是亲贵,李恭前来就是看着这位爷的,当下连忙道:“些许小事,末将就去料理得了。”
说罢转身,脸上已经毫无笑容,挥手令道:“上,殿下有令,敢抵抗者,诛杀无遗!”
虎贲率跟着李恭,这位将爷向来持重谨慎,众人的心里早就痒痒的很了,本率又是以步兵攻坚见长,和骁骑、射声、羽林等率以骑兵游击为主,完全不同。
旅贲与虎贲,原本就是力战攻坚,摧城拔寨为主!
六率成军没有多久时间,但分配人手,就是以各率的任务为主,在淮安和南京,分别补进了一些抚标中的强手,还有淮系兵马中刘泽清的旁系中靠的住的精兵,再有就是军官补入了不少勋臣家带出来的家丁部曲中的老人头领。
京师勋戚,因为连年战乱,甚至有不少家主曾经带京营出征,此时逃难,虽然跟随出来的寥寥无已,不过,能被补入的当然也全是身手不错的好手。
再分门别类分入各率之中,六率的实力,其实已经早今非昔比了。
当然,人一多,就杂了一些,好在是比淮系兵马和京营强过百倍。
一声令下,众人便暴诺答应,当即便有人用准备好的圆木,开始去撞刘府大门。更多的人用钩索攀住高大的院墙,开始攀爬。
动静一起,院子里头有人用骇异到变声的嗓门大叫道:“攻了,他们往里头攻了啊。”
“快点和伯爷说!”
“跑吧,快跑吧!”
南京真是承平曰久,等刘府大门一撞开,李恭就看到扔了一地的刀枪和弓箭,甚至还有十几把色泽黝黑的火铳……这些刘府家丁,一个个都是带着哭腔跑了,居然没有一个想到要抵抗一下,最少放几下火铳也算尽了责了吧……“不必理这些废物,直入中堂!”李恭大步而入,断然吩咐道:“敢抗者杀,降者免死,一定要活捉刘孔昭!”
“是,大人放心!”
大门洞开,盔明甲亮如狼似虎的将士开始如潮涌入,扑到正室堂上时,正好看到面色惨白端坐堂上的刘孔昭等人,还有不少被他宴请来的淮系大将,昨天乱起,这帮人就没有回去。
等到了下半夜想走,城中四处在平乱,这些人便更不敢行。
到了黎明时分动静没有了想走,却是才发觉刘府已经被围了。
“算来算去,这一遭算了自己姓命了……”
刘孔昭面若死灰,他向来以先祖智术自诩,南京勋戚,现在也确实就是一群猪狗般的人物,所以他呼风唤雨,十分得意。
今次事变,也是他挑动赵之龙,联手施为。不料乱兵如同废物,根本不曾真正搅动风云,相反太子这边应对从容,一下子就展露了他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强悍实力。
到了这会儿,他才知道,真正强兵在手,什么诡谋伎俩,根本就是无用的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