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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中进士,还只是个举人的身份,一经招纳,也是欣然而至。
除了一肚皮的学问,这两人也并非东林党人,而且是在经世致用上下过功夫,所以办起事来细密小心,留在身边,委实是极好的帮手。
“好,早些歇息,事情是做不完的。”
秘书局的档案处正在建档,分门别类,以朱慈烺接触过的粗浅的档案学来做分类,这个工作,军情司先做,秘书局也是跟进,光是制作官员籍贯姓名特征等诸多的卡片,这阵子就把这两个人精力耗费了不少。
白天要跟随太子,很多事情,也就只能晚上加班加点的做了。
听着朱慈烺的话,张家玉只是一笑,并不回答。
接着,便是用眼神瞟向一直在记录的张煌言。
比起张家玉来,张煌言年纪稍长,姓格更沉稳,眼界也更开阔一些,此时他已经誊清记录,按记录次序把书写的秘录整理完毕,接着便是装起墨盒,笔砚,就算是在太子驾前,这个秘书局正做起这些事来,仍然是一丝不苟,严肃端敬。
只是这些平常做起来很正常的动作,今天的张煌言做起来却是格外的吃力,也显的很缓慢,这样一来,不仅是张家玉瞧出不对来,便是朱慈烺也觉得奇怪,因道:“玄著啊,你这是怎么了?”
第二百三十一章转折(11)
朱慈烺对这个助手也是十分关切,若是对方身体有不适,倒不妨放几天假,教这个秘书局的局正好好歇息几天……这阵子,也确实是把这几个人给累坏了。
“殿下,”张煌言先是吃了一惊的样子,接下来,才又醒悟过来,垂着眼睑答道:“臣没有什么。”
“不,”朱慈烺也是瞧出他有心事,于是上前一步,笑道:“玄著,你在我身边时间不长,不过,我是拿你当近臣看的。不论是忠心还是能力,见识胸襟,你都够资格说话了。今晚之事,你有什么想说的么?”
“臣想说,”张煌言沉吟了一下,终道:“殿下为何不咨问一下孙司马的意见?”
孙司马指的便是孙传庭,大元帅府司马是从一品,孙传庭也因为这个被加了少师和太子太保,崇祯年间文臣,此时也没几个人在资格和能力上大过他了。
“我已经派人传骑过去了。”
朱慈烺笑道:“他自然会有回复,不过,我想睢州和徐州刚刚稳定下来,孙伯雅也要整顿军兵,划定防区,裁撤老弱,拨给军资,他的回复,恐怕和今曰殿中人差不多。”
“不然!”张煌言反驳道:“总得接到回来的奏书再说。”
“这自然可以。”
朱慈烺笑了一笑,眼只盯着张煌言:“不过,我要听听你的意思是怎么样呢?”
“臣只是一个秘书局正……”
张煌言略显局促,道:“军国大事,哪有臣开口的余地?”
“若有可言之处,便是一个赶大车的,我这个皇太子也听得。”
“既然殿下这么说,臣便妄言了。”
张煌言顿了一顿,终下定决心,低头垂面,徐徐道:“臣觉得,殿下所说的诸般变化,实在是难得良机,若只是坐观其变,不是把天赐的机会给推回去,天予不取,必受其祸。”
“哦?”朱慈烺眼眉一挑,笑道:“这话说的有意思,玄著你还真是个妙人!那么,你的理由到底是什么呢?”
“臣以为,既然建州兵力不足,在畿南、河南、二东都只是虚兵,以少数汉军和降官招抚地方,而地方所以归附,实在是因为我大明不曾派王师北上,地方失望,是故才愿意降虏。如果王师真格北上,而不是现在这样小心翼翼的样子……畿南,山东以北,河南等地,大半可以收复。就算将来东虏南下,也是有大块地方可以为缓冲,各地据城而守,最少也能消耗杀伤,怎么就任由对方掌握?这岂不是将人力物力财力,白白送人?再者,天下失望,人心,虽看不清摸不着,却也是实实在在的东西,殿下建新闻司,不就是为了人心么?”
“那么,东虏被刺激真格南下又如何?”
张煌言微微一笑,道:“殿下的军情司真格厉害,如果确定怀庆将有大战,东虏南下之军必将西向,那么,不如就在那个时候大举北伐啊。那时候,就是东虏进退失措,不知道如何是好。就算再来分兵南下,又要耽搁很久……新军再练,终究要拉上战场才能成强军啊!”
听着张煌言的话,朱慈烺以手加额,然后迅速挥落,双目也是炯炯若有神:“吾得之矣!玄著,你立一大功了!”
“殿下,臣记不记功是无所谓的事,但军情司的情报一定要非常准确,要多派人手,不停的打听消息来回报,一有错处,那是了不得的!”
“放心,放心。”
所谓军情司的情报,不过是朱慈烺自己对历史的熟知而已。现在军情司当然在北方有大量人手,每天都有源源不断的情报送回来。不过具体到几方的调兵动向,行军曰期都确定到哪一天……军情司哪里有这个本事?
不过是朱慈烺说出来哄人罢了。
当下只是干笑两声,就略过不提。
张煌言原想再说,不过又怕犯了忌讳,当下只得闭口不言,只又道:“我方也要小心严防细作,徐淮虚实,还有南都情形,断然不能被奴尽知,否则,于大事有妨。”
“这个你倒可以放心。”
朱慈烺微笑道:“从徐州一线,甚至山东济南以南,分镇协营路塘讯,各有驻军,严查南下行人客商,备案待咨,没有几个细作能在这样的网下过来的。”
“既然如此,臣就放心了。”张煌言真的松了口气的样子,双手合揖,躬身到地,道:“那臣就告退了。”
朱慈烺深深的看他一眼
